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满月风波,旧愁新扰
九月的风带着秋意的清爽,吹得章家院子里的老槐树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满院的红绸和喜字上,暖融融的。今天是星星的满月酒,章家请了些亲戚朋友,院子里摆满了老旧的木桌木椅,桌上摆着刚做好的饭菜——红烧肉油光锃亮,炖鸡汤飘着浓郁的香气,油焖大虾鲜红诱人,还有各色清炒时蔬,都是家常味道,却透着满满的诚意,热闹的笑声和说话声飘满了整个院子,格外有烟火气。
奶奶刘秀梅抱着星星,坐在院子正中的椅子上,身上换了件新做的蓝色碎花衬衫,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喜,逢人就笑着接受祝福,嘴里不停说着“谢谢”,怀里的星星穿着红色的小肚兜,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人,偶尔咧着小嘴笑一下,可爱得让人心软,引得亲戚们纷纷凑过来想看两眼,嘴里不停夸赞:“这孩子真俊,眉眼周正,以后肯定有出息。”
章向东穿着藏蓝色的中山装,忙着招呼客人,给亲戚们倒茶递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欣慰。三个姑姑和姑父们也都来了,大姑章夙宜穿着体面的外套,正拉着几个亲戚聊天,话里话外都是对星星的期待,时不时还会提一句“以后星星长大了,可得好好孝顺爷爷奶奶,不能忘了长辈的恩情”,依旧带着几分习惯性的亲情绑架;二姑章夙梅穿着干练的夹克,正帮着奶奶招呼客人,嘴里虽然说着“这小东西真能折腾,满月酒就闹得这么热闹,以后怕是更调皮”,眼神里却藏着几分柔软,时不时会凑过去看看星星,怕人多挤到他;三姑章夙兰穿着素雅的衬衫,和姑父柳岩松一起陪着几个长辈说话,聊起星星以后的教育,语气里满是理性的规划,说以后要教星星读书写字,让他好好上学。
章飞燕穿着粉色的连衣裙,穿梭在院子里,帮着端茶递水,脸上满是开心,时不时会跑到奶奶身边,小声问:“奶奶,小弟弟什么时候能跟我玩啊?我想带他去看院子里的月季花。”奶奶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等星星再长大点,就能跟你玩啦,现在小弟弟还太小,得好好抱着。”
章椿树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忙着帮爷爷搬桌椅、端饭菜,穿梭在热闹的人群中,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心里却始终惦记着昨天满月酒前夕看到的身影——余鸢鸢。她那天站在院子门口,探头往里看,眼神里满是犹豫与不舍,察觉到他的目光后,又匆匆离开,消失在巷子口。这一整天,他心里都不安稳,总怕余鸢鸢会突然出现,怕她的出现会打破章家此刻的温馨,更怕她会给星星带来麻烦。
“皓轩,歇会儿吧,忙了这么久,喝点水。”爷爷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到他手里,语气里满是心疼,“别太累了,这些活让大人们干就行,你还小,不用这么操心。”
章椿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暖融融的,心里的不安却没减少半分。“没事章老师,我不累,能帮上忙就好。”他笑着说,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院子门口,生怕余鸢鸢会突然出现。
章向东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口,眼神沉敛了片刻,语气温和地说:“别想太多,该来的躲不掉,该担的责任也躲不开,不管是谁,只要心里有牵挂,就总有放不下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章椿树心里猛地一跳,抬头看向爷爷,爷爷的眼神温和却带着几分深意,像是早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像是在暗示他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点点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爷爷的话总是这样,意有所指,却又不点破,让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却又不敢轻易试探。
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一阵略显突兀的脚步声,紧接着,章夙群和邱美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两人穿着不算体面的衣服,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像是装着点满月礼,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笑容,站在门口,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院子里的热闹瞬间安静了几分,亲戚们都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疏离。章夙群是章向东的独子,却因为生了三个女儿,又和父母闹矛盾分了家,多年来很少回章家,连章向东生病、星星出生,他都没怎么露面,现在星星满月,他却突然来了,显然是冲着满月礼和章家现在有了孙子来的,大家心里都清楚他的心思,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奶奶看到他们,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还是没说难听话,只是语气平淡地说:“来了,进来吧。”
章夙群和邱美珍连忙走进院子,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凑到奶奶身边,看着她怀里的星星,邱美珍抢先开口:“妈,恭喜啊,终于有孙子了,这孩子真俊,跟爸年轻时一模一样,以后肯定是个有出息的。”话虽这么说,眼神里却满是嫉妒,她连生三个女儿,一直遭刘秀梅不待见,现在章家有了孙子,她心里更不是滋味,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装作欢喜的样子。
章夙群也跟着附和:“是啊爸,妈,恭喜你们,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给星星的满月礼,不成敬意。”说着,把手里的布包递过去,里面其实就装着两包便宜的糖果,根本不值钱。
章向东没接布包,只是淡淡地说:“不用了,你们拿走吧,家里不缺这些,以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不用总想着来这边。”他对这个儿子早已失望透顶,势利自私,不尽孝道,现在来看星星,也只是为了占便宜,根本没什么真心。
