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冷风吹”

清晨的巷口结了层薄霜，瓷刚打开茶馆门，就看见俄蹲在门口，军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眼窝下是淡淡的青黑。“瓷，”俄的声音哑得厉害，“农庄的冷库被人砸了，昨天刚收的土豆全冻坏了。”

瓷心里一紧，赶紧拉俄进来，泡了杯热茶：“是不是总部干的？”

俄点头，攥着茶杯的手青筋凸起：“美昨晚给我发消息，让我劝你签字，不然……”话没说完，他别过脸，怕瓷看见他红了的眼——他没说，冷库砸了没关系，可美那句“不然下次就动瓷的茶馆”，让他慌得一夜没睡。

正说着，英急冲冲跑进来，古籍皮箱上沾着泥：“瓷，拍卖行被查了，说是‘涉嫌倒卖文物’——肯定是总部搞的鬼！”法跟在后面，眼眶通红，手里的蛋糕盒变了形：“我的甜品铺也被举报了，卫生部门来了三趟，不让开门……”

美也来了，西装皱巴巴的，没了往日的整洁。他站在门口，没敢进来，只是把一个信封递过来：“这里面是补偿款，够你重新开家茶馆。”

“我不要！”瓷把信封推回去，声音发颤，“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美看着瓷发红的眼，喉结动了动，想说“我也是被逼的”，却最终只化作一句冰冷的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他怕再待一秒，就会忍不住说出真相，忍不住把瓷护在身后。

日韩蹲在巷口的墙角，看着这一切，手里攥着刚买的热包子——本来想给瓷当早餐，现在却没敢送过去。日咬着包子，说：“美是不是疯了？怎么帮着总部欺负瓷先生？”韩没说话，只是把包子揣进怀里，怕凉了——他想，等瓷消气了，再给她送过去。

加抱着枫糖罐，躲在巷尾，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昨晚听见妈妈和总部的人打电话，说“要是瓷不签字，就对南斯拉夫下手”——他不敢告诉瓷，怕他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