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热闹的火锅。红油滚滚,香气四溢。
左奇函是个活宝,不停讲着他在国外的趣事和以前跟杨博文一起干的“蠢事”。
杨博文大多时候安静地听着,偶尔被点名时会淡淡反驳一句,但并没有真的生气。
甚至会在左奇函讲得太夸张时,不动声色地给我夹一筷子烫好的肥牛,低声说
“他夸张了百分之四十。”
左奇函眼尖,立刻嚷嚷
“误误!说什么悄悄话呢!是不是又在诋毁我光辉形象?”
“在说你小学三年级那次数学考了28分,哭着说题目印错了的光辉事迹。”
杨博文面不改色。
“杨博文!揭人不揭短!
左奇函脸涨红。
我笑得差点呛到。
一顿饭吃得热火朝天。
杨博文虽然话不多,但会留意我和左奇函的杯子,及时添上饮料,也会在我被辣到的时候,适时递过来冰镇的酸梅汤。
他的照顾细致而安静,如同他这个人,存在感不强,但一旦缺失,就会立刻察觉。
饭后,左奇函主动包揽了洗碗的活儿。
夏夜的风带着白日的余温,从阳台吹进来。
我们并肩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充当背景音。
“今天……开心吗?”
杨博文忽然问,手指轻轻勾住我散在沙发上的发“嗯,很开心。”
我点头,看向他
“看到不一样的你,更开心。”
他目光闪了闪,松开我的头发,手臂却从后面绕过来,环住我的肩膀,将我带向他。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姿势。
“哪里不一样?”
他问,声音就在头顶。
“嗯......更生动,更像......
我斟酌着用词
“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学神’符号。
他沉默了片刻,下巴轻轻搁在我发顶。
“只是在你面前。”
他低声说,声音透过胸腔传来,有些闷
“在别人面前,还是需要一点‘符号’。
我懂他的意思。
他的家庭,他的目标,注定了他不能完全随心所欲。
就像今晚,哪怕左奇函在,他大多数时候依然维持着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只有偶尔的挑眉,无奈的叹息,和与我之间那些细微的亲昵互动,才泄露了真实情绪。
“这样也很好。”
我转过身,面对他,看着他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遂的眼睛
“我喜欢每一个你。”
他环住我的手臂突然收紧。
客厅里只有电视嘈杂的声音和厨房隐约的水声。他的目光从我眼睛滑到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在他低头欲吻的瞬间
“洗完了!”
左奇函甩着手上的水珠,大咧咧地走出来,看到我们的姿势,脚步一顿,随即夸张地捂住眼睛“哎哟!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我回房了!我连夜买站票走!
刚刚到气氛荡然无存。
杨博文闭了闭眼,松开我,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只是语气有点冷
“你的房间在二楼,右转,尽头。晚安。
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
左奇函嬉皮笑脸
“得令!保证不打扰二位!
说完,真的蹭蹭跑上楼去了,还在楼梯口回头冲我眨眨眼,用口型说“加油”。
我又好气又好笑。
杨博文揉了揉眉心,看向我时,眼神里残留着未消的燥意和一丝懊恼。
“看来,”
他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稳,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的意味。
“家里有外人,确实…不方便。
“左奇函是你朋友。”
我提醒他。
他承认,手指却轻轻抬起我的下巴,拇指抚过下唇“所以,明天我们去看展,就我们两个。
不是询问,是陈述。
“好。”
我心跳加速。
“还有,”
他继续说,指尖微微用力
“游泳课,以后改到我家私人泳池。时间……可以安排在晚上。”
私人泳池?晚上?我的脸开始发烫。
“为、为什么?”
安静,没人打扰。
他回答得理所当然,镜片后的目光却像带着钩子“而且,晚上水温合适,光线也好,适合……教学。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长。
我几乎能想象那画面。
寂静的夜晚,私密的泳池,和他近在咫尺的身体这哪里是教学!
“杨博文,你……”
我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怎么了?”
他反问,一脸无辜的求知欲,手指却沿着我的脊椎缓缓向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带来一阵酥麻“我只是在合理安排时间和资源,确保学习效率和生活质量。有什么问题吗,女朋友?
有问题!太有问题了!这个披着学霸外衣的流氓!
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感受着他指尖似有若无的撩拨,我却像被下了蛊,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只能红着脸,任由他将我重新圈进怀里,接受一个
漫长而深入的晚安吻。
朱琰这一章写的太少了才1600字
朱琰我下一章尽量写到4000字往上
朱琰宝宝们多评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