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只过了第一关,后面还有两关呢。”
想到这里,宫子羽的神色不免落寞了几分。

“他们和我无关,在我心中你已担得起执刃二字。”
见雪重子如此说,宫子羽又问一旁的雪公子:

“你呢?”

“他都认可你了,我当然认可了。这还用问吗?”
过了一会儿,宫子羽的眼神变得疑惑起来。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不断流连,忍不住问:

“我一直想问,你们两个谁才是雪族的守宫人?”

“当然是我啊。”
雪重子淡然回答。

“过这么久才问这个问题,眼力劲儿也不怎么样。”
宫子羽的脸色一时变得不知道怎么说。

“你说过要带去外面的世界看海、看花灯、看大漠孤烟的人也是我。呵呵,男人的嘴。”
宫子羽就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就是从小陪他长大的书童而已,不然你以为我学拂雪三式学七年那么久。”

“那他呢?他学了多久?”
宫子羽问。

“四年。”
雪重子答。

“四年?”
宫子羽有些想笑,他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那也不快嘛,我还以为天资多么惊人。”
这下他就放心了。

“他花了四年创造了这套拂雪三式的刀法,取代了之前旧的雪族刀法。”
宫子羽上扬的嘴角立马变直,再也笑不出来。

“宫子羽你已身居执刃之位,不要辜负你父亲对你寄予的厚望才是。”
宫子羽却眉眼不展,不自信起来。

“我父亲才没有对我寄予厚望呢,他的期望全在我哥身上。我当上执刃也只是因为宫门突发变故而已。”
雪重子坚定的否定他的话。

“你错了,你父亲对你用心良苦、寄望之深,金繁和宋山微就是最好的证明。”

“金繁和宋山微?”
宫子羽不解,这和金繁还有宋山微有什么关系。

“你就不奇怪吗?宫门之中唯有执刃、一宫之主、长老以及继任少主才有资格配备贴身的玉阶侍卫。你之前是和身份怎么可能让金繁从小跟随你左右。”

“可能是我父亲想在身边安排个绿玉侍卫盯着我,害怕我在宫门外给他惹事吧?”
宫子羽也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德性,他如此说。

“你真的认为一个普通的绿玉侍卫就能够知晓三域试炼的全部内容吗?”
雪公子又问,似乎希望如此说宫子羽就能明白。

“什么意思?”
宫子羽还是不解。

“前山活动的都是绿玉侍卫,长老院和后山的守卫才是黄玉侍卫。”
雪重子缓缓道:

“当年老执刃是顶住长老们的压力,好不容易让他们同意把金繁调到你身边,又将宋山微从后山调至徵宫,随后不过几年又将其派出山谷。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宫子羽摇头,金繁自小就跟在他身边,宋山微从小跟在宫远徵身边。虽然他和宫远徵关系不好,但是金繁和宋山微的关系却很好。
甚至有时还能看见他们在他和宫远徵斗嘴吵架时,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说话。然后再姗姗来迟的把他和宫远徵,分别带回羽宫和徵宫。

“因为老执刃把你的安危看得和宫门乃至整个山谷同样重要。”
雪依旧在下,和当年他第一次见到金繁是一样。那时他见到金繁这样一个新朋友,迫不及待的拉起他的手,想要和他一起玩。
金繁却甩开他的手,身姿挺拔的守在院内。这一守就是十多年。

“金繁真的是黄玉侍卫?”
宫子羽心里一动,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不是。”
雪重子和雪公子对视一眼,显然宫子羽没有猜对。

“他是红玉侍卫,他和宋山微是宫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红玉侍卫。”
宫子羽回想起他们提起红玉侍卫时,金繁看向自己手上佩戴的绿玉时,那落寞的神情。
还有宋山微看向他嫌弃的眼神,他现在才知道。
那不是嫌弃,是恨。恨铁不成钢的那种。

“你父亲让金繁放弃了自己好不容易经过试炼获得的红玉资格,降低为最次等的绿玉侍,从小侍奉你左右,这还不能证明你父亲对你寄予厚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