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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地下室的“寡淡”重逢与逻辑怪谈

在无限流讲相声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浓烈的腥臭和水汽扑面而来,那团堵在楼梯口的湿滑阴影蠕动着,发出粘腻的声响,无数疑似触须的东西已经搭上了最下面两级台阶,正探索着向上蔓延。

高超全身肌肉绷紧,将高越严严实实挡在身后,手中的木刺尖端对准下方,虽然知道这东西可能对付不了眼前的怪物,但这是他仅有的“武器”。他大脑飞速运转:后退?楼梯狭窄,转身不便,容易被追上。硬闯?下面空间未知,怪物本体不明。

“高……高超,”高越的声音在后面发抖,但嘴还是硬的,“这玩意儿看着像八爪鱼成精了还泡馊了……咱现在退票还来得及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团阴影蠕动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闷闷的、带着点无奈和疲惫的男声,从阴影下方传了出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别戳。是我。王天放。”

高超:“……?”

高越:“……啊!?”

两人都愣住了。这名字……有点耳熟?而且这声音……

没等他们反应,那团“阴影”又蠕动了几下,然后,一个湿漉漉的人影,有些狼狈地扒拉着那些滑腻的、此刻看来更像是浸泡在水里太久、膨胀破烂的布条和杂物的东西,从楼梯口下方挣扎着探出了上半身。

昏暗的光线下,露出一张沾着污渍和水痕、但眉眼清晰的脸。皮肤偏白,眉眼疏淡,此刻眉头微蹙,嘴唇紧抿,表情是一种混合了疲惫、无奈和一丝“怎么是你们”的认命感。正是王天放。

他看起来状况不太好,头发湿透贴在额前,身上的衣服也半湿,沾满了泥污和不明藻类,但眼神还算清明,只是透着一种“我真是倒了血霉”的寡淡。

“王……天放?真是你?”高越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探头,差点从高超肩膀后面滑下去,“你怎么在这儿?还……还cos水下丧尸?”

王天放没理会他的调侃,目光先警惕地扫了一眼高超和高越身后的楼梯上方,确认没有其他东西跟来,才又看向他们,言简意赅:“掉下来的。这地方不对劲。先上来再说。”说着,他又用力扯开缠在腿上的几根烂布条,动作干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务实。

高超虽然满心疑惑,但眼下显然不是叙旧和追问的好时机。他侧身让开一点空间,同时依旧保持警戒姿势,对着下方点了点头:“上来。小心。”

王天放手脚并用地爬上最后几级台阶,脱离了那摊腥臭的积水区域。他站直身体,拧了拧衣角的水,又抹了把脸,动作不紧不慢,甚至有点过于淡定,如果不看他此刻狼狈的外形,几乎像是刚参加完一场不太尽兴的野营。

三人站在相对干燥的楼梯中段,气氛一时有些诡异。一边是浑身紧绷、如临大敌的高家兄弟,一边是湿漉漉但表情寡淡、仿佛只是踩了个水坑的王天放。

“所以,”高越率先打破沉默,上下打量着王天放,“你也是‘唰’一下,就到这儿了?跟我们在后台吵架的时候?”

王天放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他们俩,重点在高超手里那根尖锐的木刺上停留了一瞬:“嗯。看来触发条件可能与‘冲突’或‘强烈情绪’有关。我昏过去前,正在跟……滕,讨论一个转场逻辑,有点争执。”他提到搭档时,语气有微不可察的停顿,但很快恢复平淡,“醒来就在一个灌满水的房间里,费了点劲才找到出口,出来就是这地下室水池,然后听到上面有脚步声。”

他的叙述极其简洁,逻辑清晰,直接省略了所有惊险过程和情绪描述,只留下关键信息点。

高超立刻抓住了重点:“灌水的房间?出口是什么样的?有遇到其他……东西吗?或者规则提示?”

