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风衣男人的话像块冰,砸在旧体育馆的空气里,连汪大东周身的红色气焰都晃了晃。我攥紧手里的校徽,金光隐隐发烫——暗时空,蚀魂印,还有铁时空的沦陷,这些突然冒出来的词,让刚打赢暗影的轻松感瞬间消失。
“你叫什么名字?铁时空到底怎么了?”陆承往前踏了一步,约徽的铜色光芒更亮,映得他眼底满是急切。风衣男人扶着门框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淡紫色的血,他抹了把嘴,声音依旧沙哑:“我叫沈墨,是铁时空时空盟的三等守卫。三天前,暗时空的‘蚀魂者’突然攻破了时空盟的防御,他们手里有‘蚀魂咒’,能把异能行者的力量吸干,再打上蚀魂印,变成他们的傀儡。”
“蚀魂咒?”陈凡翻开爷爷的日记,飞快地往后翻,“我爷爷的日记里提过!说暗时空的力量以‘魂’为食,蚀魂咒能穿透时空壁,只要被咒印沾上,轻则力量流失,重则魂飞魄散!”
沈墨点点头,伸手按住脖颈的蚀魂印,那印记竟慢慢扩散了几分,淡黑色的纹路像藤蔓一样爬向他的脸颊:“我就是被蚀魂咒伤了,若魂咒伤了,若不是靠着时空盟的‘护魂符’,根本撑不到金时空。暗时空的首领说,当年破晓之班封印的暗影,其实是暗时空的‘先锋残魂’,现在暗影没了,他们要亲自来,先占铁时空,再吞金时空。”
汪大东扛着棒球棍往前走了两步,红色气焰在棒球棍顶端凝聚成一点火星:“那他们什么时候来金时空?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快了。”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却很亮,“蚀魂者要靠时空裂缝过来,裂缝越大,他们来得越多。现在金时空的裂缝还小,是因为破晓之石的金光在挡,但……”他突然指向我们头顶的光阵,“你们的双徽和约徽在引动时空之力,再这样下去,金光会被耗尽,裂缝会彻底打开。”
陆承立刻收回约徽的力量,头顶的光阵瞬间暗了下去,只剩石板上的纹路还泛着微光。我和陈凡也赶紧攥紧校徽,双徽的金光渐渐收敛,旧体育馆里的温度却好像更低了。
金宝三突然拉了拉我的衣角,指了指沈墨的风衣下摆:“啸哥,你看他衣服上的字。”我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沈墨风衣的内侧,绣着一个小小的银色徽章——徽章的形状,竟和破晓之石上的凹槽一模一样!
“这是……破晓之班的徽章?”陆承眼睛猛地亮了,“我爷爷的笔记里画过这个!说当年破晓之班的人,都有一枚这样的徽章!”
沈墨摸了摸那枚徽章,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这是我太爷爷的徽章。他当年是铁时空的异能行者,也是破晓之班的‘外援’——当年破晓之班封印暗影时,他来帮过忙,临走前,破晓之班的人给了他这枚徽章,说以后若有时空危机,持徽章者,可求终极一班相助。”
陈凡突然“啊”了一声,把日记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一段话:“爷爷写了!‘铁时空有友,持银徽而来,遇危可助,遇咒……需以双徽之力解’!原来他说的‘银徽’,就是这个!”
“解咒?”沈墨猛地抬头,眼里满是希望,“我的蚀魂咒,能用双徽解?”
“日记里说,双徽是破晓之石的‘伴生之力’,能净化一切暗系力量。”陈凡看着我,又看了看陆承,“但需要约徽引动双徽的力量,三者一起,才能逼出蚀魂咒的咒印。”
陆承立刻举起约徽:“那现在就解!沈墨是铁时空来的唯一线索,不能让他变成傀儡!”
汪大东往石板旁退了退,棒球棍横在身前:“我来守着!你们专心解咒,不管什么东西来捣乱,我都给你们打回去!”金宝三也跟着点头,从背包里掏出弹弓,又摸出一把五颜六色的玻璃弹珠:“我帮东哥看着门口,这些弹珠是我特意磨尖的,打在咒印上,多少能有点用!”
