瑾沐与曜

第九章沐浴小暧昧

初秋的风卷着桂花香，漫过望月学院的香樟大道，把傍晚的碎金阳光揉得稀软。宋瑾沐抱着厚厚的医学系图谱，脚步轻快地踏进校外合租的公寓楼，鼻尖先一步捕捉到空气里淡淡的柠檬香——是江妄曜惯用的沐浴露味道。

“江妄曜？”她换鞋的声音清脆，玄关的暖光漫过她白皙的脚踝，“你今天没去文学社？”

浴室的门虚掩着，氤氲的水汽混着柠檬香溢出来，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男人低磁的嗓音隔着门板传过来，带了点湿漉漉的慵懒：“临时取消了，刚回来。”

宋瑾沐哦了一声，抱着书往客厅走，路过浴室时，脚底忽然被地毯的边角绊了一下，手里的图谱哗啦啦散了一地，最上面那本《人体解剖学》还不偏不倚地撞在了浴室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嘶——”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江妄曜的声音带了点笑意，“宋医生，谋杀亲夫啊？”

宋瑾沐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她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捡书，指尖刚碰到书页，浴室的门却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暖黄的灯光淌出来，勾勒出男人线条分明的小臂，水珠顺着肌理流畅的弧度往下滑，没入腰间裹着的白色浴巾里。江妄曜的头发还在滴水，发梢的水珠落在锁骨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微微俯身，视线透过门缝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捡不起来？需要帮忙？”

“不用！”宋瑾沐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脸颊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你、你快进去！门没关好！”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落在江妄曜耳朵里，却像是羽毛轻轻搔过心尖。他故意把门缝又拉开了一点，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水珠顺着喉结滚动，看得宋瑾沐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捡书，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发颤。

“书都湿了。”江妄曜的目光落在她手边那本沾了水汽的图谱上，弯腰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替她捡起那本书，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宋瑾沐的身子僵了一下。

“谢、谢谢。”她飞快地接过书，不敢抬头看他，鼻尖却萦绕着他身上的柠檬香和淡淡的沐浴后的松木气息，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莫名的好闻，让她的心跳乱了节奏。

江妄曜直起身，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双杏眼格外水润。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放轻了些：“今天上解剖课了？”

“嗯。”宋瑾沐把书抱在怀里，像抱着救命稻草，“老师带我们看了标本，有点……”

她想说有点吓人，却忽然想起江妄曜是文学系的，怕是不懂医学系的那些小恐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点渗人？”江妄曜替她补完了后半句，笑意染在眉梢，“上次你看恐怖片，躲在我身后抓着我衣角的样子，可比现在胆子小多了。”

“那不一样！”宋瑾沐终于抬起头，杏眼瞪着他，脸颊却还是红的，“标本是真的！恐怖片是假的！”

她一抬头，视线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盛着暖黄的光，还有她泛红的脸颊，清晰得不像话。江妄曜的目光落在她饱满的唇瓣上，喉结又动了动，空气里的柠檬香似乎变得甜腻起来，连带着氤氲的水汽，都染上了几分暧昧的味道。

“是不一样。”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沙哑，“标本不会像你一样，脸红得像颗小草莓。”

宋瑾沐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她恼羞成怒地瞪着他：“江妄曜！你耍流氓！”

“我哪里耍流氓了？”江妄曜挑眉，故意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的热气混着水汽扑面而来，“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的浴巾松松地裹着，随着他的动作，隐约能看到腰线以下的流畅线条。宋瑾沐吓得连忙后退一步，脚下却又绊到了地毯，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小心！”

江妄曜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触到的肌肤温热细腻，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宋瑾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鼻尖撞进他的胸膛，满是柠檬和松木的气息，让她瞬间忘了呼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浴室的水汽袅袅娜娜地飘出来，缠绕着空气中的桂花香。江妄曜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发丝蹭着他的皮肤，痒痒的。他能清晰地听到她砰砰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乱了节拍。

宋瑾沐埋在他的胸口，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她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尖触到的肌肤温热而结实，带着沐浴后的湿润，让她的心跳快要冲出喉咙。

“抱、抱够了没？”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哭腔，“江妄曜，你放开我……”

江妄曜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胸膛传过来，酥酥麻麻的。他非但没放，反而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放。抱一辈子都不够。”

宋瑾沐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更烫了。她想说什么，却听见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宋书涵和江之秋的笑声。

“姐！江妄曜哥！我们回来啦！”宋书涵的声音清脆响亮，“今天画室的桂花糕超好吃，我带了……”

话音未落，玄关的门被推开，宋书涵和江之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提着打包的桂花糕。两人看到客厅里抱在一起的两人，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哦——”江之秋吹了声口哨，揶揄地看着他们，“我们是不是回来得不是时候？”

宋书涵也跟着起哄，举着桂花糕晃了晃：“姐，江妄曜哥，你们继续，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你们两个！”宋瑾沐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江妄曜，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手忙脚乱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们，“胡说八道什么呢！”

江妄曜倒是淡定，他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松垮的浴巾，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看向门口的两个小姑娘，挑眉道：“桂花糕？给我留一块。”

“不给！”江之秋哼了一声，拉着宋书涵往厨房走，“这是我们买给瑾沐姐的，没你的份！”

宋瑾沐转过身，瞪了江妄曜一眼，却看到他嘴角噙着的笑意，那笑意温柔得不像话，让她的心跳又乱了。她抱着书，逃也似的往卧室跑，临进门前，还不忘回头瞪他一眼：“江妄曜！你快去穿衣服！”

江妄曜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低地笑了起来，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他抬手擦了擦下巴上的水珠，空气里的柠檬香似乎更甜了，混着桂花香，漫过整个客厅，漫过这个初秋的傍晚，漫过两人心底悄悄滋生的，名为喜欢的情愫。

卧室里，宋瑾沐靠在门板上，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脸颊依旧滚烫。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甜腻腻的，和刚才浴室里的柠檬香交织在一起，在空气里酿成了蜜。

她想起刚才他抱着她的样子，想起他低沉温柔的嗓音，想起他眼底的笑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客厅里，江妄曜看着她紧闭的卧室门，嘴角的笑意更深。他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和柠檬香交织在一起，甜得让人心尖发颤。

初秋的风还在吹，桂花香漫过窗台，漫过望月学院的香樟大道，漫过这个全糖的傍晚，把两个少年少女的心事，悄悄藏进了风里。

未来还很长，从望月学院到青岚庄园，从校服到婚纱，他们还有无数个这样暧昧又甜蜜的瞬间，等着一一珍藏。

而此时此刻，空气里的香甜…恰到好处的令人着迷

嗯谁在说啊好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