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衬得上你那一等一的侍卫,宫子羽,你也要做一个一等一的执刃。”
雪公子说。
……
徵宫,宋山微正在修剪徵宫的花草。自从那天她偷溜出去后,宫远徵对她看得愈发紧了。
去哪儿做什么,甚至就连见什么人做什么事都要告诉他。宋山微已经抗议过很多次,可惜没有用。
谁叫她如今顶着楚明月的身份,什么也不能做。若真是她自己的话,就宫远徵这点事情宋山微早就打出去了。
算算时间,宫远徵应该也从后山回来了。过几日,宫门就要出事。
宫子羽回来的第二天,宫尚角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宫子羽从执刃之位上拉下来。宫远徵走得时候,胜券在握。
他想让宋山微对他说好句好话,宋山微只说了句:

“祝你们好运。”
就这样宫远徵雄赳赳气昂昂的去执刃厅,宋山微就在徵宫等着。
等着宫远徵得胜归来。
虽然宋山微知道,宫远徵不可能赢的。但是心里还是想让他赢。
日上三竿也不见宫远徵回来,宋山微心里隐隐有些担心。毕竟若是赢了,宫远徵必定要回来和她炫耀,只有输了,才会半天不回来。
宋山微走出房间,出了徵宫。她仰头看了看挂在天上的太阳,微微眯了眯眼睛。
她到角宫时,宫远徵正好让上官浅别进去。宫尚角在生气,自己被赶出来了,眼眶红红的,眼睛里似乎含着泪。
但还是倔强,就这样一副表情,宋山微好像忽然看到了父母刚刚去世的宫远徵。
小小一只的跪在父母灵前,看起来十分乖巧和听话。

“徵公子!”
眼见他和上官浅药吵起来,宋山微连忙叫住他。宫远徵听见宋山微叫他,只能看了眼上官浅便走了。
两人走出角宫许久,宫远徵不敢看她,低头磨磨蹭蹭的走。不知道的还以为天不怕地不怕的徵公子犯了什么错。
宫远徵的问:

“你怎么来了?”
宋山微抱臂慢悠悠的在前面走着,随意道:

“见你没回来,便知道你打赌输了,我想着打赌输了也不至于没脸来见我,应该是出了别的事。所以,只好我来接你了。”
宫远徵嘴硬道:

“才没有。”
宋山微也不拆穿他,只顺着他说:

“行,那就不说你为什不回徵宫的事。就说,你为什么哭?这个不会不能说吧?”
宫远徵不说话了,只是跟在她身后。宋山微背着手,转过身去。倒着走,看着宫远徵。

“你不说,那我来猜猜。不会是你哥凶你了吧?角公子可是把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把摔了。什么样的事,能让角公子凶你呢?”
宋山微边说,边看着宫远徵。宫远徵却将自己的头低的更深了,宋山微忽然停下脚步。宫远徵一个没注意,装进宋山微怀里,宋山微稳稳的接住他。
在他耳边轻声道:

“是不是角公子想起他弟弟了?”
忽然间,宫远徵鼻头一酸,趴在宋山微肩膀上。

“徵公子,你想开点啦。角公子又不是神像,哪能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半分脾气的。俗话说得好,泥人还有三分脾气。”

“我也是他弟弟啊。”
像是料到宫远徵会说这种话,宋山微微微拍着他的后背,柔声道:

“活人终究是越不过死人的。而且你在角公子的心里的份量未必没有他亲弟弟多。”

“好了好了,不哭了。”
宫远徵迅速从宋山微怀里起来,背过身去不让宋山微看。

“你为什么一直想让角公子当执刃啊?”
宋山微问。
宫远徵整理好情绪,说话时还带着些鼻音。

“我哥哥通过了三域试炼,按照宫门家规他就是继任执刃的最佳人选。”
语气里要多骄傲,有多骄傲。

“那你想过角公子愿不愿意做执刃吗?”
宫远徵不说话了,他好像没问过他哥愿不愿意。可就算他也不愿意,那也不该是宫子羽那个纨绔当。
而且执刃都是由宫门里最厉害的人当的,他哥怎么不行。

“你以后少针对宫子羽吧?”

“为什么?”
宫远徵问。

“进了宫门,都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