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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硬气的

我知道的真相

20 很硬气的

德国双语职业大学的项目囊括了养老护理、绘图师、秘书和儿童陪伴护理师等,我个人很是看好这样的项目,至少不是等着家里供养,尤其我这样无人关注的孩子。我们的试验点是香港澳门和上海,一旦推行推广我就要第一批进入工作状态。

我至今都在怀疑那一夜是我太思念徐昇了,可是看看他的字条,又觉得这个不是梦境。“嘿,乐乐”是托尼的电话,他荣升父亲,在给我看女儿,视频里他的妻子温婉可人的台湾女孩子。

我假装不经意问起徐昇,他说那家伙的不莱梅港的公司迁到了法兰克福,新法人是个女人,混的开,所有的事情都翻篇了,少爷博弈赢了,接着逍遥。托尼请我做孩子干妈,我买了一根25克的金条就去给他贺喜,第二天的火车,他的工作室在法兰克福铁桥附近,做的还是国际交流。

在楼下的餐厅吃饭,这个这个氛围下,我们喝点小酒听点八卦,权当是下酒解闷。我酒量有限想微醺就撤,想起昨天实在是失态。因为托尼我们算点头之交,交浅不言深。吃完晚饭我准备赶火车回哥廷根,一个小时快车。

托尼突然意味深长的冲我抬下颌。

“那边那个男人是在找你的吧?”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徐昇站在背光的阴影里,他锋利的轮廓棱角分明,刚硬荷尔蒙十足。他掐灭指尖的烟,嗓音清冷和我们两打招呼。

“回家还是去你男朋友家”托尼假装撩我耳边的发丝问,我给他看看定的车票。

“还没登堂入室,那还不准备结婚?”托尼笑盈盈的靠过来,说出的话却如数九寒冬的三尺寒冰。

我看见徐昇喉结滚动了下,他和托尼拍拍肩膀,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又混在一起的,显然是托尼叫他来的。

有托,这安排下最后我坐上副驾驶,身子软软的靠近座椅里,似乎是觉得不舒服,徐昇调整了好几次椅子,最后倏地转头看向我,低头给我系上安全带。我闭上眼睛,那一刻我心跳和心疼都达到了峰值。他一张扑克脸,问我座椅不舒服,就拿起他的羊绒大衣垫着我的背。我想了想,就把这贵重的外套叠了叠,坐在了身下。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对法兰克福交通不是很了解,就认真开车,我低着头摆弄手机。

“还有时间,咱们聊聊?”他说着,我们两人对视,一秒,两秒,三秒,车停在旁边的购物中心停车场,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我被他吻得连连后退,就在脊背快要贴在车后座,被他大手一伸,搂住腰抱进怀里。下一秒有购物的一家人在旁边装车,一吻结束,徐昇抵着我的额头看我喘息。

“送我中央车站就好,我明天还有事,没时间应酬你”我说假话了,但是他一路开着不吭声。

“路不是去车站的,我已经订了票。我要和男朋友打电话”我很硬气的和雅克打电话,竟然雅克没接,我知道他是想送我一直到家的,最后他一句话也不说的送我到车站。

“手机给我”他看我不理他,直接拿起我的包,我抢回来,他又死死拽着打开。

“脸过来”他拿起我的手机,对着我的脸,然后在微信里加了他,署名“达力”他在生我气,我抢手机他不给。

我正准备问他近况的时候,雅克打回电话,他还我手机。我们说了半天德语,都是语言考试要设立专门机构的事情,反正徐昇也听不懂。他默默的开车在中央车站兜圈子,时间快到了。

“谢谢你,这次我付钱,不用找”我甩下十欧元,他黑着脸认真的接着,还认真的装进钱包里。再见了,过去。

我一上ICA----德国的快车,就删除了他的微信。其实,断了的弦就没有余音渺渺,我就不会再次受伤。现在我唯一心里舒服的就是记得死死打过这狗渣男一巴掌,他的脸和眼睛里都是委屈。

我和教授谈实习,美国的华尔街我也去不了,法兰克福的金融更是冷却期,上海的陆家嘴现在是哀嚎遍地,教授建议我去香港。我的成绩真的很一般,投资风险分析一直是我的方向,还有就是不良资产处理。现在看来都不是很容易就业。

我计划先投几个申请试试,实在不行就拜托一下歌德学院的几个老教授。

但是不久水水就开着一辆破甲壳虫深夜到访了。

水水在楼下疯狂的鸣笛吓了我一跳,我这边刚坐下,手里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信息.“快开门,救我,我坑人的爹啊,他竟然把咱们的澳门小别墅抵押了,混蛋。他那些高干大富豪朋友都死绝了?怎么惦记咱们的房子了?”

