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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血契之路

神魔匠:器界永恒

黑风山脉,像一头匍匐在东域边缘的洪荒巨兽。

当陈衍与赵刚踏入外围密林时,已是赵刚立下契约的第三日。山脉深处传来的兽吼带着原始野性,空气里混杂着腐叶、湿土与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三少爷,跟紧我。”赵刚走在前面,裂山刀连鞘背在身后,手中握着一柄开路用的厚背砍刀。他动作看似粗犷,落脚时却异常谨慎,多年山林经验让他本能地避开松软的落叶层和可能潜藏毒虫的灌木。

陈衍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灰色劲装,腰间挂着一个皮质工具袋,里面是刻画阵盘所需的灵粉、几枚备用阵旗,以及盛放精血和妖兽材料的特制玉盒。他右臂皮肤下的金属光泽在踏入山脉后,一直微微发烫——万器神体对山体中丰富矿脉的本能感应。

“铁背暴熊的巢穴,你确定方位?”陈衍问。他的视线扫过四周,密林中光线昏暗,但“器心通明”的感知却如水银泻地,能隐约察觉草木的生机流向,甚至岩石的纹理结构。

“错不了。”赵刚停下脚步,蹲下身,拨开一片苔藓,露出地上半个清晰的掌印。掌印深陷泥土,五指张开近尺,边缘的爪痕如刀凿。“这是它三天前留下的。铁背暴熊是领地性极强的妖兽,它的老巢在黑风峡西侧的一片铁松林,那里有裸露的‘黑铁矿脉’,它常以矿石为食,背甲才能坚如玄铁。”

“二阶巅峰,防御极强,力大无穷,但性情相对其他妖兽反而算‘憨直’,不喜主动离巢袭击,除非领地遭侵。”陈衍回忆着从家族藏书阁和墨老处得来的知识,“这是我们选择它的原因之一。”

“之二呢?”赵刚站起身,看向陈衍。

“它‘厚重如山,不动则已,动则崩岳’的天性,与你赵家裂山刀‘以力破巧,一往无前’的刀意,以及刀灵深处那头山岳巨猿的‘不屈战意’,本质相通。”陈衍目光投向山脉更深处,“契合,比单纯的强大更重要。封灵不是强行塞入一个强大的灵魂,而是为器物寻找最契合的‘半身’。”

赵刚若有所思,紧了紧手中的刀:“走吧,天黑前得赶到铁松林外围扎营。夜里是那畜生活动最频繁的时候,不宜硬碰。”

两人在密林中穿行。赵刚展现出了老练猎手和护卫队长的双重素质:避开几处可能有群居毒虫的洼地,绕开一株散发异香、实则能致幻的“迷魂花”,甚至在一条溪流边发现了其他狩猎小队留下的新鲜痕迹。

“是‘黑狼帮’的人,专门捕猎低阶妖兽贩卖材料,手脚不干净。”赵刚检查了被掩埋却不够彻底的篝火灰烬,“他们也在这一带活动,小心点,这些鬣狗见肉就抢。”

傍晚时分,他们抵达铁松林边缘。

这里的树木果然迥异他处,松针呈暗沉铁灰色,树干笔直坚硬,敲击有金石之声。林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属与松脂混合的气息。地面散落着不少被啃噬过的黑色矿石碎块。

赵刚选了一处背靠巨岩、视野相对开阔的缓坡作为营地。他动作利落地清理出一块空地,撒上驱虫药粉,又从怀里掏出几面刻画着简易预警符文的小旗,插在营地四周。

“你休息,守夜我来。”赵刚盘膝坐下,将砍刀横在膝头,裂山刀解下放在触手可及处。

陈衍没有逞强。他白日里一直维持着“器心通明”的感知,消耗不小。他靠着一块石头坐下,闭目调息,但并未完全沉入冥想,依旧分出一缕心神关注着周围。黑暗中,他的感知似乎变得更加敏锐,能“听”到远处风吹过铁松林的沙沙声,地下矿脉隐约的能量流动,以及……更深处,某个厚重而缓慢的呼吸与心跳。

那是铁背暴熊。即便相隔数里,那股如山如岳、沉稳中透着霸道的生命气息,依旧清晰可辨。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营地中央微弱的符文荧光闪烁。

忽然,赵刚猛地睁眼,手按住了刀柄。

几乎同时,陈衍也睁开眼,望向铁松林深处。

“吼——!!!”