沈墨走到石板中央,缓缓坐下,闭上眼睛:“护魂符快撑不住了,你们抓紧时间。解咒时,蚀魂咒会反抗,可能会引动附近的暗系力量,你们一定要小心。”
我和陈凡站在沈墨两侧,同时将双徽按在他的肩膀上;陆承站在他对面,约徽悬在沈墨的头顶。“心无杂念,想着净化。”陈凡轻声说,和嵌徽时的要诀一样,只是这次,目标从封印变成了解咒。
我们同时发力,双徽的金光和约徽的铜光合在一起,化作一道光柱,罩住了沈墨。光柱触到沈墨脖颈的蚀魂印时,他突然闷哼一声,那印记里竟冒出黑色的雾气,雾气在空中凝成一张鬼脸,发出刺耳的尖叫!
“是蚀魂咒的残魂!”陆承大喊,“别停!继续注入力量!”
汪大东挥起棒球棍,红色气焰劈向那张鬼脸:“想捣乱?没门!”金宝三也跟着射出弹珠,玻璃弹珠撞上雾气,发出“滋滋”的声响,雾气瞬间淡了几分。
我和陈凡咬牙,将体内的战力值全部注入双徽,金光越来越亮,光柱渐渐变成了金色的火焰,烧得蚀魂印的纹路不断后退。沈墨的额头上渗满冷汗,身体不停颤抖,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一声痛呼。
就在这时,旧体育馆的屋顶突然传来“咔嚓”的声响,几块碎石掉了下来——是外面的时空裂缝,竟被光柱的力量引动,又扩大了几分!一道更粗的紫色光箭射了进来,直扑向沈墨头顶的约徽!
“小心!”汪大东边喊边扑过去,红色气焰裹着棒球棍,狠狠砸在光箭上。“砰”的一声巨响,光箭碎了,可汪大东也被震得后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
“东哥!”我们都喊了一声。
汪大东抹了把嘴,笑着挥了挥棒球棍:“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你们继续解咒,别管我!”
陆承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劲,约徽的光芒突然暴涨:“再撑一下!咒印快被逼出来了!”
我和陈凡对视一眼,同时大喊,将最后的战力值注入双徽。金色的火焰突然炸开,化作一只金色的凤凰,绕着沈墨飞了一圈,然后猛地钻进他的身体里!沈墨发出一声长啸,脖颈的蚀魂印瞬间被火焰烧尽,淡紫色的雾气从他的七窍里涌出来,在空中消散不见。
光柱渐渐褪去,双徽和约徽落回我们手里。沈墨缓缓睁开眼睛,脖颈的蚀魂印消失了,脸色虽然还有点苍白,却比之前好了很多。他站起身,对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终极一班,果然没让破晓之班失望。”
汪大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什么!都是朋友!现在你好了,快说说,我们该怎么阻止暗时空的蚀魂者?”
沈墨刚要开口,旧体育馆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那笑声像无数根针,扎得人耳朵疼。我们走到门口,只见远处的天空中,那道时空裂缝已经扩大到能容下一个人,裂缝里,无数双红色的眼睛正盯着我们,像饥饿的野兽。
“是蚀魂者的先锋。”沈墨的脸色沉了下去,“他们来了。”
汪大东扛起棒球棍,红色气焰再次暴涨,他回头看了看我们,笑容依旧:“怕吗?”
“不怕!”我们异口同声地喊。
陆承攥紧约徽,铜色光芒在他周身绕了圈;陈凡抱着日记,双徽的金光在他掌心闪烁;金宝三举起弹弓,玻璃弹珠已经上膛;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校徽,突然觉得,不管来多少蚀魂者,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远处的蚀魂者发出一声嘶吼,从裂缝里跳了下来,淡黑色的雾气在他们周身缠绕,手里的武器闪着紫色的光。
汪大东率先冲了出去,棒球棍带着红色气焰,劈向最前面的蚀魂者:“终极一班,迎战!”
我们跟在他身后,金色的光芒、铜色的光芒,还有金宝三弹珠的银光,在夜色里交织成一道光网。旧体育馆的月光下,终极一班的身影,再次站在了守护金时空的最前面——这一次,我们要面对的,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敌人,是更可怕的蚀魂之咒,但我们的脚步,依旧坚定,因为我们是终极一班,是永远的兄弟,是跨时空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