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宋絮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不免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但这种事想宋絮也不会开玩笑,祁风带上面罩和手铐又叫上了几个不太忙的警察跟着宋絮走了。
看着宋絮再一次熟练的坐上祁风的车,那小男孩一言不发去了另一辆车。
宋絮坐副驾驶上把身体往祁风那边靠了靠
“刚才那小男孩挺有意思叫什么名字”
“夏驰”
“名字好听…唉你就不问我有什么计划吗?”
“你自己不会说吗”
“啧”
宋絮将自己的计划给祁风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祁风全程一句话也没说让宋絮怀疑他有没有听,很快他就打消了疑惑。车距离宋府还有不到500米时。祁风打开了对讲机,将宋絮的计划更干练的说了一遍。还给另外一辆车的众人安排好了任务。宋絮心里啧啧称奇“不愧是队长啊这业务能力”
而坐另一辆车的夏驰心里好受多了“原来他俩有计划呀怪不得坐一个车呢”车中其他人看着他的神色都是一言难尽。
车很快行驶到了宋府。一群人将车停在了离宋府不足50米的地方。宋絮先下车往前走去。刚才在车上顺序已经通过电话了,所以宋府外一直有人等着,但这计划他没跟任何人说。他不信任何人哪怕是自己府里的人。
看着自家少爷从远处走来,那人赶忙上前迎接。“少爷,您回来了”“嗯…让大家把手里的活停一停到前院集合”“好我这就去”宋絮挥挥手。
宋府夜色如墨,金桂花瓣在晚风里簌簌飘落,清甜香气掩不住前院的凝重。宋絮捏着手机定位器,眉头微蹙,语气焦灼:“我的手机不见了,里面有公司的重要文件,劳烦各位配合搜身,尽早找回!”
家奴们纷纷排好队,唯有陈管家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脸色阴沉如铁:“宋少爷,我在宋家当差三十年,鞍前马后从无差错,岂能受这搜身之辱?”
“陈叔,别多想只是事出紧急,绝非不信你。”宋絮语气平静,“若执意不肯搜身,那反倒落人口实。不是吗?”
陈管家眼神闪烁,猛地后退半步,抬手就想推开上前的安保:“我不配合!你们没资格碰我!”他挣扎得格外激烈,腰间系着的旧香囊随着动作晃悠,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与寻常香料的质感截然不同。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宋絮向安保头目点点头一,两名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陈管家的胳膊,不顾他的嘶吼咒骂,拖拽着往偏僻的后院而去——那里少有人至,正是约定好的查案之地。宋絮紧随其后,眼底掠过一丝锐光,早已暗中给埋伏在后院的祁风发了信号。
后院杂草半掩,墙角堆着废弃木料,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阴影,透着几分阴森。陈管家被按在老槐树下,仍在挣扎怒骂:“宋絮!你个白眼狼!我伺候你们家这么多年,你竟敢如此对我!”
“搜!”宋絮一声令下,安保人员立刻俯身搜查。外套口袋只有钥匙与手帕,裤兜空空如也,直到指尖触到他腰间的香囊——入手沉坠,缝线处还沾着些微白色粉末。
“宋少爷,这香囊不对劲!”安保人员解下香囊,粗暴地拆开缝线,两小包用透明塑料袋密封的白色粉末应声滚落,在月光下泛着异样光泽。
“这是什么?”宋絮上前一步,语气骤冷。
陈管家见状浑身一僵,瞬间瘫软在地,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就在这时,后院侧门被推开,祁风带着三名缉毒警快步走入,警灯在夜色中闪着冷硬的光。
“陈路,涉嫌非法持有毒品,跟我们走一趟。”祁风语气低沉有力,上前便给瘫软的陈管家戴上手铐。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陈管家回过神,他突然疯了似的挣扎,嘶吼着:“不是我的!是栽赃!宋絮,你不得好死!”
警员们直接将他拖拽起身,押着往外走。祁风走到宋絮身边,目光扫过地上的毒品,又看向宋絮紧绷的侧脸,淡淡说了句“走了”
宋絮望着陈管家被押走的背影,指尖微凉:“三十年主仆情分,终究毁在了毒品上。”。
晚风卷起桂花花瓣,落在两人肩头,也落在那包毒品上。这场精心布局的缉毒行动,在寂静的后院落下帷幕,却没人料到,陈管家的儿子陈默已在暗处窥得一切,一场以复仇为名的风暴,正悄然向宋絮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