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锦风你是怎么拿到的？我上次看见个女生被监考老师追得把试卷都撕了，结果还是没跑掉。
万锦风扫了一眼，突然笑了出
提到那个女生，岁千箐的动作顿了顿，小声说
岁千箐我用……用画的画换的。
万锦风画？
万锦风就你这本子里画的那些小猫小狗？
万锦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岁千箐不是小猫小狗！
岁千箐有点生气，把速写本往怀里紧了紧
岁千箐是漫画，那个老师说………太幼稚，就放我走了。
万锦风幼稚？
万锦风挑眉，刚要再说点什么，地面上的影子突然又动了，第二次重叠在一起。
万锦风第二次。
”他改口道
万锦风看来这破游戏还挺讲道理，知道找些有点用的人进来。
岁千箐游戏？
岁千箐愣住了。
就在这时，浓雾里传来“吱呀”一声，像是老旧的车门被推开。地面上的两个影子第三次重叠，严丝合缝，像是被墨笔描过的剪影。一辆锈迹斑斑的公交车缓缓驶出雾气，车灯昏黄，车身上写着“迷雾线”三个字，和站牌上的一模一样。
车门打开的瞬间，岁千箐看清了车厢里的景象。里面坐满了人，都穿着灰蓝色的制服，姿势僵硬地贴着椅背，脸上没什么表情，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一排沉默的木偶。
万锦风秩序者。
万锦风低声说了句，拉着岁千箐往车厢后走。
万锦风别盯着他们看，找个空位坐。
他们在最后排找到两个相邻的空位，刚坐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安神香味道。岁千箐本就熬了晚自习，又经历了副本里的惊吓，此刻被这股味道一熏，眼皮越来越沉。旁边的万锦风似乎也没撑住，头靠着车窗，没多久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
万锦风……啧
万锦风麻烦
万锦风侧头看了看在身旁熟睡的人，撤下外套来披到了她的身上
万锦风…
不知过了多久，岁千箐被一阵剧烈的颠簸惊醒。万锦风也同时睁开眼，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车已经停了，车门正对着一座奇怪的建筑——外形像倾斜的比萨斜塔，却硬生生被掰成了直立的模样，墙面是暗灰色的砖石，顶端插着根锈迹斑斑的避雷针。
万锦风到了。
万锦风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这就是游戏大厅。
他们走下车，站牌和公交车瞬间被雾气吞没，仿佛从未出现过。面前的建筑门口有块金属牌，刻着几行字：【总层数13——地上10层：玩家居住区；地下11、12层：秩序者驻地；地下13层：失魂者】。
岁千箐失魂者？
岁千箐小声重复，想起了《午夜自习室》里消失的女生。
万锦风就是在副本里丢了命的。
万锦风走吧，先去看看地上10层什么样，总不能睡大街。
他率先往建筑里走，岁千箐赶紧跟上。刚踏进大门，就听见一阵嘈杂的人声，混合着骰子滚动和争吵的声音。她抬头望去，大厅中央是一架直梯，通往上层，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罗马数字，从1一直标到10。
万锦风看来这地方比自习室热闹多了。
万锦风的声音里带着点玩味，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或疲惫或兴奋的玩家，最后落在岁千箐身上。
万锦风小个子，跟紧点，丢了可没人找你。
岁千箐没理他，只是抓紧了怀里的速写本。刚才在公交车上没来得及画，现在她得赶紧把万锦风那副“嘴欠欠”的表情记下来——就画他挑眉的样子，旁边再添个打叉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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