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进步。”魈说,“如果你认真练习,可能一个月后可以开始学基础枪法。”
一个月……萧逍想,他要好好练习,争取早点开始学枪法。他想学魈的枪法,想和魈用一样的武器。
吃完饭,他们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屋顶上看星星。今晚的星空很美,银河横跨天际,像一条发光的带子。
“师父。”萧逍轻声说,“您看那颗星星,特别亮。”
“那是天枢星。”魈说,“璃月人称之为‘帝车’,象征着方向和指引。”
“您懂星象?”
“懂一些。”魈说,“夜叉在夜间活动,星空是指引,也是陪伴。”
陪伴……萧逍想,星空陪伴着魈,而他现在也在陪伴魈。虽然只是静静地坐着,但能陪在魈身边,他就觉得很幸福。
“师父。”他突然说,“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您为什么选择教我?”萧逍小心地问,“我只是个普通的旅人,没有天赋,没有背景……”
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不是普通的旅人。你有特殊的能力,有纯净的心。而且……”他顿了顿,“你想保护别人的心意,很珍贵。”
萧逍愣住了。他没想到魈会这么说。
“在提瓦特,力量很重要,但心意更重要。”魈继续说,“你有保护他人的心意,这是最难得的。我想教你战斗,不是让你变得多强,而是让你有能力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这话让萧逍的眼眶有些发热。他想保护魈,想保护空,想保护所有他在乎的人。而魈理解他的心意,并且愿意帮助他。
“谢谢师父。”他小声说。
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星空。但萧逍能感觉到,魈的眼神比平时柔和。
夜深了,魈站起来:“我该去巡逻了。”
“师父辛苦。”萧逍也站起来,“明天……还是同样的时间吗?”
“嗯。”魈点头,“如果你起得来。”
“我一定起得来。”萧逍认真地说。
魈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笑意,很淡,但萧逍看到了。
“明天见。”魈说。
“明天见,师父。”
魈离开了。萧逍留在屋顶上,收拾好东西,但没有立刻离开。他看着魈消失的方向,心里充满了温暖。
今天,他正式成为了魈的徒弟。在璃月的传统里,“师父”这个称呼不只是教导技艺的关系,更有着如师如父的深意。虽然和他最初“想做兄弟”的愿望不太一样,但萧逍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更好。
师徒关系,本就是另一种形式的亲密羁绊。师父会教导徒弟,关心徒弟的成长;徒弟会尊敬师父,继承师父的意志。在漫长的岁月里,这种关系往往会演变成类似家人的情感。
萧逍坐在屋顶边缘,双腿悬空晃动着,回想着今天训练时魈认真指导他的样子,还有刚才吃饭时魈说“你不是麻烦”时的神情。一股温暖的感觉在心头蔓延开来。
他想,也许这样也很好。能够成为魈的徒弟,能够每天向他学习,能够陪在他身边,这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至于能不能成为兄弟……那或许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他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待在魈身边,有了光明正大的机会向魈学习,也有了更多的可能去了解魈、陪伴魈。
他傻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之前非要执着于“兄弟”这个称呼,实在是有些孩子气。现在这样,不是也很好吗?
月光下,少年的笑容明亮而满足。
而在远处的芦苇荡中,魈静静地站着,回望客栈的方向。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但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有些事情,正在悄然改变。就像晨光中的种子,虽然微小,但总有一天会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夜风吹过,芦苇沙沙作响。星空下,少年和夜叉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