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苏昌河指间小刀转动的、几乎微不可闻的风声。
苏昌河“怎么样,未婚妻,考虑一下吗?”
就在苏昌河以为她至少会有所松动时——
她骤然动了!
被扣住的手腕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猛然翻转,不是挣脱,而是顺势将苏昌河的手指绞入自己袖中暗藏的细刃环扣里。
那环扣内藏倒刺,瞬间扎入他皮肉!
苏昌河“你真下手啊。”
苏昌河吃痛,手指本能一松。
她左肘早已蓄力,狠撞向他胸口,同时膝盖上顶,目标明确。
沈见月(无名)“让你再乱说。”
沈见月(无名)“活该。”
苏昌河闷哼一声,一时间竟被她这不要命的打法逼退半步。
就这半步!
沈见月像一条滑滑的游鱼,骤然从车厢角落那道被她先前划开的裂缝中钻了出去。
等沈见月离开,苏昌河从马车里缓缓走了出来,另一只手捂着刚刚被沈见月扎出血的手指。
苏喆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轻笑。
苏喆“你这样子,给你十年也讨不到老婆。”
苏昌河“喆叔,是我想的吗?”
苏昌河“那女人一见面就打我,往死打啊。”
苏昌河“您也不说帮我一下。”
苏喆在岸边拿着烟筒转脸看向苏昌河。
苏喆“你们小夫妻之间的事,我一个长辈怎么能插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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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里的沈见月一路北上,在路上仔细探查马车碾过的地方,最后得知大家长等人,应该是去了九霄城。
虽然她受了伤,但是还没到运转不了功力的时候,轻功一炷香,就到了。沈见月抬头望去,一座巍峨的城池映入眼帘,城楼上“九霄”二字就在眼前。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大家长,这个时候,那些想让大家长死的人也应该来了。
而另一边,白鹤淮和大家长早已经停在了一座府邸前,他们没有下车。
白鹤淮“这便是所谓的珠影巢穴?”
慕明策(大家长)“珠影,在北离和南诀,都设有这样的巢穴。”
慕明策(大家长)“每一处,都是易守难攻的堡垒。”,
马车外面来了很多刺客,一看就是不想让慕明策活着回去的人。
慕明策(大家长)“所以很多人,不想我们,做那归巢的蜘蛛。”
不过那些人都被慕明策身边的天支十二肖拦住了,慕明策冷哼一声。
慕明策(大家长)“就这点本事,还想来杀我?”
车外,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屑响起,随即禀报道:
“是谢家的人。”
慕明策(大家长)“丑牛,不必讲出来。”
“大家长,既然他们敢动这个手,咱们就没必要再给他们留什么情面。”
“杀便是。”
他说完这句话,便又一次打了起来。
只是这次他们的对手又换了一波人,是慕家的。
“慕家和谢家居然联手。”
“他们居然布下了天网阵!”
白鹤淮下意识地想推开窗缝查看具体情况,手指刚触到窗沿,一股力道便从外部传来,将窗户死死按住。
还没等丑牛开口,外面房檐上的慕家人突然就从上面跌了下来,胸口还流着鲜血,丑牛一看慕家人后面,竟然是无名。
“大家长,是无名。”
白鹤淮“无名?”
白鹤淮将疑惑转向旁边的慕明策。
白鹤淮“就是叛逃的那个?”
慕明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窗户缝隙外面的沈见月。
马车外,厮杀仿佛因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而有了片刻凝滞。
“无名,”一名慕家人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惊疑不定,“你已叛出暗河,此刻现身,是自寻死路吗?!”
沈见月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拔出了手里的无名剑,只轻轻一挥手,无名剑便把天网阵给割断了。
无名剑回鞘。
沈见月(无名)“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想死。”
沈见月(无名)“那无名便送你一程。”
下一瞬,她的身影消失了。
慕家开口的那个人便已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