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未能……幸免……
尸骨……无存……
光翎猛地从巨大的打击中惊醒过来,“那……我妹妹,光婉呢?”光翎示图知道妹妹是否存活了下来。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
金鳄斗罗看着眼前的光翎,沉默了片刻。那冷硬的面容上,似乎也笼罩上了一层沉重的阴影:“我们并未找到你妹妹……或许已经死了。”
巨大的悲痛如同滔天巨浪,将他彻底吞噬,他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婉……儿!”
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依旧,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刻板,多了一丝沉重和一丝……或许是怜悯?
“逝者已矣。”他的声音如同沉重的钟鸣,敲在光翎破碎的心上,“节哀。”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玄聿那张被泪水浸透、只剩下绝望和茫然的年轻脸庞上,缓缓说道:“我的……还在案发现场发现了这个。”
金鳄斗罗手中赫然是平安符,是他们刚捡到婉儿时,所谓兄妹二人做的平安符
光翎看着平安符,泪水再一次在眼角流下,他抚摸着平安符,仿佛他的婉儿还在,平安符上还有些许血迹……“现在的他……连妹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或许只有这个平安符是能见妹妹最后的徒径了。”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光翎那张被泪水浸透、只剩下绝望和茫然的年轻脸庞上,缓缓说道:“大供奉……要见你。”
金鳄斗罗那句“大供奉要见你”如同冰冷的敕令,砸在光翎破碎的心湖上,激不起半点涟漪,只有更深沉的寒冷。
光翎深吸一口气,那空气仿佛带着冰碴,刺痛了他的肺腑。
“嗯……”简单的一个字,好似用去了光翎所有力气。
“走吧。”金鳄斗罗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在前引路。
光翎跟在后面,一步一步地走出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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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兽潮时,光婉正与父母吃着午饭,一切来的太过突然……
父亲在前面稳住兽潮,只是他……终究只是个魂王,母亲已然被两只万年魂兽杀死,而她……
只是个三岁孩童,连武魂都未能觉醒,父亲对她说的是:“逃!快逃,离开这里!婉儿!!”
那时的她叫的撕心裂肺,那样绝望的哭喊,可她知道这是父母用命力她换来的一线生机,宁愿不太可能会逃,可还是试了。
也就是在她逃的时候,平安符掉了,她不能回头,只有往前跑才能有一线生机,可幼童只是幼童……
很快伤口发作了,她浑身发冷,眼前发黑,呼吸微弱艰难,苍白的脸上露出死灰之色……奄奄一息
不知为何,她用身起了金色的光照,仿佛一点一点地正在疗养她身上的每一寸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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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不发就往死里刀,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