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的皮肤还残留着他的齿尖的温度,像一枚滚烫的烙印,时时刻刻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黑瞎子的气息包裹着我,带着他独有的、混杂的硝烟与松木香的信息素,让我莫名的感到安心,我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蹭过他的衣襟,那味道便愈发清晰,像是一张温柔的网,将我密密实实的网在中央。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依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我的发顶。“还好,怎么可能~”我嘟囔了一句,声音带着刚刚经历过亲密后的微哑。
“是是是,老婆的对。”他嘴上硬着嘴角的笑意,却透过声音传了过来,下一秒颈侧传来一阵微痒的触感,他又在那没新鲜的标记上轻轻啄了一下,像是在品尝某种专属的美味。直到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才稍稍拉开点距离,指尖却不老实,轻轻描摹着我眉眼的轮廓,那指尖带着薄茧,划过皮肤时有些粗糙却意外的让人安心。
“不过,兰溪有件事得和你说一下。”他的话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吊儿郎当。我抬眸看向他,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从他微抿的唇线猜测他此刻的郑重。“什么?”
他的指尖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掠过颈侧,最终停在我的腰侧,就在那孕育袋的位置上方。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灼热。他眼神似乎暗了暗,尽管隔着墨镜,我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作为我的小医生,以后…这里,只能是属于我的。”他顿了顿低头盯着我,语气斩钉截铁,“明白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心底涌上一股又气又笑的情绪。这家伙占有欲还真是强到没边了我抬手揪住他的耳朵,用了点力气。:“你什么意思啊?你还想让我帮别人?”
他非但没疼,反而顺势握住我的手腕,轻轻一带就将我重新拉回他的怀里。鼻尖与我的鼻尖相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哪儿敢啊,小祖宗。”他嘴上讨饶,眼底却满是得逞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我的意思是,这孕育袋是给我孩子准备的,你可不许给别人用。”他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更多的却是认真,“这辈子,你只能给我生小崽子,听到没?”
他的话直白又霸道,让我的脸颊微微发烫。我别过脸,哼了一声:“知道就好~”
“真乖。”他被我的反应逗笑,低头在我床上轻啄了一下,那晚轻柔的像羽毛拂过。直起身使他顺手拦住我的肩膀,忽然凑近我的颈侧闻了闻,像是在确认什么。“对了,标记之后,你的信息素味的好像更浓了,”他说着,墨镜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我得时刻盯着点,免得有别的alpha被勾过来。”
他话语里的警惕和占有欲,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底漾开了一圈圈涟漪。我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天色:“我们该回去了。”
他点点头,却没有立刻动,反而又低头在我颈侧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我的味道刻进骨子里,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一点。“行,听你的,回去。”他牵起我的手,指尖有力无力的磨挲着我的手心,带来了一阵酥麻的痒意。走了没两步,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摸出一条干净的围巾,是深灰色的,带着和他身上相似的沉稳气息。“把脖子围上,这标记……还是遮着点好。”他一边说着,一边利落的把我围好,动作轻柔又熟练,“省得我忍不住又想咬一口,也免得别人看见。”
“你属狗呀?”我忍不住打趣他,感受着脖颈间传来的温暖。
他轻笑一声,在围巾的结上故意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亲昵。“属狗怎么了,标记完自己的omega,还想在上面留个牙印很正常吧。?”他凑近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调侃,“再说了狗还忠诚呢,我这辈子可就认你这一个人了,你就偷着乐吧。”他再次牵起我的手,掌心相贴,两种信息素在我们之间若有若无的交融着,温暖而安心。“走吧,回家,我的……小医生。”
“嗯。”我应了一声,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我们十指相扣,走出了这片废弃的村落。冬日的阳光有些苍白,洒在身上却没什么温度,远不及彼此信息素交融带来的暖意。走了一段路,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兰溪,有件事我想征求下你的意见。”他的语气难得正经,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我围了围巾的颈侧,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关于……我们的关系,我是说,要不要告诉胖子他们?”墨镜下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确定。他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像是进张路的答案,“虽然我很想把你是我omega这事昭告天下,但如果你不想那么快让别人知道,我也可以先瞒着。”
我看着他,能想象出墨镜后那双眼睛此刻的神情。其实,从他标记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默认了这份关系。告诉谁,似乎并不重要,但看到他期待的样子,我心里软了软。“可以说啊~”
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爽快,眼底上过一丝惊喜,几乎是立刻就将我拉进怀里。围巾被扯的松了些,露出颈侧那片淡红色的标记。他低头用鼻尖蹭着那处痕迹像是在确认他的真实性。“真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那胖子那张大嘴巴肯定会好好调侃一番。”他轻笑出声,又抬起头,指尖温柔的描摹着我的眉眼,“不过也好让他们都知道,你兰溪是我黑瞎子的人。”他牵起我的手指尖轻点我的手心像是在敲定某个重要的约定,“等回去,找个机会,就说?”