“房间不大,像废弃浴室。出口是通风管道,锈死了,用找到的半截水管撬开的。”王天放从湿漉漉的裤兜里摸出一小截生锈的水管,展示了一下,又塞回去,“没看到明显提示,但有持续的水流声,还有……管道里有时会传来类似人耳语的声音,听不清内容。我判断是干扰项,没理会。”

好家伙,这心理素质和判断力。高超心下暗忖。能在那种环境下保持冷静,找到物理出口,还无视了精神干扰(阴影的低语变体?),不愧是圈内出了名的理性派。

“规则我们这边看到了,”高超简要说了三条规则,以及他们经历的大厅、走廊、煤油灯镜子和哭脸书房,“‘镜子有时是朋友’这条,我们验证了部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王天放认真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在听到“镜子”和“表演换答案”时微微闪烁了一下。他沉吟片刻,说:“信息共享,合作存活。单人风险过高。我的目标是找到离开的方法,或者我的搭档。”他顿了顿,“根据你们的信息,这个‘回廊’似乎对‘表演’、‘情绪’有特殊反馈机制,并且存在逻辑陷阱。我们三个都是干这行的,这可能是优势,也可能是更大的靶子。”

“没错!”高越插嘴,终于找到了共鸣,“我刚还开了直播呢!喜剧技能算特殊天赋!虽然观众可能不是人……”他语气有点嘚瑟,又有点发虚。

王天放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果然是你会干出来的事”,但没评价,只是点了点头:“了解。那么,当务之急是探索这个地下室,寻找线索或出路,同时规避风险。根据水流声和湿度判断,这里可能有活水系统,或许是线索。但刚才我上来的地方,”他指了指下面那摊腥臭的积水和水里漂浮的破烂杂物,“有明显的腐败物和不明生物痕迹,需要小心。”

他说话的方式就像在做项目分析报告,精准、冷静,甚至有点扫兴,但却莫名让人安心。

“同意。”高超干脆利落。王天放的加入,尤其是这种冷静务实的风格,正好弥补了他和高越一个过于紧绷、一个过于跳脱的极端。“我和高越走前面,你跟在后面,注意两侧和后方。高越,把你的‘蜡烛’省着点用,必要时再亮。”

“知道啦。”高越应着,好奇地又瞄了王天放几眼。王天放台上那种冷面笑匠和台下这种寡淡理工男的割裂感,在这种鬼地方居然显得格外……靠谱?

三人调整队形,高超打头,高越紧随,王天放垫后,小心翼翼地走下最后几级楼梯,正式踏入地下室空间。

这里比上面更加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汽、霉味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淡淡腥臭。地面是坑洼不平的石板,很多地方积着深浅不一的水洼。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布满滑腻的苔藓和暗色水渍。空间比预想的大,像个地下储藏室或者酒窖,堆放着一些腐烂的木桶、破旧的箱柜,阴影幢幢。

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高处几个极小的、嵌着脏污玻璃的气窗,透进来微弱的天光,勉强能让人看清轮廓。

高超打开高越手机的手电,白光刺破黑暗,但也惊动了某些东西——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快速爬行声,很快消失。

“有东西,小心。”高超低声道,光束扫过那些木桶和箱子。

王天放跟在他们身后大约两步远,目光锐利地扫视环境,忽然开口:“高超,手电往左前方那个最大的木桶照一下。”

光束移过去。那是一个半人高的木桶,箍着生锈的铁箍,桶身上有一个模糊的标记。

“标记像是一个……酒杯的图案,但里面画了条波浪线。”高越眯着眼看。

“酒窖。但波浪线可能代表‘水’或者‘流动’。”王天放走近两步,但没用手去碰,“结合我之前待的灌水房间,水在这个区域可能是关键元素,也可能是危险源。注意所有带水或液体标识的东西。”

他的分析总是直接切入逻辑核心。高超默默记下。

他们继续探索,避开明显的水洼和堆积的杂物。地下室比想象中复杂,有好几个岔道和小房间。在一处堆满空瓶子的角落里,他们发现墙壁上刻着一行小字,被苔藓遮住了一半。

高越用手扒开苔藓,念道:“‘水能载影,亦能覆形。唯清醒者,可见真容。’这又是什么谜语?”