一声低沉到仿佛来自地底的咆哮,带着明显的愤怒与警告,轰然传来!声浪所过之处,铁松林枝叶乱颤,远处惊起飞鸟一片。

“它发现我们了?”赵刚压低声音,肌肉绷紧。

“不完全是。”陈衍凝神感知,“这吼声里……有痛苦和虚弱。它在驱赶什么,或者,它受伤了?”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做出决定。赵刚背上裂山刀,陈衍抓起工具袋,收敛气息,朝着咆哮传来的方向潜行而去。

穿过一片密集的铁松林,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处位于山壁下的凹地,地面散落着更多矿石,中央有一个被巨大熊掌硬生生刨出的浅坑,坑边还残留着新鲜的血迹和打斗痕迹。

而凹地中央,正是他们的目标。

铁背暴熊。

它趴伏在地,身躯庞大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丘,肩高超过一丈,浑身覆盖着黑铁色的厚重毛发,背部更是生着层层叠叠、宛如铠甲的骨板。但此刻,这头以防御著称的巨兽却显得颇为狼狈:它的左后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正汩汩流血,染红了一片地面。腹部也有几处焦黑的痕迹,散发着淡淡的雷火气息。

在它对面三十丈外,站着五个人影。

正是白天发现痕迹的“黑狼帮”众。为首一人是个独眼大汉,手持一柄萦绕着电光的链枷,脸上带着贪婪与残忍的笑意。他身旁四人呈扇形散开,两人持弩,弩箭箭头幽蓝,显然淬了剧毒;一人手持一张雷光闪烁的符箓;最后一人则握着带钩的锁链和渔网。

“畜生!中了老子的‘雷火爆裂符’和‘蚀骨毒箭’,还不乖乖趴下!你这身皮骨,还有那熊胆熊掌,可值大价钱了!”独眼大汉狞笑着,甩动链枷,电光噼啪作响。

铁背暴熊喘着粗气,暗金色的熊眼中燃烧着狂暴的怒火与……一丝被逼入绝境的绝望。它挣扎着想站起,但受伤的后腿一软,又重重趴下,激起一片尘土。

“趁它病,要它命!老二老三,毒箭瞄眼睛!老四,雷符准备!老五,跟我上,缠住它!”独眼大汉下令。

“等等。”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侧方的林间传来。

黑狼帮众一惊,霍然转头。只见陈衍与赵刚从阴影中走出。

“陈家人?”独眼大汉独眼一眯,看清了赵刚衣角陈家的标记,又瞥见他背后那柄毫不起眼的破刀(裂山刀),脸上警惕稍去,换上几分蛮横,“陈家护卫队的?这里没你们的事,这头熊是我们黑狼帮先发现、先打伤的,规矩懂不懂?赶紧滚!”

赵刚上前一步,挡在陈衍身前,面无表情:“这熊,我们要了。”

“要了?”独眼大汉像是听到天大笑话,“就凭你?一个陈家护卫,加个毛头小子?识相点赶紧滚,不然连你们身上的东西一起留下!”

他话音未落,身旁那名持弩的汉子已经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调转弩箭,对准赵刚,“嗤”地一声,一支幽蓝毒箭激射而出!竟是直接下杀手!

赵刚眼中寒光一闪,甚至未拔背后的裂山刀。手中砍刀如一道黑色闪电,精准无比地自下而上撩起!

“铛!”

脆响声中,毒箭被磕飞,深深钉入一旁树干,箭尾兀自颤动。

“找死!”独眼大汉脸色一沉,“一起上,宰了他们!”

五名黑狼帮众立刻放弃暴熊,呈包围之势扑向陈衍二人。他们显然配合默契,两名弩手退后继续瞄准,持符者和持链者从两侧迂回,独眼大汉挥舞电光链枷正面强攻!

赵刚低喝一声,砍刀舞动如风,刀风呼啸,竟是硬生生将独眼大汉的链枷和侧面袭来的锁链同时接下!他刀法沉稳刚猛,每一刀都势大力沉,带着军中搏杀的惨烈气息,一时之间竟以一人之力挡住了三人攻势!

但那名手持雷符的帮众已经绕到侧翼,脸上露出狞笑,手中符箓光芒大盛,眼看就要激发!

就在此时——

陈衍动了。

他没有冲向战团,反而身形一晃,朝着那头正警惕观望、挣扎欲起的铁背暴熊冲去!

“小子你干嘛!”独眼大汉眼角余光瞥见,惊怒交加。

陈衍速度极快,几步便冲到暴熊附近。暴熊察觉有人靠近,怒吼一声,抬起完好的右前掌,裹挟着狂风拍下!这一掌若是拍实,便是岩石也要粉碎!

陈衍却不闪不避,右手抬起,指尖一点暗金光芒乍现,凌空虚划!

“封灵九禁第一禁——封兽·定!”

