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月听到一些声音,面子上自然挂不住。连忙道:“你胡言乱语些什么,不过是几个下人胡闹失手出了岔子罢了。”
姜雪宁冷哼一声。

“这姑娘分明是你府上庶出的小姐,几时成了下人?”
“那也轮不到你个外人来管,我家之事我家自会处理。”
尤月的本想着自己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姜雪宁总该不会插手了。谁知姜雪宁却说:

“人是我救的,自然就是我要护着的。尤月倘若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擅用私刑,歹毒欺负庶妹,休怪我叫你看看什么叫更过分的。”
尤月被姜雪宁的话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有和尤月关系比较好,在底下为尤月打包不平起来。
沈玠听见那些后,戳了戳燕临,“在这么闹下去大家都不好看,还是赶紧让姜姑娘和我妹妹把衣服换了。”
自从知道徐云葭是他姑姑的女儿后,沈玠每每提起徐云葭的时候就妹妹长妹妹短的。
燕临一想也对,高声道:

“行了,一个姑娘落水就一群人围着看,像什么话。都散了吧!”
其他人见燕世子和临孜王殿下都发话了,也不敢再说什么。
说完那些后,燕临凑到徐云葭身边,低声道:

“有什么事先把干衣服换了再说。”
恰在此时姜雪宁的贴身婢女找了过来,满脸慌张,说自己一时不慎跟丢了姜雪宁,马上就去那干衣服给她换上。

“即如此那便借三姑娘的房间一用。”
尤月当即就要发作,可看着燕临站在他们面前,也不好说什么。
惊蛰跟着姜雪宁的婢女去马车上拿干衣裙去了。1
姜雪宁太飒了,我爱了
燕临见状说:

“男子不便进后宅,我在前院等你们。”
徐云葭给了谷雨一个钱袋子,让她跟着姜雪宁一起去尤芳吟的房间。不过她只需在外面呆着,等姜雪宁出来后再将钱袋子交给尤芳吟。
徐云葭在尤芳吟隔壁等着惊蛰送衣服过来,徐云葭换好衣服后,准备去前院。
刚走出尤芳吟住的院落,就看见燕临站在不远处,似是在等人。
反正不是等她的。
徐云葭当即调换方向,向另一边走去。谁料燕临早就看见他,见她换了方向连忙叫住她。

“阿云!”

“世子。”
徐云葭行了一礼,也不怪徐云葭,前世的事历历在目,既然已经知道燕临不喜欢自己,吃了上一世的苦头,这一世为什么还要再吃。
但是她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燕临,只能这么不冷不热的。
燕临走到她跟前,眉毛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你最近怎么了怪怪的,还有宁宁也是。你们两个都怪怪的。”

“没什么,世子若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徐云葭带着惊蛰快步走了。
燕临看着她的背影,似乎他们之间有什么开始变了。
徐云葭带着惊蛰走了,却并没有到前院,而是找了个凉亭走了一会儿。
等谷雨找到她和惊蛰后,主仆三人才往前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