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当真是好得很,个个佛口蛇心,草菅人命,仙门表率,呵,你们也配。” ————题记
“醒醒,柳晚雨,你醒醒!”李婉予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家弟弟关切的脸。
“姐,你知不知道,那天你离开的时候,我就有点说不上来的难受,就好像感觉到你会出事一样,我本来是要出来找你的,可是宫里那个小树精一直拦着,不让我出门,后面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趁着他休息的时候跑出来找你,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在这里,足足昏迷了五天。”
李菀尔后怕地抱紧了对方,数不清的泪从左眼眼角滑落。
“我没事。”李婉予拍拍弟弟的肩,一直等到李菀尔的情绪稳定下来了,才从他怀里挣开。
“为什么不说话?我为什么会昏过去?还昏迷了这么久?我昏迷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木枞和纪言肆人呢?”李婉予实在是有太多想问的,无奈现在的她身体虚弱,力不从心。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马上跟我走,太清,不对,整个凡间包括太清,都不能待了。”
李菀尔说着便开始收拾刚刚没收拾完的东西。
“为什么突然要跑路?”
“菀尔,你过来,先告诉我为什么。”李婉予蓄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拉住了去收拾东西的弟弟。
“唉,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总而言之,你先跟我走,去躲一阵儿,等找到办法,大不了我们就直接回家,再也不来了。”
“那纪言肆呢?”
李菀尔眼见瞒不住,吸了口气,走到姐姐面前,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全盘托出。
“那个姓纪的,被第七宫的人联合太清戒律堂,抓走了。”
“什么?!”李婉予一听,心道不好,将被子一掀就要去救人。
“别去。”仿佛知道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一般,李菀尔还没等到李婉予下床,便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
“用他们这边的人的话来说,他犯的是滔天逆罪,须得下九十九道雷刑,历水煮火烹,直至痛极,身魂俱散。”
李菀尔当然知道,隐瞒真相带走姐姐比如实相告再带走容易得多。
————但他不愿意。
————他不想骗李婉予。
如果自己的姐姐执意要去救那个男的,那他便陪着她一起去送死。
“你干什么!把手松开。”
此时的李婉予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已经不只是焦急一个词可以形容。
“姐,你去可以,我不拦着你,但是我有一个问题。”
李菀尔垂下头想了很久,还是把话问了出来。
“姐,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我是最了解你的,你这么在乎纪言肆的性命,是不是,爱上他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那就是爱了。”
“我没有。他救过你。”
“那我再问你,如果今天被抬上焚仙台的,不止他纪言肆一个人,还有我,但是你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我…………”李婉予一顿,惊觉有些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掌控。
于是她咬咬牙:“人命关天,你先放我走,我回来再告诉你。”
…………
「 原来回忆竟然具有这么强的能量,只需取些许片段,便能令人心动摇,风评逆转。」
李婉予赶到现场的时候才知人性凉薄。
纪言肆今日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神祇,明日,便是万人皆可唾骂的阶下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