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和月公子出手拦住宋山微,宫远徵随即跟上去帮宋山微。云为衫和宫子羽交给宫尚角。
几个人从屋内打到屋外,几人情况各不相同。宋山微压着金繁打,途中月公子去帮宫子羽,衣袖微抖,扫开宫尚角的刀风。

“执刃,宫尚角的内功心法是苦寒三川经,是最匹配拂雪三式的内功心法。你用拂雪三式是打不过他的,你带云姑娘先走!”

“想走!”
宫尚角冷笑一声,施展轻功,再次逼向云为衫。月公子和宫子羽同时发力,才勉强困住宫尚角。
宫远徵见宋山微对付金繁轻而易举,随即朝云为衫大打出手。金繁见云为衫快被宫远徵抓住,立刻将手里的刀鞘扔出,隔开两人。
宋山微也将手里的刀鞘扔向云为衫,云为衫躲避不及,被宋山微的刀鞘砸住。
宫子羽月公子牵制住宫尚角的空隙,连忙向着云为衫而去,却被宫远徵拦住。于是,他朝云为衫喊道:

“去雪宫,找雪重子!”
云为衫也知道自己不敌他们,留在这里也是拖累。点头道:

“来找我,我等你。”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就在她飞身而出时,宫远徵的剧毒暗器也随之破空而出。夜色中,可以清晰听见暗器打进血肉的声音。
……
几人打斗,终于被闻讯起来的雪、花二长老制止。
深夜,执刃厅灯火通明。整个宫门中都透露出一股紧张的氛围,巡逻的人一波接着一波。
大厅中央,除了跪着的宋山微几人外。还有不少的黄玉侍卫以及花、雪两位长老。
“宫门之耻!”
花长老十分生气,气得胡须都在颤抖。他一一扫视跪在殿内的人,连声大骂。

“身为执刃竟然被美色所惑,勾结无锋刺客残害同族至亲。确实是宫门之耻,宫门之祸。”
宫子羽反唇相讥:

“你还在颠倒黑白。心胸狭窄,嫉妒生恨,主观臆断胡乱栽赃,还对执刃刀刃相见,我看你才是宫门之耻!”
“够了!。”雪长老大喝一声。
宋山微被吓清醒了,这次确实闹得有些大了。脸了雪长老那么温文尔雅的性子,都开始骂人了。
看来这次是要被骂个狗血淋头了。
“月长老,你虽然年轻,但也身居长老之位,理应深谋远虑,顾全大局。怎么和一帮晚辈们混在一起胡闹?”
宋山微和金繁并排跪在一起,宋山微跪得东倒西歪,正神游天外。
“还有你宋山微!不及时去和先执刃汇报进度,反而混在新娘中。现在还和执刃兵戎相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雪长老长叹一声:“尚角你一向沉稳,遇事冷静。可是深夜携带兵器私闯羽宫,打伤十几名侍卫,刺伤执刃,无论如何,你都得给个说法,否则——”

“雪长老,说法当然有。我在角宫中听见远徵弟弟发出响箭求救,立刻前往羽宫,发现远徵弟弟已经为他们所伤,点穴后藏于木柜之中。我欲出手救人,宫子羽他们强行阻拦,不得已才与他兵刃相向。”
两位长老面面相觑,若真如宫尚角所说。宫子羽也切实该给他们一个交代。
宫子羽却说,云为衫是受他的命令去了雪宫,找雪公子雪重子讨几朵雪莲。
……
事情到最后就是由宫远徵带人去后山雪宫找云为衫,宋山微回到角宫,等待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