“可能和镜子规则有关联。”王天放凑近看了看刻痕,“‘载影’可能指映照,‘覆形’可能指扭曲或隐藏。‘清醒者’……也许指不被低语干扰,或者保持理智。”

高超思索着:“我们之前用镜子看到了逼近的阴影。如果水也能‘载影’……”他看向不远处一个比较大的、相对清澈的水洼。

水洼平静无波,倒映着上方气窗微弱的天光,和地下室模糊的轮廓。

“要不要……看看?”高越有点跃跃欲试,又有点怂。

“有风险。”王天放立刻泼冷水,“‘覆形’可能是负面效果。而且我们不确定‘清醒’的标准。不建议主动接触未知规则。”

高超赞同王天放的谨慎。他正要开口,忽然,一阵极其细微的、仿佛许多人在同时低声哼唱的声音,从地下室深处传来。声音空灵、悲伤,带着水汽的润泽感,与之前阴影的低语不同,更柔和,却同样充满诡异。

哼唱声忽远忽近,似乎随着水流或通风在飘荡。

“又来了……”高越竖起耳朵,“这次改合唱团了?走忧郁路线?”

王天放凝神听了几秒,摇头:“不是真人。是回音,或者某种录播效果。音源不固定,可能是通过管道或水体传播。目的是制造氛围,可能也有干扰或吸引作用。”

他话音刚落,哼唱声陡然清晰了一瞬,歌词隐约可辨:

“……沉没的欢宴……遗失的杯盏……在流水尽头……记忆沉淀……”

紧接着,他们前方一条较为干燥的岔道尽头,似乎有微弱的、晃动的水光反射过来。

“过去看看?”高超征询地看向王天放。多一个冷静的头脑,他更倾向于集体决策。

王天放点头:“保持距离,做好随时后退准备。高越,如果看到任何类似镜面或能反光的东西,尤其在水边,立刻提醒。”

“明白!”高越感觉自己像被编入了特战小队,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

三人小心翼翼地朝着水光方向移动。岔道尽头是一个稍小的圆形石室,中央有一个干涸的石头喷泉池。池底是污渍和干枯的苔藓,中央的雕像已经破损,看不出原貌。然而,吸引他们目光的,是喷泉池边缘,整整齐齐摆放着的三只高脚玻璃杯。

杯子晶莹剔透,一尘不染,与周围肮脏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每只杯子里,都盛着大半杯清澈透明的液体,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弱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石室的墙壁上,刻着几行更清晰的文字:

【解渴之饮,亦是问心之镜。】

【饮下它,看见你最深的渴望与最惧的失去。】

【三人行,需共饮。真实浮现之时,门扉方开。】

【警告:杯中倒影,虚实难辨。沉迷者,将永驻此间。】

“得,又是选择题。”高越咂舌,“还带组队道具的。喝不喝?”

高超和王天放都紧紧盯着那三杯水。规则明确要求三人共饮,否则门不开。但喝下去会看到“渴望与失去”,还有“沉迷”的风险。

“逻辑上,这是强制性环节。”王天放冷静分析,“不喝,无法前进。喝,承担精神风险。需要评估风险等级。‘最深的渴望与最惧的失去’——这对每个人冲击力不同。我们三个,心理防线强度未知。”

他看向高超和高越:“我的建议是,如果决定喝,需要提前建立锚点。想一件绝对真实、无可辩驳的、属于此刻现实的事情,作为分辨‘倒影’真假的依据。同时,约定一个安全词或动作,一旦有人表现异常,另外两人立刻采取干预措施,比如泼掉剩余的水,或者物理唤醒。”

他的提议严谨得像在制定实验安全规程。

高超点头:“同意。锚点……就想我们是怎么来到这儿的,最后的记忆。安全动作……”他想了想,“如果谁眼神发直超过五秒,或者开始说胡话,就近的人直接拍他后颈,用力点。”

“啊?拍脖子?”高越摸摸自己后颈,“会不会拍傻?”

“总比‘永驻此间’强。”高超没好气。

王天放对此没有异议,补充道:“还需要注意,三杯水可能效果不同,或者触发条件有细微差别。我们同时喝,但留意彼此反应。另外,‘真实浮现之时,门扉方开’——这个‘真实’可能指个人面对的真实,也可能指三人之间澈液体,朝着喷泉池中央正在涌水的雕像底座,狠狠泼了过去!

“逻辑漏洞!”王天放的声音冷静而快速,“规则说‘当水面漫过杯沿,倒影交融’,但没说是池水漫过,还是杯中之水!杯中之水才是倒影载体!清空它,或者让它与池水混合前失效!”

