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昊的洞府位于天仙书院深处一座灵气最为浓郁的山峰之巅,外面看着古朴,内里却别有洞天,空间开阔,布置简洁而实用,充斥着浓郁的修炼气息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气息…
流光散去,两人已置身于洞府之内…
然而,石昊却并未如白鹤眠预想的那般松开手…
他依旧保持着将她揽在怀里的姿势,甚至因为回到了这绝对属于他的私人领域,那份禁锢般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带着一种更加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圈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几乎是完全嵌在他怀中,后背紧密地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传来的、比平时更加急促有力的心跳…
白鹤眠起初并未在意,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这陌生的环境所吸引,她好奇地转动着脑袋,打量着洞府内的陈设——那悬浮在半空、自行演化符文的骨书,那散发着凛冽寒气的修炼玉台,那角落里堆积如山的、闪烁着各色宝光的凶兽材料……
“这里就是你的窝吗?”她语气里带着新奇,甚至还试图伸手指向那堆亮晶晶的材料,“那些石头挺好看的”
她一动,那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下扭动,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摩擦感…
石昊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圈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别动”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不容抗拒…
白鹤眠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两人姿势的异常,她微微侧过头,想去看他,但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线条紧绷的下颌和滚动的喉结。
“好人?”她有些疑惑地唤了一声,不明白他为什么还抱着她,而且……抱得这么紧,在界海,就算是她爹或者那些看着她长大的老祖,也不会这样一直抱着她不放…
石昊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她纤细的肩窝处,鼻尖深深埋入她带着冷香的发丝间,贪婪地汲取着那让他魂牵梦萦的气息…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极强的占有意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
白鹤眠更加困惑了。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以及那透过衣物传来的、异常高的体温…
“你怎么了?”她忍不住又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是受伤了吗?还是…不舒服?”
她试图转过身去看他,却被他更加用力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岁岁…”
他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痛苦的沙哑…
“嗯?”白鹤眠乖乖应着…
“你叫我什么?”他问,声音紧贴着她的耳膜,带着一种执拗的、非要得到某个答案的偏执。
白鹤眠眨了眨眼,回想了一下,很自然地回答:“好人呀”
洞府内的空气,仿佛因这两个字骤然降至冰点…
石昊圈着她的手臂僵硬了一瞬,随即,一种更加可怕的力量缓缓收紧,勒得白鹤眠微微蹙起了眉…
“不对”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在百花秘境,你叫我什么?”
白鹤眠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在纠结这个?
“哦,那个啊”她语气轻松,带着点“你居然还在意这个”的随意,“那是骗他们的嘛,不然他们不肯放我走。”
“骗他们的……”石昊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低得仿佛自言自语,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猛地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迫使她面对着自己。
白鹤眠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翻涌着骇人波涛的眸子,那里面没有了平日伪装出的平静,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柔纵容,只剩下一种近乎凶戾的、要将她彻底吞噬的占有欲…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石昊,不由得微微怔住…
“所以……”石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淬火的寒铁,“那声‘夫君’是假的?”
他的手掌依旧牢牢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抬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无法避开他的视线…
白鹤眠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实质化的疯狂与危险,虽然不太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但还是遵循本能,诚实地点了点头: “对啊,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