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法的遗体和英葬在一起后,瓷回到了茶馆——英和法的座位并排空着,英的古籍放在桌上,法的胸针别在椅背上,两人的可露丽还放在盘子里,冷得像冰。
俄帮瓷把英和法的东西放在一起:英的红茶、法的食谱、两人的合照、那枚玫瑰胸针,还有本没烤完的可露丽配料单。“他们在一起,不会孤单了……”俄的声音很哑,红了眼。
美帮瓷把法烤的最后一块可露丽放在英的位置上:“英爱吃,法烤的,甜得正好。”
加帮瓷把枫糖罐放在两人的座位中间,声音哽咽:“他们都爱吃甜的,加枫糖,更甜。”
日韩帮瓷把英的日记和法的食谱放在一起:“他们的约定,都记在里面,不会忘……”
瓷坐在两人的座位旁边,手里攥着英的古籍和法的胸针,突然笑了:“你们看,英和法在一起了,再也不会吵架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原来最痛的不是离别,是明明知道他们再也回不来,却还想着他们的甜,想着他们的约定。
那天晚上,茶馆里的灯亮了一夜,英和法的座位空着,可露丽的甜香没散,却再也没人抢着吃了。瓷做了个梦,梦见英和法凑在一起烤可露丽,英帮法戴胸针,法帮英系领结,两人吵吵闹闹,笑得很开心——梦里的甜很香,醒来的时候,只有满室的冷,像他们再也回不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