并非攻击,也非防御。一道微弱却无比玄奥的暗金色符文在空中一闪而逝,瞬间没入暴熊拍下的巨掌。

暴熊的动作为之一滞!并非被强行定住,而是掌中那股狂暴的蛮力仿佛泥牛入海,被那符文悄然“安抚”、“引导”了一部分。拍下的熊掌虽然依旧沉重,但轨迹和力道都出现了细微的偏差。

陈衍借机侧身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掌,同时左手从工具袋中抓出一把暗红色的灵粉,挥手洒出!

灵粉在空中被他的灵力激发,化作数十点火星,精准地落在暴熊周围地面,瞬间燃起一圈并不炽热却坚韧无比的赤色火环,将暴熊暂时困在其中。

“困兽阵?”独眼大汉见状,以为陈衍是想困住暴熊再慢慢对付,心下稍定,厉喝,“先杀了这个用刀的!”

攻势更急。

赵刚压力陡增,砍刀与电光链枷硬撼一记,火星四溅,手臂微麻,被震退半步。侧面锁链如毒蛇缠来,后方毒箭再次呼啸!

危急时刻,陈衍的声音却清晰传入赵刚耳中:“赵队长,退后三步,左斩右撩,攻其下盘!”

赵刚毫不迟疑,依言暴退三步,险险避开毒箭和锁链,同时砍刀化作两道弧光,一刀斩向独眼大汉小腿,一刀撩向侧面持链者手腕!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独眼大汉被迫回防,持链者更是慌忙缩手。攻势一滞。

而陈衍那边,困住暴熊的赤色火环正剧烈波动。暴熊虽然受伤且被阵法影响,但蛮力惊人,疯狂撞击火环,眼看就要破阵而出。

陈衍却不再看暴熊,反而转身,面向黑狼帮众。他双手十指飞速弹动,一缕缕极细的金性灵力丝线从指尖射出,如同无形的织工,瞬间与地上那些赤色火环的灵力节点连接!

“阵转·火流引!”

困兽阵的赤色火焰陡然一变!不再向内禁锢,而是化作数道炽热的火流,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呼啸着扑向那两名持弩的帮众和持符者!

“什么?!”三人大惊失色,慌忙躲避或激发护身灵力。火焰虽不致命,却打乱了他们的阵型和节奏。

赵刚岂会错过这等良机?他眼中厉色一闪,久经战阵的搏杀本能彻底爆发!砍刀不再拘泥于招式,刀随身走,化作一片连绵的黑色刀浪,瞬间将独眼大汉和持链者卷入其中!

“噗!”“啊!”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持链者手腕被齐根斩断,锁链落地。独眼大汉肩头也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电光链枷脱手飞出。

“老大!”其余帮众惊呼。

“撤!快撤!”独眼大汉捂着伤口,满脸惊骇。他没想到这陈家护卫如此悍勇,更没想到那个看似不起眼的少年,竟然有如此诡谲的控阵手段!再打下去,恐怕真要交代在这里。

黑狼帮众如蒙大赦,扶起受伤同伴,狼狈不堪地窜入密林深处,转眼消失不见。

赵刚没有追击,拄着砍刀微微喘息,身上也添了几道小伤。他看向陈衍,眼中带着一丝惊异。方才陈衍临阵转换阵法、以困兽之火反攻敌手的应变,绝非寻常铸器师能有。

陈衍却顾不上解释,因为身后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赤色火环终于被暴熊撞破!脱困的巨兽人立而起,足有两丈多高,暗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了距离它最近的陈衍,受伤和被困的怒火彻底点燃,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带着一股腥风,巨大的熊掌再次狠狠拍下!这一击含怒而发,威力更胜之前!

“三少爷小心!”赵刚脸色一变,就要冲上。

陈衍却站在原地,仰头看着那遮天蔽日般落下的巨掌,脸上没有恐惧,反而异常平静。他甚至闭上了眼睛。

右臂的金属光泽灼热到发烫。

器心通明,感知全开。

在他“眼”中,拍下的不是熊掌,而是一股厚重、狂野、愤怒却又带着痛苦与虚弱的生命洪流。他“听”到了暴熊粗重喘息下隐藏的疲惫,伤口流血带来的生命力流失,以及那暗金色瞳孔深处,除了暴怒,还有一丝对闯入者的警告,和……对自身命运的悲哀?

巨掌临头,劲风压得陈衍衣发狂舞。

就在赵刚目眦欲裂,砍刀即将脱手掷出的瞬间——

陈衍睁眼。

眼中暗金光芒流转,不再是冰冷的神性,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理解与沟通的意味。

他抬起右手,并非结印,也非攻击。

只是将手掌,轻轻迎向那拍落的、足以开碑裂石的熊掌。

掌心中,一点浓缩了他自身意志、带着“万器神体”包容气息、以及一丝从裂山刀灵那里感应到的“山岳共鸣”之意的暗金光点,悄然浮现。

“我知道你疼。”

“我知道你怒。”

“我知道你想守护你的领地,你的食物,你的……生存。”

“但,强弩之末,何必拼尽最后一口气,与未必是死敌的人同归于尽?”

