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雾终于散尽，晨光像融化的鎏金，淌满整个画室。法兰西刚把新鲜的薰衣草插进玻璃瓶，就听见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回头时，英吉利正站在门口，深雾蓝的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衬得他眉眼愈发温柔，手里还拎着个沉甸甸的木盒。
“我回来了。”英吉利的声音带着点旅途的轻哑，却笑得眉眼弯弯，几步走到法兰西面前，自然地抬手揉了揉他的鎏金卷发，“有没有按时吃饭？”
法兰西的耳尖瞬间发烫，却没躲开，反而伸手勾住英吉利的手腕，指尖蹭过对方腕骨处的淡青血管：“你再不回来，你的咖啡杯就要长霉了。”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却黏在英吉利身上，从他泛红的耳尖，到别在翻领上、被擦得发亮的薰衣草徽章，怎么看都看不够。
英吉利把木盒放在吧台上，打开时，里面铺着柔软的丝绒——放着两支定制的画笔，笔杆是檀木的，一支雕着缠绕的薰衣草，镶嵌着鎏金细边；一支刻着振翅的蝴蝶，缀着雾蓝碎钻。“评展结束后，特意去手工坊做的。”他拿起雕着薰衣草的那支，递给法兰西，“笔毛是西伯利亚的松鼠毛，你画过渡色会更顺手。”
法兰西接过画笔，指尖摩挲着笔杆上的纹路，心里暖得像揣了团阳光。他抬头，撞进英吉利的祖母绿眼眸里——那里盛着自己的影子，还有化不开的温柔，像雾色里的暖阳。“那这支蝴蝶的，是你的？”
“嗯。”英吉利拿起另一支，指尖轻轻碰了碰法兰西的画笔，“以后，我们就用这对笔画画，你的鎏金，我的雾蓝，刚好凑成一对。”
画室里的空气忽然变得甜腻起来。英吉利往前凑了半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织在一起——法兰西能闻到英吉利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薰衣草的甜香；英吉利也能看清法兰西眼尾的小痣，在晨光里泛着淡光。
英吉利低头，轻轻吻在法兰西的额头上，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以前总想着帮你，却忘了你最需要的是并肩。”他的声音低沉又认真，“以后，你的画，我陪你调每一种色；你的骄傲，我替你守着；你的所有情绪，我都接着。”
法兰西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他伸手抱住英吉利的腰，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声音软乎乎的：“我也是。以后你的雾景，我帮你加道光；你偏头痛时，我给你煮热牛奶；你看莎士比亚时，我不笑你偷偷揉眼睛了。”
英吉利低笑出声，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画室里的薰衣草香混着檀木笔杆的清香，晨光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缠在一起，像画纸上永不分离的鎏金与雾蓝。
下午的阳光正好，两人并肩坐在画架前，面前摊着一张新的画布。法兰西蘸了点鎏金色，在画布左侧画了片薰衣草田，花瓣软软的，带着阳光的温度；英吉利则拿起雾蓝色的画笔，在右侧勾勒出伦敦的街景，屋顶的炊烟袅袅，和薰衣草田的边缘慢慢融合。
“这里要加只蝴蝶。”法兰西指着画布中央，笑着说。
英吉利点头，蘸了点鎏金与雾蓝混合的颜色，画了只翅膀斑斓的蝴蝶，刚好停在薰衣草与雾景的交界处。“这样，我们的颜色就共生了。”他侧头看法兰西，眼底满是笑意，“就像我们一样。”
法兰西没说话，只是伸手，和英吉利的手交叠在画笔上，一起在画布右下角，画了两枚紧紧靠在一起的徽章——一枚薰衣草，一枚蝴蝶，背面的“&”被阳光染成了金色。
画累了，法兰西靠在英吉利肩上，喝着加了两勺蜂蜜的咖啡；英吉利则握着他的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他掌心的薄茧。窗外的阳光正好，麻雀在枝头啁啾，画室里只有画笔与颜料的轻响，还有彼此温柔的呼吸声。
“英吉利，”法兰西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困意，“我们永远这样好不好？”
英吉利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像风：“好。永远一起画画，永远一起看风景，永远做彼此最合拍的搭档，最亲密的爱人。”
画布上的色彩渐渐成型，鎏金与雾蓝完美共生，像两个相爱的灵魂，彼此成就，彼此温暖。没有争吵，没有隔阂，只有满心的欢喜与珍惜——原来最好的爱情，就是你懂我的张扬，我惜你的温柔；你是我的鎏金，我是你的雾蓝，缺一不可，共生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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