“嗯~走吧。”我拉了拉他的手,有些迫不及待想见他的朋友们,也想看看他们得知这个消息时的反应。
他却反手扣住我的手腕,顺势将我扯回,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腰,低头在我耳边低语:“这么着急?”温热的呼吸拂过我围巾边缘,带着微痒的触感,他甚至还故意咬了一下我的耳垂,才恋恋不舍的松开,“行,走吧,回家。”
他搂着我的腰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就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越野车,想必是胖子他们来了。他放慢了脚步,侧头看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准备好了没?小医生。等会儿胖子那家伙,估计得炸锅。”
“当然~”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几分期待,也有几分莫名的紧张。
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拉着我走到车前,他故意落后半步,让我走在前面,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在我脖子的围巾上,像是在守护什么珍宝。车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一个洪亮的大嗓门立刻传了出来:“哎哟,你可算回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体型微胖、穿着就绿色外套的男人探出头来,目光在我和黑瞎子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我为的严严实实的脖子上,立刻挤眉弄眼起来。“嘿嘿,瞎子你从哪儿拐了个大美人啊?怎么……”他一边说着,一边作势就要伸手来扯我的围巾,“这脖子捂得这么严实呢?”
黑瞎子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胖子的手,同时将我往身边一拉,护在怀里。墨镜下的眼睛戴着明显的警告看向胖子,那眼神锐利的像是能穿透镜片。但当他转头看向我时,语气却瞬间放软,带着询问:“兰溪,要不……就现在说?”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好奇的胖子,以及驾驶座上探出头来的、看起来有些斯文的年轻人,还有副驾驶上那个气质沉稳的男人,点了点头:“嗯。”
得到我的首肯,黑瞎子嘴角立刻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得意的笑容。他环在我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将我更紧的带向自己,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我的归属。然后他故意扯了我的围巾的一角,露出颈侧那枚淡淡的、却意义非凡的标记。
“胖子,天真,小花,”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墨镜下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个人,最后落回我的脸上,眼神里充满了占有与温柔,“给你们介绍一下,兰溪,”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加重了语气,“我的爱人(omega)。”
话音刚落胖子的嘴巴立刻张成了“O😯”型,像是能塞下一个鸡蛋。驾驶座上的吴邪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只有副驾驶上的解雨臣,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我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
黑瞎子看着兰溪微红的脸颊,那抹羞涩像羽毛一样轻轻掠过他的心尖,让他的笑意更浓了。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兰溪的脸,动作自然又亲密,带着向所有人展示主权的意味。
胖子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冲过来一把拍在黑瞎子的肩膀上,力道不轻,脸上却写满了八卦:“我去,瞎子,你行啊!什么时候的事啊?这标记都打上了!”
黑瞎子一手挡开胖子拍过来的手,另一只手始终紧紧牵着我,不动声色的把我往怀里带了又带,像是在构筑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护在自己的领域内。“就今儿,怎么着?”他挑眉看向胖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随即又低头看着兰溪,声音瞬间放柔,“兰溪,他们就这样别介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人的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更依赖的靠想的自己。那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像温暖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兰溪耳边低语:“兰溪,要不咱上车?站着怪冷的,而且……”他故意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暧昧,“我可不想让别人都看你太久,尤其你现在……这么可爱,还带着我的标记。”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兰溪是他的。这种宣誓主权的感觉,让他心里那么强烈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看着胖子那副想八卦又不敢过分的样子,看着吴邪的惊讶,还有解雨臣那意味深长的笑,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的人谁也别想觊觎。等回去,得好好“警告”一下这群家伙,尤其是胖子,免得他嘴碎,吓到他的小omega。
他直起身,拉着兰溪走向车门,手轻轻扶在他的腰上,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同时向其他人示意:“走吧,回去再聊。”
车内的暖气似乎很足,隔着车门都能感觉到一丝暖意。但我心里却有些忐忑,不知道接下来,胖子会爆出什么样的八卦,也不知道这狭小的空间里,我们之间的气氛又会变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