没有声音,只有意念。

一股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意念波动,顺着陈衍掌心那点暗金光点,逆着拍落的巨力,顽强地传递向暴熊那被怒火充斥的简单意识。

拍落的熊掌,在距离陈衍头顶不足三尺之处,猛然顿住。

狂风将陈衍的头发吹得向后扬起,露出他平静而专注的眉眼。

铁背暴熊暗金色的瞳孔中,怒火似乎凝滞了一瞬,第一次清晰地倒映出这个渺小人类的影子。它从那光点中,感受到的不是攻击,不是掠夺,而是一种……奇怪的“询问”?还有一种让它暴躁情绪微微平复的、与脚下大地隐约相似的气息?

它喉咙里发出困惑的低吼,掌上的力量不自觉地收回了三分。

陈衍保持着抬手的姿势,继续传递意念:

“那些人伤了你,想要你的命,剥你的皮。他们,是敌人。”

“我们,不一样。”

“我们想要你的‘力量’,你的‘意志’,但并非以死亡和掠夺的方式。”

“我看到你血脉中沉睡的‘山之厚重’与‘力之狂暴’。它们不该随着你倒在这片污浊的血泊中消散。”

“给你一个选择。”

“自愿将你的部分精魂与意志,融入一把即将新生的刀中。刀名‘斩岳’,将承载你的力量,你的战意,去斩开更多的束缚与不公。”

“作为交换,你会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甚至‘成长’。而我,会尽力治好你现在的伤,并保证你的领地,至少在你有生之年,不再受今日这般侵扰。”

“如何?”

这意念复杂,远超过妖兽通常能理解的范围。但陈衍并非单纯用语言,而是调动了万器神体的某种本质,将“契约”、“共生”、“尊重力量”这些概念,化作最本源的情绪与图像碎片,冲击着暴熊的意识。

铁背暴熊僵硬地停在那里,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暗金色的兽瞳中,怒火逐渐被茫然、困惑,以及一丝丝本能感知到的、来自陈衍身上那种“器”之包容性的吸引所取代。

它受伤很重,很累。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没有那些黑衣人的贪婪杀意,反而有种……让它觉得可以“依靠”?甚至“共鸣”?的感觉?

尤其是当陈衍的意念中,隐约模拟出裂山刀灵深处,那头沉睡的山岳巨猿虚影散发出的、让它感到亲切的“山之意”时,暴熊的抗拒本能,再次松动。

“吼……”

它发出一声低沉了许多、含义不明的呜咽,拍下的巨掌,终于缓缓地、缓缓地向后收回。

然后,这头小山般的巨兽,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和凶性,身体晃了晃,轰然侧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暗金色的眼睛却依旧看着陈衍,警惕未消,但已无杀意。

陈衍松了口气,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这番意念沟通,比战斗更耗心神。

赵刚这时才敢靠前,看着倒地的暴熊,又看看陈衍,眼神如同看一个怪物。

“它……听懂了?”

“不全懂,但感受到了‘诚意’和‘可能性’。”陈衍走到暴熊身边,无视它警告性的低吼,查看它腿部和腹部的伤口,“伤得不轻,失血过多,加上雷火之力侵体。得先稳住它的伤势,才能谈后续。”

他从工具袋中取出止血生肌的丹药,捏碎洒在暴熊伤口上,又拿出几块富含灵力的肉干,放在它嘴边。

暴熊嗅了嗅,迟疑片刻,终究是生存本能占了上风,伸出舌头将肉干卷入口中,默默咀嚼。看向陈衍的眼神,少了一丝凶狠,多了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平等血契的第一步,勉强算是……开始了。”陈衍看着默默进食、恢复体力的铁背暴熊,对赵刚说道,“接下来几天,我们需要留在这里,为它疗伤,同时建立初步的信任与联系。这比单纯杀死它、强行剥离精魂……要难得多,也慢得多。”

赵刚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本该是你死我活的狩猎,变成了近乎“驯化”与“谈判”的场面。他想起陈衍说过的话:“封灵不是强行塞入一个强大的灵魂,而是为器物寻找最契合的‘半身’。”

或许,这才是“器道”真正的样子?赵刚心中,某个根深蒂固的观念,悄然松动。

夜色更深,铁松林中,一人、一熊、一等待重铸之刀的武者,构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

血契之路,始于理解,而非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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