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故梦》宣传期进入白热化，慕黎忧几乎每天都要和马嘉祺工作室团队开线上会议。这天下午，她刚结束和导演组关于宣传物料版权的讨论，手机就弹出了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一片简洁的深蓝色夜空，验证消息只有三个字：“马嘉祺。”
慕黎忧指尖一顿，点了通过
还没等她想好要不要打个招呼，对方已经发来消息
马嘉祺慕律师，下午好
慕黎忧马老师，你好
她回得干脆，保持着工作伙伴的分寸
马嘉祺今天会议上你提到的那个海外版权问题，我有点担心
他直接切入正题
马嘉祺如果真的发生侵权，会不会影响国内的播出
慕黎忧看着屏幕，快速组织语言
慕黎忧理论上不会直接影响，但处理不好会有舆论风险。我已经让团队监控海外平台了，一旦发现问题会立刻发律师函
她顿了顿，补充道
慕黎忧你安心拍戏和宣传，法律这边有我
马嘉祺好
他回得很快，似乎松了口气
马嘉祺辛苦你了
简单的对话结束，聊天框安静下来。慕黎忧把手机放回桌上，继续处理陈雪的家暴案证据。可不知为何，刚才那句“辛苦你了”在脑海里反复回响，和他在片场说“谢谢”时的语气重叠在一起
几天后，意外发生了
凌晨两点，慕黎忧被手机震动吵醒。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附带一张截图——某海外社交平台上出现了《长安故梦》的未播片段，播放量已经破万
马嘉祺慕律师，你看这个……
他的消息带着明显的焦急
慕黎忧瞬间清醒，点开截图仔细看了看，回复
慕黎忧别慌，这不是官方片源，像是偷拍的路透。我现在联系技术组追踪源头，同时起草中英文律师函
她一边发消息，一边点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时，手机又亮了
马嘉祺需要我做什么吗
暂时不用
她回
慕黎忧等我消息
清晨六点，律师函中英文版同步发出
慕黎忧揉着发红的眼睛，给马嘉祺发去进展
慕黎忧源头查到了，是剧组的一个临时工泄露的。我们已经发了律师函，平台也在删除
过了十几分钟，他才回复
马嘉祺好。这次又麻烦你了
后面跟着一个双手合十的表情
慕黎忧看着那个小表情，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她敲下回复
慕黎忧应该的。不过……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加了句
慕黎忧下次遇到这种事，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比发消息快
他回得干脆
马嘉祺知道了，慕律师
微信的加入，像在他们之间打开了一扇新的窗
不再只有工作群里的@全体成员，偶尔会有他发来的一句“今天宣传活动很顺利”，或者她提醒的“明天有个采访，记得避开XX话题”。没有多余的寒暄，却比从前多了一丝微妙的默契
慕黎忧渐渐发现，屏幕那头的马嘉祺，和银幕上的沈知珩截然不同。他会为了一个法律细节反复确认，会在她熬夜工作后发来一句“早点休息”，甚至会在她处理完棘手案件后，发来一个简单的“👍”。
而她，也习惯了在看到《长安故梦》的热搜时，随手截给他看；在看到有趣的普法段子时，分享到他的对话框里
他们的关系，依旧是工作伙伴
微信聊天框里的消息越来越多，从最初的“收到”“好”，到后来的“这个处理方式我很赞同”“慕律师果然厉害”，每一条都清晰地标记着，他们正在从单纯的合作关系，慢慢走向一种更深的信任
而这种信任，比任何戏剧化的情节，都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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