泼出的水落在雕像底座和涌出的水柱上。

奇迹般地,涌水的速度明显减缓了!另外两只杯子杯壁上的动态影像也剧烈晃动起来,变得不稳定。

高超立刻抓住这个机会,一把拍在高越后颈!

“哎哟!”高越吃痛,猛地回过神,眼神恢复清明,心有余悸,“我……我刚又看见了……”

“没事了!”高超简短道,看向王天放,眼中闪过一丝钦佩。急智,且敢于冒险验证逻辑推断。

“快!把杯子里的水都倒进池子!别沾到自己!”王天放说着,已经将自己杯子里残余的液体倒掉,然后小心地用衣角垫着,将空杯放回原处。

高超和高越立刻照做。三只空杯放回池边时,杯壁上的影像彻底消失了。

喷泉池的水位停止了上涨,维持在半满状态。池水清澈见底,此刻,水底不再只是污渍,而是隐约浮现出三把古老的、造型不同的黄铜钥匙的倒影!

紧接着,石室对面那面原本光滑的岩石墙壁,发出“格拉拉”的响声,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上的、有自然光线透入的通道!

【挑战通过。获得奖励:古老的钥匙x3。真实羁绊经受考验,合作逻辑破解陷阱。奖励积分各+40。】

【提示:钥匙需在‘真实之镜’前显现实体。谨记,你们所见,未必是全部真实。】

危机解除,出路显现。

三人松了口气,但看着水底那钥匙倒影,和提示中提到的“真实之镜”,都知道事情还没完。

高超看向王天放,真诚地说:“刚才,多谢了。”

王天放摆摆手,表情依旧平淡,只是眼底有一丝极淡的波动:“合理推断而已。队友的作用。”他顿了顿,看向那条向上的通道,“先离开这里。湿衣服不舒服。”

高越揉着后颈,凑到王天放身边,好奇又带着点后怕地问:“天放,你刚才怎么想到泼水的?太帅了!”

王天放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习惯。先想规则怎么说,再找它没说的部分。还有,”他补充。

高超看着水底的钥匙倒影,又看看新出现的通道,对两人说:“走吧。找那个‘真实之镜’。还有……”看向王天放,“一起?”

王天放点了点头,率先向通道走去,背影依旧湿漉漉,却挺直。

“嗯。一起。”

三人依次进入向上的通道。通道是粗糙的石阶,盘旋向上,坡度平缓。走了大约两三分钟,前方出现亮光,是出口。

刺眼的阳光让习惯了昏暗的三人眯起了眼。他们走出通道,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看上去完全正常、甚至有点老旧的社区公园边缘。

绿草如茵,几个锈迹斑斑的健身器材,远处有老太太在慢悠悠打太极,更远处是几栋普通的居民楼。阳光和煦,微风拂面,空气中带着青草和尘土的味道,与刚才地下室的阴冷腥臭截然不同。

一切都正常得诡异。

“这……我们出来了?”高越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甚至抬手遮了遮阳光,“不对啊,任务不是还没完成吗?‘回廊之心’没找到,天也没亮……”

高超立刻警惕地观察四周。环境看似正常,但规则提示过“你们所见,未必是全部真实”。他尝试回忆最后系统的提示——【古老的钥匙x3】,以及【真实之镜】。钥匙还是倒影,说明任务环节未完结。

王天放拧着还在滴水的衣角,目光冷静地扫过公园:“场景切换。可能是回廊的一部分,模拟‘现实’进行干扰或下一阶段测试。也可能是中场休息区。”他指了指自己身上,“我们的状态被保留了。如果是真正的现实,我应该已经干了,或者被送去研究。”

有道理。高超点头。他和高越身上虽然没湿,但也沾着灰尘,略显狼狈。在真正的现实世界里,他们这样出现在公园,早该引起围观了。

果然,打太极的老太太,动作标准得像循环播放的录像,对突然出现的三个大活人视若无睹。

“看那里。”高超指向公园中央一个小型儿童沙坑旁边,立着一面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椭圆形化妆镜,像是谁家丢弃的。镜子边框是塑料的,有点脏,但镜面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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