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角宫,宋山微换上楚明月的人皮面具后,决定装病。找这个情形下去,她要是再出现在两位长老面前,怕是会被罚的更狠。
所以,短时间内她还是不要再趟浑水了。
第二日,就有人来请她去执刃厅,被宋山微用染了风寒给搪塞回去了。
晌午时,云为衫是无锋刺客的事已经传遍整个宫门。不过两天,宫子羽带人将地牢炸开,劫出云为衫。
随后,宫子羽又迅速的开启了第三域试炼。宫尚角和宫远徵听到消息时,虽然气愤却也无可奈何。
宫子羽进入花宫后不久,花公子在花宫祠堂内发现了前任少主宫唤羽,而雾姬夫人就是潜藏在宫门内的无锋刺客——无名。
宋山微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可这些事之后,云为衫是无锋刺客的事彻底坐实。
云为衫离开了宫门,而宫子羽砍断了花长老手里的刀,成了名正言顺的执刃。
……
宫子羽心神不宁地来到花宫入口,抬头就见花公子站在花宫入口,他问道:

“你找我还是花长老找我?”

“我听说云姑娘的事了,”
花公子叹了口气,随后又说:

“我还听说你几招就把老头子的刀砍断了。”
宫子羽苦笑一声:

“看来我的心上霜还是挺厉害的。”

“最强的刀从来不是杀锋,而是守护之刃。你挥刀之时,所护之人对你来说十分重要。”
宫子羽点头:

“不是十分重要,是最重要。无论如何,我都要守护好她。当初在铸刀之时,我就已经想过,这第三域的考验肯定不是冷血牺牲。那石碑上所刻之字是假,放弃献祭才是真。对不对?”

“你猜对了。宫门执刃的首要职责就是守护宫门之内的每一个人、守护旧尘山谷的每一个百姓,如果为了赢得胜利就随便牺牲他人,如此自私冷血,是不配成为宫门领袖的。”

“可是当年那些闯关之人,包括我哥哥和宫尚角,最终都是独自离开花宫的。倘若他们都放弃献祭,那他们的侍卫最终去了哪里?”
对于这些事宫子羽充满了疑惑。

“他们被留在了后山授予了更高的武学,作为红玉侍卫重点培养。 ”

“原来如此。”
宫子羽坐在石桌旁,花公子神神秘秘的递给他一本刀谱,上书镜花三式。
花公子看了他一眼:

“自己体会哈。”

“自己体会?你不应该亲自教我吗?”
宫子羽有些诧异。
花公子却摇头十分诚实的说:

“我不会。”
宫子羽完全不相信 直言道:

“你是想偷懒吧?别人雪重子和月公子那可是亲力亲为,”
宫子羽不相信,花公子只能无奈解释道:

“我说的我不会,是我自己都没有学会。不是我不想教,爱莫能助啊。”

“当真不会。”
宫子羽有些不相信,上下打量着花公子。花公子白了他一眼,无奈道:

“你的眼神充满了鄙视和嘲讽,我可太伤心了。”
说着还准备挤出点泪水来。

“你在后山这么多年,连个镜花三式都没学会。”
宫子羽有些鄙视他。花公子倒是不在意,只趴在桌子上说:

“你知道雪月花三式刀法是层层递进,越来越难的吧。”

“知道啊。”

“那这镜花三式就是所有刀法中最难的三式,这么难的刀法这么多年来只有一个人全部掌握。我要是能全部掌握了,也不至于每天被老头子骂得那么惨了。”
宫子羽放下手里的刀谱:

“这么说的话,我哥哥和宫尚角都没掌握这本刀法。那我爹呢?”
花公子摇头:

“没有,执刃参透了第二式的要义后,止步于此。至于前少主和宫尚角他们也只掌握了第一式。”
闻言宫子羽看向桌上的镜花三式刀法,心中一沉。就连他哥和他爹都没学会,可见这刀法有多晦涩难懂。
他抬眼看向花公子问:

“那唯一练成镜花三式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