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月的目光越过苏昌河,落到了他身后的苏喆身上。然而,苏喆却刻意偏过头去。
见状,沈见月一挥手,便将身上的绳索解开,然后一掌拍向苏昌河,想要拿回无名剑。
苏昌河早有预料,却不退反进,只是微微偏头错开要害。与此同时,他握剑的手忽然一松!
无名剑脱手下坠。
沈见月的指尖触到剑柄的刹那,苏昌河的膝已至她腰腹!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室内格外清晰。沈见月闷哼一声,握住剑柄的手指却已收紧。但苏昌河的左手不知何时已扣住她右肩。
这里刚好是她受伤的位置。
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眼前发黑,握剑的手不受控制地一颤。
就这一颤的间隙,苏昌河右手如毒蛇出洞,二指并拢精准点向她腕间穴道!
沈见月咬牙,不退反进,整个人撞入他怀中,额头狠狠撞向苏昌河下颌!
苏昌河“嘶……”
苏昌河“你这女人。”
沈见月(无名)“来打。”
两人就这样,在狭小的马车里互殴,看着一旁的苏喆不忍直视,连忙开口制止。
苏喆“我说。”
苏喆“你们两个小夫妻啊。”
苏喆“这马车里还有我呢。”
苏喆“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打来打去。”
一口流利的方言,不过沈见月听的懂。
沈见月(无名)“谁和他是夫妻!!!”
沈见月将头转了过来,然后盯着面前的苏昌河,可是话却是对着苏喆说的。
沈见月(无名)“让他先放我走。”
苏昌河“放你走?”
苏昌河低笑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几乎将她圈在怀里的姿势,低头凑近她耳畔。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颈侧,声音却冷得像冰。
苏昌河“你觉得可能吗?”
苏昌河“放你去救大家长吗?”
沈见月(无名)“苏昌河,我的事不用你管。”
这时候,马车停了,苏喆急忙从马车里出去,留下苏昌河和沈见月两人在马车里。
苏昌河“不用我管,你还想要谁管?”
沈见月趁他说话分神,曲肘向后猛击,同时足跟狠狠碾向他的脚背。
苏昌河吃痛,钳制稍松,她如游鱼般脱身,反手一剑划向马车侧帘!
布帛撕裂声响起,冷风灌入。沈见月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便要跃出!
手腕却在半空被铁箍般的手掌擒住,一股巨力将她狠狠掼回车壁!整个车厢都随之剧烈一晃。
沈见月(无名)“…………”
沈见月(无名)“你还想打架?”
苏昌河“无名,你听我说。”
苏昌河“无论你回不回去,大家长这次都必死无疑。”
苏昌河“他受了重伤,三家巴不得他死在外面。”
沈见月想拔剑,却被苏昌河一把按住。
苏昌河“大家长故意北上去绕路,就是在拖延时间。”
沈见月(无名)“那又如何。”
苏昌河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脸,对上他的眼睛。
苏昌河“有时候觉得,你和苏暮雨挺像的。”
苏昌河“都这么倔。”
苏昌河“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拦他了,拖住他一时半会也不太难。”
沈见月(无名)“你早就计划好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苏昌河“暗河需要改变,你知道的。”
苏昌河靠回车壁,终于松开按着她剑柄的手,指尖却又开始把玩那柄小刀。
苏昌河“三家分治,追魂殿掣肘,大家长已经老了。”
沈见月(无名)“所以你要取而代之。”
苏昌河“是我们要取而代之。”
他纠正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苏昌河“你、我、暮雨。暗河新一代里最强的三个人。”
沈见月没有回答,也没有答应。
沈见月(无名)“取代他之后呢?”
苏昌河没有立刻回答。他把玩小刀的动作停了下来,刀尖在指尖转了个圈
苏昌河“之后?暗河会是我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