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瓷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是南斯拉夫的邻居，脸色惨白，手里攥着个湿透的布包。“瓷先生，不好了！南斯拉夫他……他出事了！”
瓷的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她跟着邻居往城外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可能，南斯拉夫昨天还来送葡萄，还说要带她去看葡萄藤，怎么会出事？
到了城外的山路，瓷看见警车和救护车停在路边，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俄、英、法、日韩、加也来了，都脸色惨白地站在警戒线外。“瓷，”俄的声音哑得厉害，“南斯拉夫昨天送完你，就去山里给你找古籍——总部的人拦着他，他绕路走的山路，昨晚下大雨，山体滑坡……”
瓷没听完，就冲过警戒线，被警察拦住。“让我过去！那是我朋友！”瓷的声音撕心裂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
这时，搜救人员抬着一副担架过来，盖着白布。南斯拉夫的邻居哭着说：“那就是他……手里还攥着给你的古籍……”
瓷扑过去，跪在担架旁，掀开白布的一角——南斯拉夫的脸上沾着泥，嘴角却带着笑，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布包，里面是一本古籍，用塑料布裹得严严实实，没沾一点泥。布包的侧兜里，掉出几颗晒干的葡萄，是上次瓷说甜，他特意留的，想给瓷泡在茶里。
“南斯拉夫！你起来！你说要带我去看葡萄藤的！你说明年春天来拿画册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瓷趴在担架上，哭得撕心裂肺，手指把南斯拉夫的衣服攥得皱巴巴的，却再也摸不到他的温度。
俄蹲下来，把瓷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背，自己也红了眼：“瓷，别哭，他只是去很远的地方看葡萄藤了……”
英别过脸，眼泪掉在古籍皮箱上，砸出一小片湿痕；法捂着嘴，哭得肩膀发抖；日韩蹲在地上，日本攥着韩国的手，指甲掐进了肉里，却没感觉疼；加抱着枫糖罐，眼泪滴在罐身上，“滴答”响，像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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