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突然说要回农庄,说要去看看苏联的土豆,看看英帮他修的仓库,看看法帮他烤的列巴。瓷没拦着,跟他一起去——农庄的雪积得很厚,冷库还是坏的,土豆冻成了块;仓库的门没锁,里面还放着英帮他整理的农具;厨房的烤箱里,还有块法烤的列巴,硬得像石头。
俄蹲在冷库前,看着冻坏的土豆,眼泪掉在雪地上:“父亲,我没看好你的土豆,你别生气……”
又走到仓库,摸着英修过的门,声音很轻:“英,你帮我修的门还好好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帮我看看别的……”
最后走到厨房,拿起那块列巴,咬了一口,硬得硌牙,却甜得发苦:“法,你烤的列巴太硬了,下次烤软点……”
瓷站在旁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俄在跟空气说话,在跟回忆说话,却没人回应他。
美来了,开车来的,说要带他们回茶馆:“雪太大了,别冻着。”
俄没动,只是抱着列巴,说:“我想再待一会儿,他们肯定还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