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义!”
“啊?”陈义十分茫然,看着陈彦允解下大氅递给他。
陈彦允连忙戴上面具,跟着一起跳了下去。把人救上岸后,顾锦瑟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你怎么样?”
顾锦瑟咳嗽了几声,鼻子里进了不少水。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她连忙道谢:

“多谢三爷。”

“姑娘!”
顾锦瑟掉下去的时候,青苁早就被人不知道几哪儿去了。她一听有人落水了,就连忙去喊人了。找了半天,才发现人在这儿。

“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
陈义找了半天,终于找到自己家三爷。陈彦允一伸手,陈义连忙把大氅递了上去。陈彦允把自己的大氅罩在顾锦瑟身上,替她理好衣服,柔声道:

“别着凉了。”

“谢谢。”
青苁扶着顾锦瑟,目送那人离开。她轻声问:

“那人是——”
顾锦瑟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陈彦允回府收拾好后,开始画画。夜色茫茫,桌上的画一点点画成。画中女子斜身卧倒,云髻堆翠,一手枕于鬓边,裙裾随风舒展,正是湘云醉卧芍药的模样。执笔之人凝神细描,细细勾勒佳人眉眼。
陈彦允画完搁笔,看画的时候,忽然惊觉他那画上的人怎么那么像顾锦瑟。
下人进去说姜汤熬好了,陈彦允才回过神。他人将姜汤放在一边,随后叫来了陈义。
要他去请顾锦瑟,陈义不理解但照办,陈义临去时,陈彦允又叫住他,让他不用去了。
回去之后,顾锦瑟就发起了高热。去祖宅拜年也没去,一直在家里修养。
修养时趁着精神头好的时候,挑了几件礼让罗永平送到陈家。
青苁看着自家小姐挑的东西,她忍不住问:

“小姐,双筒千里镜就算了。但是这叆叇镜就算了吧,我看三爷也不是老眼昏花的。而且他还救了您三次呢?”
顾锦瑟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道:

“我还是很记仇的,他上次耍我的事。我还没找他算呢,不过就是隔应隔应他。你让平叔找个好日子送过去。”

“是。”
青苁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大年初二的时候,顾锦荣实在忍不住了又去找了顾锦朝,还用顾锦朝和陈玄青私下见面的事威胁。结果被顾锦朝摆了一道,知道了他还当东西的事。
顾锦荣当时就跪下了,但是还是谎话连篇。顾锦朝说到这事的时候气得不行,但还是按捺住性子。
让罗永平派了两个人跟着。
罗永平查完之后,就像他们两个汇报了。顾锦瑟问:

“所以他不是自己去赌,而是让别人去赌?”
“是,”罗永平也不相信,但是那是他亲自看到的。“小的亲眼看见小荣大爷没下场,倒是引着几个客人去了包厢。”
“感情小荣大爷是给赌坊当了塘边鹤了。”

“塘边鹤。”
顾锦朝轻念了一遍,心中已经有了盘算。但是有些地方还是想不明白,当塘边鹤还是有些钱的,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当东西。

“照理来说是挣钱的,那他为什么还要当东西呢?”
罗永平回道:“我问过了,那包间是小荣大爷租的。按赌坊的规矩,承包包间得预交三个月的份子钱。想来是小荣大爷近来银钱不凑手,这才打起了当东西的主意。”

“我知道了,这件事得尽快解决。虽说他没有亲自下场赌,但是拉拢别人赌比自己赌更可恶!”
这么好看怎么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