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加掩饰。
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滋生。
变故发生在一个暮春的午后。
那日暖风醺人,月浪卡拉被元老院的长老召去议事。
月浪辛得到消息时,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几乎是立刻就寻了过来。
侍女们被他三言两语打发去取点心茶水,蔷薇架下便只剩他们两人。
金色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花瓣,筛出斑驳的光点,落在林晚素白的裙裾上。
温馨美好。
月浪辛倚在蔷薇架的立柱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垂下来的藤蔓,目光落在她身上,灼热得几乎要灼穿林晚。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浓郁的花香。
月浪辛的身形忽然晃了晃,林晚下意识抬眼,便见他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短发无风自动,那双总是带着邪气的金瞳里,闪过一丝属于兽类的野性光芒。
下一瞬,光晕散去,原地不见了月浪辛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体型颀长的巨狼。
狼身覆盖着蓬松的黑色皮毛。
帅气。
林晚的呼吸微微一顿。
这是月浪辛的兽形。
那巨狼甩了甩蓬松的尾巴,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着她,没有丝毫攻击性,反而像是有些局促地踱了两步,缓缓地朝她走了过来。
停在她的脚边,硕大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
皮毛温热柔软,蹭得人手心发痒。
狼系男友!!
好可爱。
林晚:“……”让毛茸茸控的林晚有些抑制不住的想笑。
看着那只威风凛凛的巨狼用脑袋蹭着她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金瞳湿漉漉的,带着依赖。
林晚的指尖悬在半空,犹豫了片刻,终究是缓缓落下,轻轻抚上了它蓬松的皮毛。
指尖触到温热柔软的触感时,那巨狼像是舒服极了,喉咙里的呜咽声更响了些,甚至还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她的手腕。
湿润的触感传来,带着微凉的湿意,林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以后/时候会不会突然变成狼。
巨狼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动作顿住,金瞳里闪过一丝委屈,脑袋在她的掌心蹭得更厉害了,带着讨好。
倒比他的人形要坦率得多。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它脖颈处雪白的绒毛,巨狼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着,带起一阵微风,吹落了几片蔷薇花瓣。
花瓣落在狼背上,落在她的发间,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远处传来侍女的脚步声,巨狼的耳朵动了动,金瞳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它蹭了蹭林晚的手心。
像是在偷情般小心翼翼。
可实际上什么都没做,也就撸撸小狗。
光晕散去,月浪辛的身形重新出现,只是发丝微乱,脸颊泛红,眼神里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慵懒与餍足。
他看着林晚,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嫂嫂……喜欢吗?”
“有没有开心一点”
林晚迅速收回手,垂下眼睫,耳根泛起薄红。
月浪辛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他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嫂嫂喜欢吗?我的原形。”
他顿了顿,金瞳里闪过一丝狡黠,“下次……我还变给你看。”
侍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月浪辛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林晚垂着眼,看着大尾巴暗戳戳的勾着她的腿。
又过了几日,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午后,花园凉亭中,雨幕隔绝了远处的视线与声响。
月浪辛终于不再绕弯子。
他靠在冰冷的石柱上,
“三个月了,嫂嫂。”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雨声吞没,却清晰地钻入林晚耳中,“这黄金笼子里的日子,还没过够么?”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我会来接你。就在你的卧室。子夜时分。”
林晚半晌,才颤声问:“为……为什么?为什么要冒险帮我?卡拉是你的兄长,这太危险了……”
月浪辛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桀骜的疯狂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为什么?”他重复,指尖下滑,极其轻佻地勾了勾她的下巴,又迅速收回,仿佛那触碰带着电,“大概是因为……我看上的主人,自然不能被锁住。”
目光依旧灼烫。
【来自小狗的坦诚邀请】
凉亭里,只剩下林晚一人。
她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
三天后,月圆之夜。
月浪卡拉最虚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