我救护车一样跑下去,散落在肩的长发扎了个马尾,就跟站在门口的水水撞了个正着,我盯着水水那张表情多变的脸,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脸平静道“你们家老爷子缺钱,这估计是太着急了,别慌,手里资金链运转了就没事了。不行我还有嫁妆,挪给你救急”

说完也不管水水会说什么,径直走到房间让水水先睡觉。但是半夜我看见他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水水打电话的声音---------妈,你放心,我一定把钱打过去的。你怎么样了,嗯?好,你放心看病,钱我有。我爸那些红颜知己呢?他那两私生子呢?不至于要咱们母女去帮他两肋插刀吧。

水水背对着房门打电话,电话打完哽咽捂脸痛哭。纤弱的水水何时这样过?我走过去,等她挂了电话紧紧抱着这个女孩子

“明天我打给你二十万,你给你妈,一两个月给一点,让你妈看病用的。这是我给咱们妈妈的。对了,他们不是早就离婚了吗?怎么会牵扯?”我问.

“他们离婚了,但是生意都是在一起的,一个董事长一个总经理。我妈现在病了,她那边的新男人和孩子马上就玩消失,据说还落井下石。我不知道怎么办。”她接着哭,

“这样准备一下咱们回去,我实习,你也赶紧做论文,账户里的钱先备好换成人民币。应该很快咱们回去先解决你妈妈的麻烦,之后弄回来房子。但是之前,我介绍你一个律师,你让你妈妈想办法咨询一下”我说的是朱潮律师。

我记忆里中国的婚礼闹哄哄的开始,闹哄哄的结束。富在深山有远亲,叫得上名的叫不上名的,可谓热闹非凡,但是一旦落魄了,开口借钱马上亲情朋友就会消失。遇上男人睡了10个女人,大家对他的评价是牛逼。如果换做女人一口气睡了10个男人,你试试烂货破鞋婊子。水水爸爸这江湖上的风流债好像现在都可以成为反面教材。

第二天我去银行,碰见洛桑在银行办事,他唇角含笑,指尖在耳边戳了戳。这家伙这几年肯定发展的很好,你看这大金链子大金表。

“我还算是留学生,但是每年就开一门,剩下的都在展会上。你也不怎么和我们混,我们一大群人拜阿瑟的帮衬,现在固定的设计和搭建,每年都有增加面积”他很得意。

他兴奋的说着,我们一路从银行往外走。我突然想起了吉普赛女郎,于是去拜访她。

“朵丽丝,我看见有人坠落到深渊里,你站在边缘哭泣。记得我说过的迈达斯,你记得迈达斯。墓碑里粉碎了一切罪恶,你的爱人回来了”我一惊,这到底是什么?我想了想感谢她。

晚上回家的时候雅克也在,他是欧洲人,非常不了解父母的生意为什么会影响孩子,他试图让水水关了手机不搭理家里的烦心事。

我回家的时候看见水水随手一个抛物线,把手机扔在床上,然后懒懒的靠在墙壁上,双手环胸瞪着雅克。

雅克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让水水生气,但是他知道坚持发表意见只会破坏我们现在这种朦胧如薄雾的暧昧气氛。雅克搂在我腰间将人抵在橱柜上,两人面对面,男人掌心滚烫。但是,但是我突然想起刚刚他说的,结婚是两个人,不是一大串的家庭和道德制约。原来我们不同。

他看见我心不在焉,一副透过他高冷表面认清他本质的模样。只得不卑不亢的亲亲我,我帮他带上帽子送他回法兰克福。

亚洲人的家庭不仅仅是褒义词,还有各种约束和枷锁,甚至更像投资,投入是要得到收益的,而且收益率太低,他们就会说---你看看****家的孩子,我都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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