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百花秘境足够远的距离,周遭只剩下呼啸而过的云气,白鹤眠这才彻底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转头对石昊说道,语气里满是庆幸:“还好有你~那些人太热情了,怎么说都不听…”
她全然没注意到,石昊揽在她腰间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那力道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完全掌控在他掌心…
她更没注意到,石昊看向她的眼神,早已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距离感的探究或单纯的守护,而是翻涌着深沉而炽热的暗流,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口中的“办法”,在她看来只是一场临时的、机智的扮演…
可在石昊这里,从她毫不犹豫捏碎骨片,到那一声石破天惊的“夫君”,再到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口承认……这一切,早已脱离了“帮忙”的范畴。
他石昊说出去的话,便是钉下的钉!他承认的身份,便是烙下的印!
更何况……是她主动扑上来,是她亲口喊出的“夫君”!
这在他心中,与某种无言的宣告无异…
“嗯…”石昊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磁性,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她因疾飞而被风吹得微红的脸颊上,掠过她轻颤的睫毛,最终定格在那张刚刚喊出过让他心神俱震称呼的唇瓣上…
白鹤眠得到了回应,便觉得此事已了,心情重新变得轻快,她甚至开始有闲心欣赏脚下飞速掠过的山河景色,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被一个眼神幽暗、气息危险的少年魔王紧紧箍在怀里,如同被猛兽圈禁起来的专属猎物。
“我们现在去哪儿?”她仰起脸,很自然地问他,仿佛接下来的行程理所当然该由他安排…
石昊看着她这副全然信赖、甚至带着点依赖的模样,眼底的暗流汹涌得几乎要压制不住,他喉结滚动,揽着她腰肢的手臂肌肉绷紧,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磨砺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回去…”
回他的洞府…
回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有些话,有些事,他必须问清楚,也必须……确定下来。
白鹤眠眨了眨眼,对于这个答案并无异议,反正她也没想好接下来去哪儿,跟着这个“好人”走,似乎也不错,至少不用担心再被莫名其妙的人缠着介绍道侣了…
“好呀”她爽快地答应,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他怀里靠得更舒服些,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这无意识的举动,如同在猛兽的忍耐边缘又添了一把火…
石昊不再言语,只是将速度提升到极致,揽着她的手臂收得愈发紧,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流光,朝着天神书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声猎猎,云海翻腾…
而某些被刻意忽略的、汹涌的情感,正如这疾驰的速度一般,在沉默中疯狂滋长,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