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黑瞎子的呼吸骤然一滞,体内的信息素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翻涌,理智在瞬间崩塌,扣住我后颈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将我狠狠拽入怀中,他的鼻尖重重的蹭过我颈侧的皮肤,最终停在脖颈处。
“兰溪,这可是你说的。”他的声音嘶哑的不像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牙齿轻轻咬住那片细腻的皮肤,却在即将刺破的瞬间停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仿佛在与刻进骨子里的冲动做最后的搏斗。“最后一次问你,推开还是……标记?”
他的声音带着最后的挣扎和警告,可我心里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冲动,我伸出手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更紧的贴向他。
感受到怀中人的主动回应,黑瞎子知道他自己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也彻底崩塌了。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意识,他扣住兰溪后颈的手稳稳的固定住他的位置,另一只手臂则如铁箍般环住他的腰,将他紧紧贴向自己,仿佛要将这个纤细的身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头埋进兰溪颈侧,灼热的呼吸,贪婪的喷洒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兰溪……”他低唤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牙齿终于轻轻刺破了兰溪的后颈的皮肤,属于他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汹涌而出,争先恐后的涌入兰溪的体内,在他脆弱的腺体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与此同时,他清晰的感觉到,兰溪那清冽甜香的信息素也慢慢蔓延在房间里。两种信息素在他体内交织、融合,形成一种奇异而和谐的韵律,一股前所未有的舒坦感席卷了他眼疾带来的常年不适,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的减轻了些许,仿佛被这股温柔的信息素悄悄抚平。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咕噜声,像是某种宣示主权的信号。标记完成的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心房,他看着那片留下自己印记的皮肤,心里忽然涌起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他要护着这个小医生一辈子,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皮肤被刺破的瞬间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随即被一股温热的感觉取代,黑瞎子的信息素带着它独有的、霸道而温暖的气息涌入我的身体,在我的腺体深处刻下属于他的烙印,那感觉很奇异,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此与我紧密相连,再也无法分割。
我能清晰地感到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甚至盖过了他喉咙里的发出的低沉低吼,这一刻,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呼吸和流淌的信息素。
他缓缓填过刚刚留下的伤口动作,既霸道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是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然后他抬起头,墨镜下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餍足的光芒。他轻轻蹭了蹭我的鼻尖,语气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紧侧的伤口还在微微发烫,那是属于他的印记,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抬眸看向他,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了?”
黑瞎子低笑一声,伸出拇指轻轻拂过我颈侧,那个新鲜的标记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怎么,小医生现在才反应过来?”他还在我腰上的手,再次收紧,将我更紧的压向自己,仿佛要确认我是真实存在的,“****,一生一次。”他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你现在,可是彻底属于我了。”
我有些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和有力的心跳,心里五味杂陈。听到他这话,我忍不住轻轻推了他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少占便宜~”
黑瞎子低笑起来,胸腔的共鸣震得我颈侧的标记微微发痒“占自己老婆便宜,天经地义。”他低下头,轻嗅着我发间的清香,信息素交融带来的舒适感,让他眯起了眼睛,眼疾的不适确实减轻了不少。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探究和期待:“标记后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更想靠近我?”
他的语气里除了占有欲,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我看着他墨镜后的眼睛,忽然很好奇那下面究竟藏着怎样的情绪,而就在这时,他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眼神似乎变得认真起来,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