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攥着书页的指节有点发烫,“小叔”两个字像小石子投进心湖,漾开软乎乎的涟漪。
马嘉祺指尖还沾着你手腕的温度,垂着眼嗯了声,喉结又滚了滚
去年挑了好久,怕太粗衬不上你。

他指尖蹭过银链的纹路,那是他偷偷刻的小月亮——你去年生日许愿说想攒满一整罐星星。
窗外的晚风吹动纱帘,裹着栀子花香钻进来。你听见他忽然笑了声,低低的,像揉碎的糖
小时候追着我喊‘小叔’,现在怎么越喊越小声?


我…
他抬眼望你,眼尾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勾人,指尖忽然碰了碰你耳尖
话没说完,晚晚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毯上。他弯腰去捡,额前的碎发扫过你膝盖,晚晚看见他耳后也红了一片——原来不止晚晚在慌
他把书递回来时,指腹擦过你掌心

谢谢小..叔
你那声“小叔”卡在喉咙里,像被糖粘住了半截,尾音软得发飘。
马嘉祺指尖还停在你掌心没收回,听见这半截称呼,忽然低笑出声——不是刚才那种揉碎糖的轻,是带着点无奈的、又有点纵容的笑。他抬眼望你,眼尾的红还没褪,语气里裹着点栀子香的软
晚晚害羞了?

你攥着书角点头又摇头,脸颊烫得能焐热刚摘的栀子。他忽然倾身凑近一点,呼吸擦过你耳尖,声音压得很低
晚晚真乖

这四个字像小羽毛挠过心尖,你猛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底——那里有月光,有栀子,还有你慌慌张张的影子。他没等你回话,忽然牵过你的手腕,把那串银链又轻轻捏了捏
怎么越大越不爱说话了


没有吧小叔叔
她喊小叔叔
声音好甜
没有嘛


我那是….
是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
没有什么的

晚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盯着他喉结滚动的弧度,忽然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飘出来

马嘉祺
嗯,我在

怎么突然喊名字了


没事

小叔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