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结束热巴换了一身衣服,把自己裹在羽绒服里,随着人流往外走,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热巴偏头,看见张艺兴站在几步开外,手里拎着他的黑色冲锋衣,一件是他自己的黑色冲锋衣,他刚卸完妆,眉眼间还带着一丝倦意,却弯着嘴角看她
张艺兴走吧?去吃火锅?刚才不就饿了吗?
热巴眼睛亮了亮,她踮脚往他身后望了望,小声问
热巴就我们两个人去?会不会不太好?
张艺兴有什么不太好,这是我们的火锅庆功宴!
夜风裹着寒气扑面而来,热巴裹紧羽绒服,跟着他快步钻进停在路边的商务车。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两人并排坐在后座,中间留着一拳宽的距离,却能隐约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车子平稳行驶,窗外的霓虹灯光飞速掠过,在两人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热巴转头看向窗外,试图掩饰刚才对视时的心跳加速,却听见身边人轻声问
张艺兴刚才散场回化妆间卸妆的时候你跟我说了什么?
她猛地回头,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脸颊瞬间发烫
热巴没、没什么啊,就是想谢谢你来着,要不是你估计我会被换下的
张艺兴低笑出声,声音带着磁性
张艺兴我还以为,你想跟我说新年快乐。
热巴新年快乐。
热巴赶紧顺着话头接过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服下摆,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车子最终停在一条僻静的老街巷口,路灯昏黄,把青石板路照得朦朦胧胧。那家老火锅店的招牌挂在屋檐下,木质匾额透着年代感,推门进去,暖融融的热气夹杂着牛油香气扑面而来。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认得他们,笑着把他们领到二楼的包间,“还是老规矩,鸳鸯锅?”
张艺兴对,再加一份毛肚、黄喉,她爱吃的大虾多来些。
热巴你咋知道我爱吃大虾?
张艺兴那天彩排休息的时候你不是刷小视频说的吗?
热巴点点头,她她随口说的话他居然记住了,热巴心里一暖……
锅底很快端上桌,红油翻滚,清汤鲜香,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张艺兴拿起公筷,把刚涮好的毛肚放进她碗里
张艺兴七上八下,刚好熟
热巴点点头,夹起毛肚放进嘴里,脆嫩的口感在舌尖散开,满足地眯起眼睛。忙碌了一整天,此刻胃里暖融融的,身边是让她安心的人,刚才在台上的紧张和疲惫,仿佛都被这烟火气熨帖得平平整整。
张艺兴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给她涮菜、递纸巾,把煮好的大虾剥去外壳放进她碗里。他的动作自然又温柔,仿佛做过千百遍,热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想起跨年倒计时时,他眼睛明亮的光芒,心脏又开始不听话地怦怦跳。
热巴你也吃啊!
她拿起公筷,给她夹了一筷子肥牛,声音细若蚊蚋。
张艺兴好
张艺兴抬眸看她,眼底带着笑意,两人的目光在氤氲的热气中交汇,又不约而同地移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