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志田跟他走？呵，我马上报警，让他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如何？
黎志田留下来...
黎志田那就留下来吧，留下来陪我们两个。
话音刚落，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落地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晨光微弱地洒进来，却怎么也无法驱散这间被欲望和疯狂笼罩的屋子中的阴霾。
杨朝月站在那里，身上披着的苏见明的夹克显得格外宽大。她像是一只误入兽笼的小鹿，无助又绝望。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两个男人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利刃，狠狠地刺在她身上。
她心里明白，黎志田根本不是在给她选择的机会。他是想逼迫苏见明做决定——要么眼睁睁看着她再次被黎志田掌控，要么为了“拯救”她，毁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此刻，苏见明内心一定在激烈斗争。那个坚守正义十年的刑警，将法律奉为圭臬的男人，正被他自己都无法承受的情感折磨得痛苦不堪。
而她自己呢...
杨朝月垂下眼眸，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双脚，那双脚正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脚踝处还留着黎志田带来的淡淡淤青，小腿上则有苏见明上次“验证”时留下的指痕。这身体早已满是伤痕，早已不属于她自己。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从黎志田的脸上扫过，又落在苏见明的身上。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两个男人都震惊不已的动作。
她开始解那件黑色夹克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夹克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在她的脚边。里面只穿着一件单薄且被撕裂过的T恤，根本遮不住那些新旧交织的伤痕。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勾勒出她那纤细却又布满伤痕的身体轮廓。她没有丝毫羞怯，也没有半点恐惧，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件破碎的瓷器被展示出来。
杨朝月选？
杨朝月黎先生，您可真会开玩笑呀。
杨朝月从我被您带进会所那天起，从苏警官闯进我房间那天起...
杨朝月我什么时候有过选择的权利呢？
她迈前一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湿痕——不知是刚才从浴室带出来的水渍，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没人看得清。
杨朝月你们一个是把我当成玩物的人，一个是想要拯救我的人。
杨朝月一个想要占有，一个想要拯救。
杨朝月可你们有问过我吗？
杨朝月问过我想要什么呢？
她在距离床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直勾勾地看向黎志田。
杨朝月您不是说要一起堕落吗？
杨朝月好啊。
杨朝月那就一起堕落吧。
杨朝月反正这具身体早就脏了。
杨朝月不在乎再脏一点了。
说完，她转过身，朝着苏见明走去。在苏见明惊愕的目光中，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紧绷的脸颊。那动作温柔至极，却让苏见明全身僵硬起来。
杨朝月苏警官。
杨朝月您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谁的人吗？
杨朝月现在...
杨朝月让你们都看清楚吧。
她忽然踮起脚尖，吻上了苏见明。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也不是一个充满诱惑的吻，而是一个带着血腥气、仿佛宣告般的吻。她咬破了苏见明的嘴唇，铁锈味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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