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室的茶香尚未散尽,林晚与温若寒的谈话已近尾声。
她起身离去时,温若寒却率先迈步,挡在了门口,平日里严肃的身影此刻竟带着几分滞涩的执着。
“琐事缠身,本不该阻拦,”
他指尖轻轻扣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眸色深沉如夜,锐利的目光里褪去了初见时的狠厉,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只是这一去两月,我放心不下。”
林晚抬眸望进他眼底,见惯了他沉默的模样,此刻这般外露的牵挂倒让她心头一软。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安抚着他紧绷的指节,轻声道:“会回来的。”
“没有人会不喜欢小狗”
特别还是两只。
温若寒喉结滚动,俯身靠近,气息拂过她的额角。
他没有过多犹豫,只在她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珍重的吻。
其实她还没走,他就开始想她了…
两个月前的温若寒:忘本!!
不是要报复吗?
用自己的身体报复坏女人?
有点出息吧!温若寒!!
孟瑶已在回廊尽头等候,眼底满是显而易见的怅然。见林晚走来,他才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姐姐?”
“乖,两个月后就来寻你。”林晚望着他眼底的不舍。
孟瑶抬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替她拂去发间沾染的花瓣,动作轻柔至极:“两个月虽不长,却也难熬。”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执拗的期盼,“姐姐定要平安归来,莫要让我日夜牵挂。”
孟瑶主动上前一步,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印下一个浅吻。
唇瓣相触的瞬间,孟瑶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却又克制地未曾用力,只贪恋地感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我会的。”林晚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承诺。
松开他时,孟瑶的脸颊已染上薄红,却依旧紧紧望着她,低声道:“姐姐……”
……
月光透过氤氲的水汽,变得朦胧而温软。
林晚指尖捻起一缕水蓝色的灵力,轻轻点在眉心,属于人鱼特有的能力。
能力便无声蔓延开来。
幻如水纹,穿透空间的阻隔,潜入那片幽邃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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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王庭。
藏确实在王座上。
巨大的黑色鱼尾盘踞在座下,尾鳍边缘锋利如刀,不经意地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宝石粉末。
他一只手支着额头,指节用力到泛白,金色的竖瞳半阖,眼底是深海冰川般的寒意。
那个人类真是会逃。
看来是时候找巫师下咒了。
他的娇娇……
他的爱人……
是不是觉得外面的世界太有趣,有趣到快要忘记深海,忘记还有一条暴躁的鱼在等着她回来兑现承诺?
烦躁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黑色漩涡,在他周身的海水中搅动。
就在他即将控制不住,想要撕裂空间直接去把她抓回来时,一种无比熟悉的波动,像最柔软的鲛绡,拂过他的精神领域。
藏猛地睁开眼,竖瞳骤缩。
是……晚?
【藏……】
仅仅一个字的呼唤,带着水波般的回响。
藏绷紧的背脊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线,但竖瞳中的光芒反而更加锐利,紧紧“盯”着那虚幻波动的来源。
【不理我?】
林晚戳了戳卷起的尾巴,
声音带着笑意,
【又在生闷气?】
“我知道你在等我,从来没忘过。”
藏的指节微微松动,黑色鱼尾下意识地收敛了锋利的尾鳍,不再扫动地面。
他一步步靠近,直到林晚能清晰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某种受伤的兽类气息。
“既没忘,为什么迟迟不回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喉咙里碾过沙砾。
不等她回答,他忽然弯腰。
天旋地转间,林晚已被稳稳抱起。
他的手臂箍得很紧,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长裙传递过来,却带着轻微的颤抖。
“它们就这么好?”
他哑声问,竟像受伤的困兽般将脸埋进她颈窝与发间,呼吸灼热地扫过她锁骨下的肌肤。
林晚下意识环住他布满有力线条的肩膀, “没有……”
她刚开口,就被他更用力的拥抱打断。
“我不要听”
他的声音闷在她衣襟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委屈,“我只想知道——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
“我才是第一个成为你的鱼”
“怎么感觉你更喜欢那些人类”
“我很强壮,那些人类有我让你这么幸福吗?”
“还有,我很想你”
他的最后一句话滚烫地落进她心口。
他选择用最笨拙的方式,把结捧到她面前,等待她亲手解开。
空气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他依旧将脸埋着,不肯抬头,仿佛只要不看她的眼睛,就能维持最后一点骄傲。
可发红的耳根,还有轻轻摩挲她后背的手指,都泄露了那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晚的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是不是进修去了。
怎么感觉这么会!
想小狗一样!!!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认真而缠绵起来,“ 我的藏,你是我的归处,是我的港湾,是我无论游多远,都一定要回去的……家。”
“好了,藏不要生气啦,生气会变丑哦”
“变丑我可就不喜欢了哦”
金色的竖瞳里,冰封的裂隙彻底融化,露出底下灼热而专注的底色。
他依旧不语,但紧绷的身体已然放松,巨大的黑色鱼尾缓缓舒展开。
他“看”向她,他的晚晚发情期已经到了。
发情期的晚晚尾巴是金色的。
“好想……晚晚” 他终于回应,意识传递过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是更深、更浓的思念与渴望,
【我好想你。】
带着恳求的呼唤。
传来一声极轻的笑,仿佛羽毛搔过心尖。
“我知道”
留下一个清晰无比的痕迹。
……
黑色与金色的鱼尾在幽蓝光晕中笨拙而亲密地交缠……
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近乎呜咽的咕噜声。
“脾气还是这么急。”她无奈地弯了弯唇角,眼中却掠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安抚是安抚了,但这条独占欲超强的黑尾人鱼,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少不得继续“哄”上一番,才能平息他积攒了这么久的“委屈”和怒火。
骨节分明的指节钳住林晚腰肢,蹭蹭还不够,没忍住,又轻轻地咬了口她的脸。
藏还在想着刚才没进行完的事,雄性人鱼生性放*,这个被破处的鱼更是跟有瘾似的,每天都离不开她。
也怨不得林晚要跑。
这种高强度的训练那个正常鱼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