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关于他
水水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她也从哭哭啼啼变的沉默,她说这一周她就先回去,让我不要太着急,她觉得有必要和坑爹先谈谈。
雅克和我进入冷静期,他说既然我有事情回去处理,不如当港澳台做项目的基础,我则是带薪兼职实习。原来不做我男朋友这样轻松,我开心的搂着他又是亲又是叫的,吓傻了马克。这一次我要先出发,他们等我筹备好才能到。
托尼送我去机场的路上,我心里惦记着别的事儿。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辱人者必被辱之,这就是一个回旋镖,当你准备做恶事,就有一天会报应不爽。这是托尼的开场白。他给我讲了徐昇完全脱离他父亲的集团,现在全面阻击当年的对手,而且挖出了巨大的秘密。
“当年差一点你和他就稀里糊涂的死了。有人一直不死不休,他们家海外公司的的钱被很多人惦记着,他也有难处”他说着,我已经脑袋里想起那个疯子的传闻。
这个世上每一件事都是因果相随的,刀子捅不到他身上,他感觉不到疼,巴掌呼不到他脸上,他体会不到那种速度与激情。车抵达飞机场停车,托尼固定车位去车后排拎东西。对不起老朋友,我此次要先去澳门,不是飞香港。实在是我不想那个人再打扰我。
我到了就去买了蛋挞,水水说做梦都想吃的。这个点水水正在厨房做早餐,我走到厨房门口,身子懒懒散散的往门框上一倚,一瞬不瞬盯着水水的背影看。她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我的大堆行李和人,明显眼睛红了。我又娇滴滴的说水老板,我来侍寝了?我们抱在一起大喊大叫。
我们前往一处茶庄见了一个人,对方五六十岁的模样,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唯唯诺诺。水水放下手里的筷子,沉声问房子现在抵押到哪一步了?那人说等着阿金叔叔花店搬走,他们就要拆了这楼做典当行。这里抵押一千五百万澳币。我去。一半真实,一半靠想象,思绪懒散发散,我和水水收敛了怒火,想争取我买回这个房子,对方要求三千万澳币,就这一买一卖?我心里骂着,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容不得浪费太多时间。我让水水先谈着,自己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电话接通我带着温和笑意开口。
那是花店阿金介绍的,现在我转头让服务员上茶。待茶上来,服务员也退出了包厢,我看见对方是个阿姨,对方脸颊涨红。我先沉默了一会儿,等她告诉我水爸爸这几天的行踪,等再次开口,阿姨问---你准备怎么对他?既然谈合作讲究的就是一个信任。我讲了讲,就是用法律的手段解决。毕竟我还是阁楼的拥有者,他们不能拆了下面不理我上面的阁楼吧。等我和水水完事,阿金叔备上四菜一汤,外加一份甜品。我们在这里竟然感觉很有家的温暖。
晚上一股子烟味扑鼻而来,水家爸爸来催搬家,他细眉皱了一下,就看见我,于是低眉笑脸的跟我说一起出去吃宵夜。阿金他们知道这家伙,欠了一屁股钱就跑到这里琢磨这个老房子,竟然每天都去赌场豪赌。 前天这人到了第一天,一下就是15万筹码霍霍没了,这筹码是缩不回来的。接着二十万,他直接下了221,也就是三宝的对子和对子赔率是11倍,和赔率是8倍。他又发狂了,想靠着这种大赔率但是小概率的事情把本钱搏回来。跟着的大姐看得出水爸爸内心已经崩溃了。许多赌徒都是这样。到了内心崩溃的阶段,放到了闲的上面,赢了,他数了一数,盈利有3万多,关键打的非常的张弛有度。服,老实说,这家伙只记得赢钱不记得输了多少,现在都神经兮兮的。
我们冷战了一会儿,就摆明说出阁楼属于我,我不卖不抵押,谁也没办法进行后续的方案,要是他卖给我,我每次两百万,一共两千万一年内全款付给他。实话说,这是我想出对水家最有利的方案了,没想到这老家伙狮子大开口,一定要现款,两千万。
这一天满登登的,没有进度。我询问了朱律师,好像我现在的方案阻止不了抵押出去的房子,而且老金也要被赶走。第二天一早,水水说去买菠萝包,我一直到中午才看见她回来,脸上也不对劲。傍晚,就有几个黑衣男往老金店里泼脏水,还要求我们任何人都不能离场。我感觉到身后有注视着我的目光,头皮发麻,只想快走开。
不多久,那群人走了,我想去看看老金,发现他今天关了店,花都被浇上了臭水。再发信息对方石沉大海。看着聊天终止的对话框,我嘲弄起来最后细腰倚着门口的铁艺凳子出神,天渐渐黑了,手机忽然响了两声,是短息提示音。我收回视线,垂眸从包里拿出手机,在看到屏幕上的信息调整情绪“你和水水一起来大富豪568,我带你看”没署名,这是谁?
反正在家待着也没啥安全感,我们第一次去赌场,见识见识。这大富豪是出名的地方,我记得水水说要正装,我们穿的都很----大牌,而且据说里面都是白吃白喝的好东西,还有帅哥高富帅可以遇到。今天那些催收的时候,他们好像说过三天内肯定要我们自己走,我其实害怕的这是后话。我们在大富豪没看见水爸爸,正好赶上荷官翻开一张,翻开另一张庄家的牌,过程很快,我都来不及反应。赌徒有一个可怕的心理缺陷,就是在赌场的赌局中追寻完美。水水拉我上赌桌,于是我想起了一下,把1万直接下到了闲家上。要求由我来抽牌。我翻开一张牌,闲家6点6点。我有点清醒了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赶紧走。
但是当我们回到老房子的时候,我知道让我们见识见识的就是水水爸爸,现在我们的行李都扔出来。整个房子都破了水管,现在消防都在抢修,据说水淹了老电缆,没准会有危险。我分明看见水水闪烁不安的眼神。
辛乐乐,我“你知道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要用这种手段轰走我,然后骗保险,再强拆了这里?”我愤怒了,我曾经以为这是我和水水最安全的堡垒。
水水“我们需要钱,你卖了就是我们的了,我爸说你能给的也解决不了他现在的缺口。再说我们当初被你忽悠买了这个地方,这已经和你无关,剩个阁楼就当房主?”她开始口不择言了,要知道这老城区的房子当时市值五千万,现在最少也是四千万的。
我很崩溃,最好的姐妹原来她联合了坑爹的东西,就是要这个结果把我赶出去。这种感觉太糟糕了。我拿起三个箱子赌气的打车去一家酒店,气死我了。车后视镜里我看见水水蹲在地上,想必她也觉得刚刚无理取闹吧。
这澳门夜晚生活太丰富,酒店满员了,周围都满了。我站在距离一辆出租车三米开外的距离看到了懒洋洋的徐昇,只见他俯身弓腰,黑色半袖被撑起。男性魅力就这么不经意间泄露。
刚刚开始我蹲在箱子边,本能眯眼看帅哥,直到一瞬间觉得是他,竟然真的是他。那一刻我觉得爱上过这个男人是有理由的,像他男人有一种说不出的介于男孩子和社会男人中间的味道。不像平日那些精英们西装革履文质彬彬有观赏性实际上却没什么嚼头,徐昇是骨子里江湖男人喷张感。
达力(徐昇)“第一次就输钱?被扫地出门了?我给你个住处。不过答应我,让你的好闺蜜冷静冷静吧”徐昇逗我,我但凡有个洞就钻进去,现在真的是一身夜女郎的装束,三个巨大的行李箱和一脸愤怒的怨妇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