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是下重了药,烦请上官小姐....切莫介怀。’’说着玉溪桡拖着疲惫的神情,勉强挤出笑来。
纵使眼前之人真是那无锋细作又能如何?比起扫除无锋这个不痛不痒的小角色,真正让她头疼的。
是药王谷的那些老不死的。
每天两眼一睁就是促,好不容易跑出来了还被宫门另一群老不死给卖了,玉溪桡简直被这群不成器老东西给气笑了。
她是谁?神医诶!药王谷内山出的神医诶!她师父何许人也?上上任的药王谷谷主诶!
不花费心思供住,反手就把人给卖了?
‘‘玉神医,在你睡下没多久羽公子有来过,说要是你醒得早就劳烦你去趟羽宫。’’
闻言,玉溪桡再次朝着床边的上官浅看去,说实话真的太怪了,昨夜明明还是一副小白兔的模样。
最先叫嚷着害怕的就是她,今日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眼熟....除了眼熟以外,玉溪桡是真的想不到...不对,她肯定见过这个叫做上官浅的女人,至于是在哪里......
那双狭长的凤眸落在对方身上,并没有打量只有独属于孩童的疑惑与好奇,疑惑问道:‘‘找我?他是想为昨夜的事情讨个说法吗?’’
不等上官浅作答,眨眼间玉溪桡便消失不见不知去了何处。
独留在原地的山官浅只觉得刚才是在同小孩子拌嘴,一会儿闹一会儿安静一会儿又不知怎的就哭了。
‘‘呃......’’阴暗的地牢内,昨夜穿着红色嫁衣的无锋细作,被从伤口灌下毒药,痛到无法呻吟。
抬眼便望到头的走廊忽的出现一个披着貂毛外衣的人,大步流星的瞧着有几分分外的欣喜。
‘‘光用毒有什么用,甘愿赴死定有极其在意的人,把那个人掘地三尺给挖出!’’悦耳的女音此时却宣读出宁人,寒意刺骨的话来。
引得两人同时朝着来人看去。
宫远徵脸上笑意更甚:‘‘看来你是命该如此,希望你在听到药王谷内山弟子的时候还能这么嘴硬。’’
‘‘内...内山!?’’
那细作顿时瞪大了双眼,只觉伤口被灌入的毒不再那么痛苦,只惊恐的望向面前略显稚嫩,笑容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的确在世人眼中,药王谷与那济世救人的医馆一般无二,可又有鲜少的人知道药王谷的内山有着什么。
上一辈的江湖纷争,药王谷内山可是在里面掺和了不少的事情,内山有个单独的名字叫做‘恶人谷’。
是专门培养天资卓越,却性情难以捉摸,有着独特爱好的天才们的地方。
三年前药王谷宣布暂时避尘,而无锋得到的唯一情报只有,药王谷内山厮杀,仅有意外存活,仅剩的一位,便是上上任药王谷谷主亲自培养。
‘‘你好....在下药王谷内山弟子,上上任谷主亲传,红莲医者,玉溪桡小字绵绵。
同样也是你们无锋一直在找的玉、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