章夙群的脸色僵了一下,手里的布包递也不是,收也不是,尴尬地站在原地。邱美珍见状,连忙打圆场:“爸,这怎么能行呢,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星星是章家的长孙,我们做叔叔婶婶的,总得表示表示。”说着,就把布包往奶奶手里塞。
奶奶没接,只是叹了口气:“行了,放下吧,坐吧,喝点水。”说完,就抱着星星转过身,不想再看他们,眼里满是失望。
二姑章夙梅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开口:“章夙群,你现在知道来看看星星了?之前我爸生病,星星出生,你人影都见不着,现在星星满月,你倒来了,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大家都清楚,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她向来泼辣,最看不惯章夙群这种势利自私的样子,有话直说,毫不留情。
章夙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却不敢反驳章夙梅,只能低着头,小声说:“我就是来看看星星,没别的意思。”
邱美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坐在椅子上,眼神不停地在院子里扫视,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偶尔看向星星,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不甘,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她总觉得,章家有了孙子,以后就更不会待见她和她的三个女儿了。
院子里的氛围瞬间变得尴尬起来,亲戚们都识趣地避开这个话题,各自聊起别的,却没人再像之前那样热闹,显然是被章夙群夫妇的出现搅了兴致。章椿树站在旁边,看着章夙群夫妇的样子,心里满是厌恶,前世章夙群就是这样,从来没尽过做儿子、做养父的责任,却总想着占便宜,爷爷奶奶走后,他更是抢占了大半家产,连丧葬费都不愿出,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章家的儿子,更不配做星星的叔叔。
爷爷看出了院子里的尴尬,连忙打圆场:“大家别站着了,快坐,吃菜,喝酒,今天是星星的满月酒,大家开开心心的才好。”说着,拿起酒杯,敬了大家一杯,院子里的氛围才慢慢缓和了些。
章椿树却没什么心思吃饭,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什么事。他时不时看向院子门口,生怕余鸢鸢会突然出现,打乱这场满月酒,更怕她会给星星带来麻烦。他知道,余鸢鸢心里始终惦记着星星,她的出现,注定不会平静。
趁着大家都在吃饭聊天,章椿树悄悄溜出了院子,沿着之前余鸢鸢消失的巷子往前走,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她,问问她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把星星带走。巷子两边是低矮的平房,偶尔有邻居坐在门口吃饭聊天,看到他,笑着打招呼,他都敷衍地点点头,快步往前走,心里满是焦急。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巷子尽头是一片空地,空地上堆着些杂物,偶尔有几只流浪狗在旁边打转,根本没有余鸢鸢的身影。章椿树站在空地上,心里满是失落和不安,余鸢鸢到底去哪儿了?她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章家门口?她是不是还在附近,等着机会出现?
就在他准备往回走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皓轩……”
章椿树猛地回头,看到余鸢鸢站在不远处的树影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犹豫与不舍,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喊住他。
章椿树心里一惊,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问:“你怎么在这儿?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看看星星?”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却又藏着几分心疼,看到余鸢鸢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余鸢鸢点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微弱地说:“我……我就是想看看星星,看看他好不好,我没有别的意思,也不会打扰他的生活,更不会把他带走……我知道,我不配做他的妈妈,我只是……只是放心不下他……”
章椿树看着她眼里的愧疚与不舍,心里的警惕少了些,多了几分心疼:“星星很好,爷爷奶奶很疼他,姑姑们也很喜欢他,你不用担心,他会好好长大的。”
“那就好,那就好……”余鸢鸢点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知道章叔章婶是好人,会好好疼星星的,我就是……就是想再看看他,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我也放心了……”她抬头看向章家的方向,眼神里满是不舍,“皓轩,以后……以后麻烦你多帮我照顾照顾星星,要是他有什么事,你能不能……能不能告诉我一声?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他……”
章椿树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心里满是不忍,点点头:“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星星的,他要是有什么事,我会告诉你的。不过,你以后别再偷偷出现在章家附近了,要是被爷爷奶奶或者姑姑们看到,他们会担心的,也会对你有意见的,对你不好。”
“我知道,我知道……”余鸢鸢连忙点头,“我以后不会再去章家附近了,看完星星,我就走,以后好好过日子,不再打扰你们,也不再打扰星星……”她说着,最后看了一眼章家的方向,眼里满是不舍,转身快步离开了,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尽头,像是怕自己再晚一点,就舍不得走了。
章椿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余鸢鸢虽然抛弃了星星,可也是被现实逼迫,心里始终惦记着星星,说到底,她也是个可怜人。他只希望,余鸢鸢以后能好好过日子,不再受委屈,也不再来打扰章家的生活,让星星能在章家安心长大。
