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浑身发冷,冷汗顺着背脊往下淌。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小姑娘,而眼前这个——是个实打实的男人。
祁正下嘴极狠,她疼得半边身子都在痉挛,血液在血管里沸腾冲撞,像要炸开似的。
“姜黎?”江澄阳踹开门,把垃圾桶往墙角一扔,“人呢?”
姜黎屏住呼吸,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就在这时,祁正突然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他慢条斯理地舔着她脖子上渗出的血带起黏在上面的发丝。又疼又痒的触感让姜黎脖颈绷出清晰的筋络,却硬是咬着牙没敢,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他吃准了她不敢叫。
姜黎在心里狠狠骂了句脏话。
江澄阳刚要往里走,班主任田波的声音突然在门口炸响:“江澄阳!还磨蹭什么?赶紧下去列队!”
这他妈都什么事儿?姜黎简直要气笑了。
祁正还贴在她脖子上,听见这动静直接笑出了声,肩膀一抖一抖的。“操,”他压低声音嘲弄道,“你这什么倒霉催的运气?”
姜黎反唇相讥:“你什么运气?”
“脾气这么差?”祁正挑眉。
她实在受不了这人的聒噪,猛地翻身反制,一把捂住他的嘴。祁正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怔,掀起眼皮看她——少女白皙的手掌死死压在他唇上,马尾松散了几缕发丝垂落,正好扫在他刚才舔过的伤口上。
姜黎满脸不耐,脖子上新鲜的咬痕泛着红肿,这副狼狈相反倒取悦了祁正。他眯了眯眼,终于安静下来
门口传来江澄阳的辩解声:“我跟姜黎说好让她在教室等我的...”
田波不耐烦地打断:“这教室连个鬼影都没有,肯定早下去了!赶紧的,马上要升旗了!”
姜黎刚松了半口气,祁正这疯子突然一脚踹翻了自己的凳子。
“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姜黎浑身一颤。她猛地扭头瞪向祁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他妈有病吧?”
祁正嘴角咧开恶劣的弧度,眼睛都笑弯了,活像只使坏得逞的野狼。
田波狐疑地问:“什么动静?”
这回轮到江澄阳拽着班主任往外走:“肯定是楼下在搬器材!田哥咱们快下去吧,要迟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教室里重归寂静。
姜黎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死死捂着祁正的嘴,掌心突然传来湿热的触感——这疯子居然舔了她一口!
“你!”她触电般缩回手,手忙脚乱要爬起来。
刚撑起身子,衣领就被拽住,整个人又跌了回去。祁正架着她的胳膊,把她牢牢按在桌腿上,她挣扎着要起来,又被他一把按下去。
“江澄阳胆子不小啊,”祁正压着她,声音带着嘲弄,“敢打你的主意?”
姜黎使劲推他:“胡说什么!放开!”
“装什么清高?”他嗤笑,“这么容易就让人追到手?”
姜黎别过脸,耳根烧得通红:“祁正,我最后警告你,起开。”
“偏不。”他掐住她后颈,强迫她转回来,“连看都不敢看我,你凶给谁看?”
姜黎气得发抖:“我凶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