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法突然捂住胸口,脸色惨白,呼吸很困难——他有心脏病,上次英出事,他哭晕过去,就犯过一次。“瓷……帮我拿药……在茶馆的抽屉里……”
瓷疯了一样往茶馆跑,美抱着法,手在发抖;俄帮他顺气,声音里带着哭腔:“法,别睡,瓷很快就回来!”
可等瓷拿着药跑回来,法已经睁不开眼了,手里还攥着英的古籍,指尖沾着枫糖,甜得发苦。“英……我来陪你了……可露丽……我烤成功了……”法的声音很轻,像羽毛,飘在风里,“胸针……很好看……你帮我戴的……”
美抱着法,眼泪掉在他的脸上:“法,别走!你说过要替英吃遍所有甜的!你说过要陪瓷烤桂花糕的!”
法没说话,只是嘴角扯出个笑,像英还在的时候那样,手慢慢垂了下去,怀里还抱着英的古籍——古籍上,英写的“给法”,闪着光。
瓷蹲在地上,手里攥着药瓶,眼泪掉在地上:“法,药来了,你醒醒……我们回茶馆,烤可露丽,英在等我们……”
没人回答,只有风,吹得拍卖行的封条“哗啦”响,像英和法在吵架,吵得热闹,却再也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