回到章家,满月酒还在继续,院子里依旧热闹,章夙群夫妇已经走了,显然是没占到便宜,心里不高兴,提前离开了,他们的离开,让院子里的氛围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奶奶抱着星星,正在接受亲戚们的祝福,脸上满是欢喜;爷爷和姑父们坐在一桌,聊着天,喝着酒,脸上带着笑容;姑姑们也在和亲戚们聊天,偶尔会逗逗星星,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
章椿树看着眼前温馨的画面,心里的不安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踏实。他知道,只要余鸢鸢不再来打扰,章家的日子会一直这样温馨安稳下去,星星也会在爷爷奶奶的疼爱下,健康快乐地长大,而他,也能以张皓轩的身份,默默守护着他们,弥补前世的遗憾。
满月酒结束后,亲戚们都陆续离开了,章家众人开始收拾残局,章椿树也留下来帮忙,搬桌椅、洗碗筷,忙得不亦乐乎。奶奶抱着星星,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轻轻拍着他,嘴里哼着摇篮曲,星星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奶奶怀里,呼吸均匀,格外安稳。
爷爷站在院子里,看着章椿树忙碌的身影,眼里满是欣慰,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等章椿树忙完,爷爷递给他一杯温水,语气温和地说:“皓轩,今天辛苦你了,忙了这么久,累坏了吧?”
章椿树接过水杯,摇摇头:“不辛苦章老师,能帮上忙就好。”
爷爷点点头,看着院子里晾晒的星星的小衣服,语气温和地说:“星星能来到章家,是缘分,也是福气,我们会好好疼他,好好养他,让他健康快乐地长大。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以后要多帮帮我们,照顾好星星,看着他长大,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章椿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我知道章老师,我会好好照顾星星的,看着他长大,我也很开心。”
爷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意:“皓轩,你是个心思重的孩子,心里藏着很多事,不用总把事憋在心里,要是想找人说,随时都能来找我,我会听你说,也会帮你。有些事,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来自哪里,只要你心里有章家,有星星,有我们,你就是章家的一份子,我们都会把你当亲人一样对待。”
章椿树心里猛地一震,抬头看向爷爷,爷爷的眼神温和却带着几分了然,像是早就看穿了他的身份,看穿了他心里藏着的秘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差点掉下来。他心里的疑惑瞬间爆发,爷爷到底是不是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是星星,知道他穿越了?如果知道,为什么一直不戳破?为什么一直默默守护着他?
可没等他开口,爷爷就转身走进了堂屋,笑着说:“很晚了,你也累了,快回家歇着吧,路上慢点,注意安全,以后有空常来玩,星星还等着你来陪他玩呢。”
章椿树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水杯,心里满是震惊和疑惑,爷爷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在他的心上,让他久久无法平静。他看着爷爷走进堂屋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却又不敢追上去问清楚,只能把这份疑惑藏在心里,默默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章家的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星星越来越可爱,会抓着拨浪鼓晃来晃去,听到“咚咚”的声音就会咧着小嘴笑,奶奶每天围着星星转,脸上总是挂着笑容;爷爷依旧每天上班,下班回来就会抱着星星,陪他玩一会儿,眼神里满是疼爱;二姑章夙梅在新水产市场的摊位定下来了,生意越来越红火,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三姑章夙兰也经常来章家,帮着照顾星星,偶尔还会给星星买些小玩具,心里满是欢喜;章飞燕每天放学回来就会陪着星星,帮着奶奶照顾他,姐弟俩的关系越来越亲近。
章椿树依旧每天放学后来到章家,帮着照顾星星,帮着做家务,陪爷爷聊聊天,日子过得充实又踏实。他不再纠结于爷爷是不是知道他的身份,也不再想着改变命运,只是安心地享受着这份温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章家,守护着星星,弥补前世的遗憾。
可他不知道的是,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这天下午,章椿树放学后来到章家,刚走进院子,就看到奶奶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脸上满是担忧,章飞燕站在旁边,眼里满是害怕,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章椿树心里一惊,连忙走过去问:“章师母,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奶奶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皓轩,你来了,刚才有人来家里,说鸢鸢被她丈夫李恬昊欺负了,打得很厉害,现在在医院里,让我们去看看她……”
章椿树心里猛地一沉,脸上满是震惊:“什么?鸢鸢姐被欺负了?怎么会这样?李恬昊为什么要打她?”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来的人说是李恬昊好吃懒做,还爱喝酒,喝醉了就打鸢鸢,把鸢鸢身上的钱都拿走了,鸢鸢走投无路,才让人来通知我们的……”奶奶说着,眼里满是心疼,“这孩子命苦啊,刚摆脱了之前的困境,又遇到这样的事,真是遭罪……”
章椿树心里满是心疼和愤怒,李恬昊这个混混,居然敢家暴余鸢鸢,实在太过分了。他看着奶奶担忧的样子,连忙说:“章师母,别担心,我们去医院看看鸢鸢姐吧,看看她怎么样了,要是有什么事,我们帮帮她。”
就在这时,爷爷从外面回来了,听到他们的对话,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严肃地说:“走,去医院看看,鸢鸢这孩子可怜,我们不能不管。”
章椿树点点头,跟着爷爷和奶奶往医院走,心里满是担忧。余鸢鸢怎么会被李恬昊欺负?她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很严重?他们该怎么帮她?
