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衣看到姜雪宁手里的帕子花样有些眼熟,从姜雪宁手里拿走了那条帕子。她仔细端详着那帕子,越看越熟。

“这帕子王兄好像也有一条。”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揶揄道:

“你们两个不会——”
姜雪宁赶忙拿回帕子,掩饰道:

“殿下你想什么呢,这手帕普通的很,坊间随处可买。”

“对,我这里也有一条。”
徐云葭帮着圆谎,她拿出一条手帕递给沈芷衣,上面的花纹确与姜雪宁手里的一模一样。
这还是之前姜雪宁落在她那里的。
沈芷衣不疑有它。
姜雪宁问:

“不过殿下怎知道临孜王也有一条?”

“就是换座位那日,我怕阿姝委屈追上去解释,偶然看到的。这些年没没听说过王兄喜欢哪个姑娘啊,我问他他也不说。”
姜雪宁又问:

“所以薛姑娘也看到了那条手帕?”
沈芷衣点头:

“所以我也没有再多问,怕阿姝心里不痛快。毕竟——”
她看了看周围,示意她们过去。两个人凑过去,沈芷衣低声道:

“我悄悄告诉你们啊,母后正有意撮合阿姝和皇兄呢。”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难怪。上一世姜雪宁得知沈玠帕子的主人是姜雪蕙后想办法替了姜雪蕙。
他们争过来都过去也不过是为了皇后的位置,和徐云葭也没什么关系。
之后虽消停了几日,但谢危也不曾教她们的课了。闲暇之余,徐云葭总是会担心燕家。
前几日太后发难,不就是知道些风声。所以,才敢发难。
若换作以往,她也不敢擅动。
快休沐之前的琴课下课后,沈芷衣提议去御花园煮茶吃果子,然后玩上半日。
听到玩,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同意的。
几个人疯玩,方妙抢了周宝璎的点心盒不还。周宝璎最是重视她那点心盒了,追着方妙跑。
徐云葭本不想去的,姜雪宁担心他们两个跑错地方了,拉着她一起追了上去。
路过凉亭的时候,慢了一步。看见了陛下,两人匆忙行礼。
方妙和周宝璎见他们还没追上去,遂返回去找她们,这才看见陛下。
方妙和周宝璎他们连忙见礼,不过沈琅并未让他们起身。
等了一会儿,沈琅也未发话,再加上沈芷衣还等着。所以,他们就先退下了。
不过这谢危又是怎么回事,有时间和沈琅下起喝茶没时间给她们上课。
随后,郑保找到姜雪宁说是沈琅要见她。他还说了,最近定国公总是进宫后沈琅谈论谢危,如果是这样的话谢危最近不教课就有了缘由。
回来后,姜雪宁告诉她沈琅问她的问题,甚至还提到了谢危。
不过被她装疯卖傻给糊弄过去了,让沈琅以为谢危对她有男女之情。
休沐之日到后,徐云葭一出宫就让人将勇毅侯府发生了什么全部都说出来。

“无故受伤?”
徐云葭眉头微蹙。

“细细说来。”
谷雨为难道:

“这我们也不甚清楚,只是那晚兴武卫还封了城,说是捉拿贼人。但是不了了之了。”
回家的当夜,圣上下令燕家圈禁在府,配合兴武卫调查。
徐云葭得知此消息,已是半夜。
定国公,好一个定国公!!!徐云葭止不住的在心里冷笑。
她唤来徐度,徐云葭端坐在主位上,心中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怒气。
徐度到时,便是看到自家如此一番模样。

“福伯,你去告诉咱们家在兴武卫埋的人,让他们看顾一下燕伯伯。燕伯伯刚受了伤,不宜再有什么事。”

“另再去派些人查一下燕伯伯为何会受伤?”
“是,”徐度躬身行礼,神色淡然,对徐云葭作出如此命令丝毫不惊讶,他们这个小姐自是该有这番大将之风。“燕侯爷受伤一事我现在就可以告诉小姐。刚刚宫里来了消息说是定国公拿了封信进宫,据说那信是燕侯爷亲笔所写,只有上半封没有下半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