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大楼顶层的社长办公室里,落地窗外的阳光被茶色玻璃滤得柔和,李秀满坐在办公桌后,指尖敲着桌面,看着站在对面的朴灿烈,没了平时对着后辈的温和。
“你也知道,你现在的粉丝基数,是团队里最稳的几个之一,这次的事,掉粉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
李秀满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和谈菀保持距离,这段时间不要有任何公开的互动,等风头过去,粉丝自然会回来。”
朴灿烈垂着眸,指尖攥着裤缝,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听着,耳尖却因为紧绷泛着红——他知道社长说的是对的,也知道公关部这段时间的压力,可三天前江边的风,落在唇上的温度,还有刚才谈菀点过赞的动态,都像烧在心里的火,灭不掉。
“你是EXO的门面,是团队里的核心之一,不能因为一时的感情,毁了自己和团队的路。”
李秀满拿起桌上的报表,翻了一页,语气放得软了点。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朴灿烈终于抬眼看向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点不肯妥协的韧劲。
社长,我没有影响工作,接下来的行程我都会按时完成。

“不是工作的问题。”
李秀满抬头看向他,
“是舆论的影响,谈菀的背景太复杂,和她走得太近,对你没有好处。”
朴灿烈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社长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摸出手机看着谈菀的ins头像,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发消息。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很淡,远处传来练习室的音乐声,他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像被风吹得晃了晃的烛火,明明灭灭,却没彻底熄灭。
朴灿烈离开后,李秀满靠在椅背上,抬手捏了捏眉心,拿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公关部的分机:
“通知下去,接下来三周,把朴灿烈的公开行程都调整成团队合体的形式, solo的活动暂时压一压,对外就说为了准备年末的演唱会做集中训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另外,安排人盯着网上的舆情,要是有关于朴灿烈和谈菀的负面通稿,立刻压下去,不要让媒体抓到任何可以发酵的点。”
挂了电话,他又翻出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备注为“金社长”的号码,语气带着点商业式的客气:
“金社长,谈菀的新代言,我这边希望能把和EXO的联动环节暂时取消,你也知道,现在的舆论环境不太适合……”
说到一半,他忽然笑了笑,语气放得更软了些:
“当然,等过段时间风头过去,我们再谈联动的事也不迟,谈菀是个好演员,我们也很乐意和她合作。”
挂了电话后,李秀满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看着窗外的首尔天际线,指尖敲了敲桌面——他做了二十年的社长,最清楚怎么把风险降到最低,朴灿烈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不能让他栽在这种事上。
—
另一边。
江南区的大平层公寓里,落地窗外的首尔夜景铺成一片灯海,王嘉尔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下颌线的冷硬轮廓衬得愈发清晰。

热搜界面上的【#朴灿烈谈菀 半公开】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他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着青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腹无意识蹭着屏幕上谈菀和自己的恋爱合照,眼神沉得像浸了冰的墨。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敲下一行字,发送给置顶的聊天框:
【今晚见?】
清潭洞的别墅里,你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读剧本,膝头盖着驼色的羊绒毯,手机震了一下,你拿起看了眼,指尖顿了顿,很快敲了个“好”发送过去。
你抬眼看向客厅的方向,圣诞树已经被管家布置好了,松枝上挂着碎钻一样的银饰,树下堆着包装精美的礼物,还有一大束刚送来的厄瓜多尔玫瑰,红得像刚落下的雪上的血痕,看着那些热闹的布置,你忽然轻声笑了一下,语气淡得像风。
要结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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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王嘉尔准时推开了庄园的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落在他身上的大衣上,带着点外面的寒气。你已经在餐厅等他,餐桌上摆着他喜欢的黑松露意面和勃艮第红酒,烛火跳着暖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没提热搜的事,只是安静吃饭,偶尔聊两句最近的行程,王嘉尔说他刚结束海外的巡演,你说接了新的剧本,语气自然得像过去的每一次见面。
饭后你们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噼啪响,你靠在王嘉尔怀里,指尖转着一杯加了冰的红酒,看着壁炉里的火光,忽然开口。
嘉尔,我们分手吧

王嘉尔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你抱得更紧了些,他的下巴抵在你的发顶,呼吸落在你的颈窝,带着点红酒的香气——早在你们第一天在一起的时候,你就靠在他怀里,指尖勾着他的领带,笑着和他说过:“我要分手的时候,你没有权利拒绝我。”
他那时候以为是玩笑,直到今天看着热搜上的名字,直到你靠在自已怀里说分手,才知道你从来不是在开玩笑。
客厅里的圣诞歌还在循环,圣诞树的灯串闪着暖光,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忽然觉得有点累,你抬手摸着他的侧脸,语气轻得像梦。
嘉尔,你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人,和你在一起的四个月,我很开心。

王嘉尔还是没说话,只是闭了闭眼,把脸埋在你的发里,壁炉的火光落在他的后颈,把他的耳尖映得发红,客厅里的甜香和红酒的香气混在一起,却忽然变得像要化掉的雪,凉得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