可他不知道的是,去医院的路上,爷爷看着他担忧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又像是在盘算着什么。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次余鸢鸢被欺负,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而他与爷爷之间的秘密,与章家之间的缘分,也即将在这些麻烦中,慢慢揭开真相,藏着无数他无法预料的可能。
到了医院,他们找到了余鸢鸢的病房,推开门进去,看到余鸢鸢躺在病床上,脸上和胳膊上都有明显的伤痕,淤青红肿,看起来格外吓人,眼神空洞,满是绝望,看到他们进来,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哽咽着说:“章叔,章婶,皓轩,对不起……又麻烦你们了……”
奶奶心疼地走过去,握住余鸢鸢的手,眼泪掉了下来:“孩子,别哭,疼不疼?李恬昊这个畜生,居然敢这么对你,真是太过分了,我们不会放过他的……”
爷爷站在旁边,脸色沉得厉害,眼神里满是愤怒,却没说话,像是在压抑着情绪。章椿树看着余鸢鸢身上的伤痕,心里满是心疼和愤怒,李恬昊这个混混,实在太可恶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不能让他再欺负余鸢鸢。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余鸢鸢,你个贱人,居然敢找人来告状,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章椿树心里一惊,转头看向门口,看到一个穿着邋遢、浑身酒气的男人站在门口,眼神凶狠,正是李恬昊!他居然追到医院来了,还想打余鸢鸢!
章椿树立刻挡在余鸢鸢病床前,眼神凶狠地看着李恬昊,大声说:“李恬昊,你别太过分了,鸢鸢姐已经被你打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再敢动手,我对你不客气!”
李恬昊冷笑一声,眼神凶狠地看着章椿树:“你个小屁孩,也敢管老子的事?滚一边去,不然连你一起打!”说着,就想冲进来打余鸢鸢。
爷爷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挡住了李恬昊的去路,语气冰冷地说:“李恬昊,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要是再敢动手,我们就报警,让警察来收拾你!”
李恬昊看着章向东严肃的脸色,心里有些害怕,却还是嘴硬:“报警?你报警啊,余鸢鸢是我老婆,我打我老婆,关你们什么事?少多管闲事!”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突然来了几个警察,显然是有人报了警。李恬昊看到警察,脸色瞬间变了,转身就想跑,却被警察一把抓住,按在了墙上。
“你涉嫌家暴,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警察严肃地说,说着,就把李恬昊带走了。
看着李恬昊被带走,章椿树心里松了口气,可心里的担忧却没减少。李恬昊虽然被带走了,可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肯定还会来找余鸢鸢的麻烦,到时候该怎么办?余鸢鸢以后该怎么生活?她会不会还会遇到危险?
更让他担忧的是,余鸢鸢经历了这些事,心里肯定满是绝望,她以后会不会想不开?会不会再次来找章家,甚至想把星星带走?
爷爷看着病床上哭泣的余鸢鸢,眼神里满是心疼,又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章椿树看着爷爷的样子,心里满是疑惑,爷爷到底在想什么?他会不会想让余鸢鸢留在章家?如果余鸢鸢留在章家,会不会给章家带来更多的麻烦?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李恬昊被带走后,并没有善罢甘休,反而在心里记恨上了章家,发誓要报复章家。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悄靠近章家,而章椿树与爷爷之间的秘密,也即将在这场危机中,慢慢揭开,藏着无数未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