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峻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反噬的痛苦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能感觉到师妹的手在发抖,带着温热的触感,贴在他的脸上
贺峻霖“你别…管我…”
贺峻霖(推开于依婷)
于依婷啊
于依婷(又拉住贺峻霖的手腕)
于依婷“贺峻霖哥哥,我是不会不管你的”
于依婷“我是你一手带出来的除妖师,我从小就没见过爸爸妈妈,你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于依婷—“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你别固执下去了 我是真的心疼你”
贺儿视线渐渐模糊,眼前晃过父母临终前的模样,晃过那只猫妖蓝的眼,晃过刘耀文出手时的背影,最后定格在师妹泛红的眼眶上。
于依婷扶着他坐到地上,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衣襟,看到他胸口那片狰狞的伤痕时,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他的皮肤上,烫得惊人
贺峻霖没有在拒绝于依婷了
她从怀里掏出疗伤的药膏,指尖颤抖着,一点点涂在他的伤口上。
于依婷“师兄,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了,”
她的声音哽咽着
于依婷“师父说了,除妖不是逞凶斗狠,是要守护。你要是垮了,谁来继承师父的衣钵,谁来完成叔叔阿姨的心愿啊……”
贺峻霖闭着眼,能感觉到药膏带来的清凉,稍稍缓解了那钻心的疼。
他能闻到师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那是从小闻到大的味道,安心得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月光落在贺峻霖苍白的脸上,他的睫毛很长,垂着,像蝶翼。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贺峻霖“依婷……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于依婷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摇着头,伸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于依婷“才不是。师兄是最厉害的除妖师,只是还没到时候而已。你别再这样了,我会心疼的。
殿外的风穿过窗棂,带着莫名其妙的凉意,吹动满地符纸
———
这半个月里,小灰黏人得很,总爱蜷在他的腿上打呼噜,爪子尖儿轻轻勾着轩轩的衣角,像个没安全感的小可怜。
小灰就是猫妖,宋亚轩临时给他起的名字
可现在,飘窗上空空如也,连半根猫毛都没留下。
宋亚轩皱起眉,刚要起身去找,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他猛地回头。
一个少年正站在他的书桌旁,背对着窗外的暮色,身形清瘦挺拔,穿着一件银灰色的连帽卫衣

少年下摆堪堪遮住腰线,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少年的头发是浅浅的亚麻色,柔软地贴在额前,衬得那双眼睛愈发透亮——是纯粹的、像浸在溪水里的蓝宝石色,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猫儿似的慵懒和狡黠
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脸颊透着淡淡的粉,唇瓣是自然的樱红色,微微抿着,好像有些紧张,指尖正无意识地抠着卫衣的袖口。
宋亚轩的呼吸顿了顿。
宋亚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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