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悠读着读着,眼泪掉了下来。
何瑶也红了眼眶:“太虐了……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啊,一生只爱一个人……”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白思尘做了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吃饭时,林悠悠把信件的事说了,何瑶一边抹眼泪一边扒饭:“太感人了……不过悠悠,你打算怎么办这些信?”
“我想整理出来,和苏馆长商量,办个小展览。”林悠悠说,“就叫‘旧信笺与旧时光’,让更多人知道这个故事。”
白思尘给她夹了块排骨:“需要我帮忙联系场地吗?”
“暂时不用,我先整理。”林悠悠说,“不过思尘哥,我可能需要你帮我个忙——我想找找周婉清墓原来的位置,哪怕只是一抔土,也想带给陈景先生的墓,完成他合葬的遗愿。”
白思尘点头:“好,我让程澈去查。”
何瑶举起果汁:“来,为我们的小祖宗兼大侦探兼爱情故事拯救者——干杯!”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夜幕降临,万家灯火。
这个城市里,每天都有无数故事发生,有些被记住,有些被遗忘。而那些被文物和旧信笺记住的故事,会在某个秋日,找到愿意倾听的人,重新被讲述,重新被珍惜。
就像此刻,这间温暖的屋子里,一个八十年前的爱情故事,正在三个年轻人的心中,生根发芽。
林悠悠看着窗外的灯火,握紧手中的玉佩。
她想,她会好好完成沈老先生的课题,好好整理周婉清和陈景行的故事,好好使用自己的能力。
因为有些记忆,值得被传承。
有些故事,值得被讲述。
而她,愿意成为那个讲述者。
那个晚上,林悠悠辗转难眠。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纱帘在房间里铺开一层银白。她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枚莲花玉佩,耳边还回响着周文远老人的话,眼前还浮现着那些泛黄信件上的字迹。
“婉清,又是一年桂花开。你在那边,可还安好?”
陈景行的字迹苍劲而克制,但每个笔画里都浸透着思念。八十年的光阴,没有磨灭这份情感,反而让它像酒一样,在时光的窖藏中越发醇厚。
林悠悠轻轻摩挲着玉佩,突然感到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震颤。那感觉很轻微,像蝴蝶振翅,但确确实实存在。
她坐起身,打开床头灯。玉佩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莲花纹路仿佛有了生命,在光线下微微流动。
闭上眼,她试着集中精神,像之前触碰青花碗时那样,去“感受”这枚玉佩的记忆。
起初只是一片黑暗。然后,像老电影缓缓开机,画面渐渐浮现——
一个少女的闺房。梳妆台上摆着胭脂水粉,墙上挂着月份牌,窗台上的茉莉花开得正好。周婉清坐在镜前,母亲正在为她梳头。
“婉清,这玉佩你要好生戴着。”母亲的声音温柔,“玉能护主,保你平安。”
“母亲,我……”周婉清低下头,脸颊微红,“我有些怕。”
“怕什么?”
“怕景行哥哥去了北平,见了世面,就不喜欢我了。”少女的声音轻得像风里的叹息。
母亲笑了,将玉佩系在她颈间:“傻孩子,景行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心性我最清楚。他认定了你,就是一生一世。”
画面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