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帮瓷烤枫糖糕的时候,瓷翻出了那本相册——里面有初遇时的合照,有晒桂花时的照片,有英和法吵嘴的照片,有美和俄互怼的照片,有南斯拉夫送葡萄的照片,有苏联熬麦芽糖的照片,有所有人围在炭火旁的照片……一张一张,都是热闹的回忆。
“你看,”瓷指着照片里的美,笑着说,“他那时候总抢我的茶,却偷偷把日落照片放在我桌上。”
又指着英和法:“他们总吵,却比谁都在意对方,英帮法戴胸针,法帮英系领结。”
再指着俄和苏联:“俄嘴笨,却偷偷帮我修屋顶,老师熬的麦芽糖,甜得很。”
加和日韩凑过来,看着照片,眼泪掉在相册上:“美先生那时候笑得真开心;英先生和法先生吵得真热闹;俄先生帮瓷先生修屋顶的样子真认真;苏熬的麦芽糖肯定很甜……”
照片里的人笑得越开心,瓷心里就越疼——那些热闹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那些说过的约定,再也实现不了了;那些藏在互怼里的甜,再也尝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