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家族施压

星寰娱乐顶层的总裁办公室，空气低得几乎猛凝出冰碴子。

陆沉舟现在落地窗前，指尖的烟到了尽头，烫的他手指发麻，他却像事毫无知觉一样。

玻璃窗上反映处他冷硬的侧脸，眼底翻涌着未散尽的阴霾——刚刚助理传来的消息，顾晚晴应下了周叙言的合作，两人在工作室聊了整整一个下午，连晚饭都是叫的外卖。

“笃笃笃”，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陆沉舟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掐灭烟蒂，转身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管家福伯恭敬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的，是一身深色唐装，须发皆白却依旧精神矍铄的陆老爷子。

陆沉舟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微微颔首，语气听不出情绪。

陆老爷子没说话，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进办公室。

红木拐杖敲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敲在人的心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扫了一眼办公桌上摊开的企划案，目光最终落在陆沉舟脸上，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人心。

陆老爷子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带着沉沉的压迫感。

陆沉舟没否认。

陆老爷子的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

五年前的雨夜，陆家老宅的客厅，他以顾晚晴的星途个家人地安稳相逼，逼着陆沉舟亲手斩断和她的情丝。

那时候的陆沉舟，还不是星寰说一不二的掌舵人，羽翼未丰，只能眼睁睁看着顾晚晴带着一身伤远走他乡。

陆沉舟的手指收拢，骨节泛白。

陆老爷子打断他的话，语气严厉。

陆沉舟抬眼，目光直视着老爷子，烟蒂带着一丝执拗，。

陆老爷子冷笑一声。

他走近一步，拐杖几乎要戳但陆沉舟的胸口。

陆沉舟的角色沉得厉害，周神的丝袜低的吓人。

他知道，老爷子说得出，就做得到。

当年猛逼走顾晚晴，现在就猛勇更狠的手段，让她在乐坛寸步难行。

他一字一句，语气坚定。

陆老爷子嗤笑。

联姻。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陆沉舟的心里。他想起顾晚晴今天在办公室里，看着他那冷冰冰的眼睛，想起她说的那句“桥归桥，路归路”，心口更疼的他喘不过气。

陆老爷子的声音陡然拨高，拐杖又重重地顿了一下。

陆老爷子看着陆沉舟紧绷的侧脸，放缓了语气，却还是带着强硬。

说完，陆老爷子不再看她一眼，柱的拐杖，转身就走。

福伯对着陆沉舟微微躬身，紧随其后。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陆沉舟缓缓闭上眼，靠在冰冷的落地窗。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顾晚晴的脸——她在livehouse舞台上，板鞋吉他唱歌的样子；她在庆功宴强，疏离冷淡的样子；他再工作室里，对着周叙言露出笑意的样子……

每一个样子，都像一把刀，凌迟着他的心。

他抬手，捂住胸口，指腹用力按压着，像是这样，就能压下那翻涌的疼痛和无力。

良久，他睁开眼，眼底的阴霾散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地执拗。

爷爷，苏家，联姻……

这些东西，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顾晚晴。

这一次，就算去倾尽所有，他也绝不会再放手。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恭敬的回应。

陆沉舟挂了电话，再次望向窗外。

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璀璨夺目，却照不亮他眼底的沉沉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