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后,两人下车走进大门。
周予安特意没拉拉链,只是裹着衣服,露出里面的毛衣。
江长清见他们回来,连忙笑脸迎接: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在看到周予安身上穿的衣服时,变了脸色。
动手去脱掉周予安的外套:
“这不是时安的衣服吗?到家了就不冷了,把衣服还给弟弟。”
周予安拽着衣服没动。
沈时安讽刺的嘲笑,却不是嘲笑周予安的:
“怎么?一件衣服都舍不得给儿子穿?看来你真是一点也不关心他。”
江长清尴尬的松开手:
“这不是怕…”
沈时安堵住她的话,留下轻飘飘一句话:
“没人想听。”
拉着周予安回到楼上的房间。
“脱掉吧,也不嫌热。”
周予安慢慢的脱掉外套,只剩下一件纯白的毛衣。
“为什么要帮我说话?”
沈时安冷嗤道:
“我可没帮你,只是看不惯而已。”
“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吗?周予安在心中默念,并不相信这句话。
“是吗?”他反问道。
沈时安紧闭着嘴,显然不想理他。默默起身去洗澡。
周予安坐在那里,手搭在那条白色的毛衣上,细细摩挲着。手指轻触,“咔哒”一声,手机打开,他翻看日历时,手指顿住,发现今天就是圣诞节。
听说圣诞节的晚上要将袜子放在床头,许好愿望,隔天就会出现你想要的惊喜。
周予安自嘲的牵扯嘴角。
传说只是传说,他从没有收到过,所以也不再期待,只将这当做普通的一天。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沈时安擦拭着头发坐在床上。
“愣神了?”沈时安的眼角扫过他的手机,看见上面的日历和节日,才知道原因,但他选择装作不知道。
周予安似是才缓过来,摇摇头:
“没有。”
“脸跟冰块一样,还说没有。”
空气寂静下来,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什么也不说。
最后还是周予安轻叹口气:
“今天是圣诞节,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沈时安明知故问。
“你该不会还要玩那种幼稚的许愿游戏吧?”他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嘴角掩藏不住的笑意。
周予安没有回答,默默躺在床上。
沈时安见他不理,上前将被子扯过。
“看你也不怕冷,别盖了。”干脆利落的躺在上面,独自霸占着位置。
他转过去,看着周予安的背影。
倒是显得几分寂寞。
“周予安。”沈时安对着他的背影叫道。
他转过来,看着沈时安:
“怎么了,好弟弟。”
他这次大度一回,没在计较称呼:
“想过圣诞吗?”
周予安慵懒的说:
“想陪我过?随意。”
“我可没那么幼稚。”
他嘴上说着幼稚,却翻身下床。周予安躺在床上看着他的动作。
从抽屉中拿出纸和笔,撇给周予安。
“自己写,写完塞袜子里。”
周予安动笔写了起来,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但还是苦思冥想一番,写道:
[想听沈时安叫我一声哥哥。]
写完自己都忍不住轻轻笑起来,将纸条折叠起来,塞进袜子里,将袜子放到床头。
沈时安见他写完,便闭了灯。
周予安在黑暗中闭着眼睛:
“晚安,弟弟。”
“晚安。”沈时安淡淡回答。
他却怎么也睡不着,决定在周予安睡着后,看一眼他写的纸条。
看都看了的话,那就顺便完成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