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温若寒还是代入动漫里面的吧,电视里面的实在是有点难以下咽)

温若寒站在窗前,玄衣依旧,背影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僵冷。
半个月。
那女人将他按在地上爬行过,用看不见的鞭子抽打过他的灵脉,也曾在他意识模糊时,将冰冷的唇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温宗主,你求我一句,我便让你好过些。”
他从未求过。
可身体记住了痛,记住了她指尖划过皮肤时的战栗,记住了她深海般的气息缠绕上来时,那股混合着的恐惧与悸动。
此刻,她正斜倚在他平日处理事务的宽大座椅上,赤足搭着扶手,指尖把玩着一枚温氏长老的令牌。
墨蓝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小片冷白的肌肤,在昏暗室内莹莹生光。
“玩腻了。”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厌倦。
温若寒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紧。
他该高兴的…
终于可以摆脱这个恶魔了,
但是为何心里有些酸涩呢。
“跟你回来,本以为会更有意思些。”
她懒懒抬眸,那双幽蓝的眼睛望过来,眼里的情绪不明,像是看着一件已经失去新鲜感的玩具,“结果,温宗主除了会瞪人和生闷气,实在无趣得很。”
她丢开令牌,站起身,赤足踩过冰冷的地砖,一步步走近他。
温若寒没动,可当她的气息靠近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像被驯化的兽嗅到了主人的气味,本能地想要伏低,却又被残余的骄傲死死抵住。
“给我找点乐子吧。”
她在离他半步之遥停下,仰起脸,语气轻飘得像在吩咐晚膳菜式,
“要干净的,好看的,最好……乖一点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
“人。”
温若寒下颌线绷紧,袖中手指蜷缩,指甲陷进掌心。
半晌,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好。”
心里的酸涩似乎要溢出来了。
三日后·偏殿
孟瑶被引入殿内时,心中尚且存着几分谨慎与权衡。
温宗主深夜密召,神色异常,只命他沐浴更衣,换上素白新衣。
他素来善于察言观色,温若寒眼底那丝极力压抑的晦暗,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是那位夫人吗?
原来温宗主也有被嫌弃的一天啊!
殿内烛火昏暗,沉香袅袅。
果然,他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女人。
墨发如海藻般散落,一身深蓝近黑的鲛纱长裙,裙摆逶迤在地,泛着幽微的粼光。
她正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只琉璃盏中的夜明珠,侧脸在珠光下美得不真切。
听到脚步声,她抬眼看来。
孟瑶呼吸一滞。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
仿佛将整片星夜与深海都盛了进去。
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没有审视,没有估量,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
“过来。”
她开口,声音清润,带着琴弦回响般的韵致。
孟瑶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
一步,两步,直到离她三步之遥,才倏然回神,垂下眼,恭谨行礼:“在下孟瑶,见过……”
“不必多礼。”她轻轻笑了,那笑声让人心软软的,
“抬起头,让我看看。”
孟瑶抬眸,再次对上她的眼睛。
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
那双眼底没有仙门女子常见的矜持或算计,也没有温若寒那般压抑的暴戾。
只有一片浩瀚的纯粹的幽蓝,仿佛能轻易将人的魂魄吸进去,溺毙其中。
所有来之前的权衡、警惕、甚至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反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忽然想起幼时在金麟台下仰望的星空,也是这般遥远、美丽、令人心生卑微又忍不住渴望。
“你叫孟瑶?”她伸出手,指尖莹白,轻轻勾起他一缕垂落的鬓发,“名字很好听。”
孟瑶喉结微动,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陌生的、柔顺的声音回答:
“是。姑娘……喜欢便好。”
殿门外,温若寒沉默地立在阴影里。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痕,他却感觉不到痛。
只听着殿内传来她轻柔的笑语,还有孟瑶那逐渐低软下去的回应。
心底那片被反复践踏过的地方,翻涌起一种近乎暴虐的酸涩。
他给她找了乐子。
如她所愿。
也如他所愿了。
可为什么……比当初被她按在地上爬行,这更让他难以忍受?
殿内,林晚收回手,托腮望着眼前清俊温顺的青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
【宿主,这个不错吧?看着就乖,比温若寒好摆布多了。】 系统邀功般道。
林晚没应。
男人花期很短,所以需要常换。
她目光扫过孟瑶微微泛红的耳尖,又掠过门外那片凝固的阴影,忽然觉得…
有些狗,即便被打断了脊梁,拴上了锁链,
骨子里那点不甘,反而会让它成了最无趣又最麻烦的东西。
而新的玩具,或许也很快会变得和旧的……
一样乏味。
不过……
在此之前,她要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