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 ——!!!”
散兵手中的雷枪爆发出刺目紫光,悍然撞上那团人形数据流!
能量冲击波把周围废墟瞬间碾成齑粉!
我被他用雷元素护罩死死裹在身后,却仍能感受到那几乎撕裂灵魂的威压!
【内心 OS:这战斗力已经突破提瓦特天花板了吧?!】
数据流在雷暴中扭曲变形,却发出机械与人类嗓音混合的诡异笑声:
「没用的,斯卡拉姆齐。」
「你毁掉的不过是我万千切片之一…」
「就像三年前你没能彻底杀死我那样…」
「真是… 遗憾啊。」
这个声音… 这个傲慢又疯狂的语调…
是「博士」多托雷?!!!
(☉д⊙) 那个热衷于人体实验的疯批科学家?!
“果然是你这阴魂不散的杂碎!” 散兵啐出一口血沫,雷光再度暴涨,“怎么?当年没被砍够切片?”
「博士」的数据流幻化出一张模糊的笑脸:
「恰恰相反… 我该感谢你。」
「若不是你当年发疯摧毁我大半切片…」
「我也不会发现‘系统’这种有趣的东西…」
「更不会找到…」
数据流突然分裂出无数尖刺直刺向我!
「你藏起来的… 最完美的实验体啊 ——」
“找死!!!”
散兵咆哮着徒手撕开面前的空间!
是的!徒手!撕开了!空间!(꒪Д꒪) ノ
一道紫黑色的裂隙凭空出现,疯狂吞噬着数据尖刺!
“跑!” 他反手把我狠狠推向裂隙方向,“进「虚空隙间」!别回头!”
我踉跄着差点摔倒:“那你呢?!”
“我?” 他侧身躲过一道数据攻击,机甲残翼爆开最后雷光,回头对我扯出个疯狂的笑:
“当然是要把这家伙的切片…”
“一个一个…”
“全部捏碎啊!”
【内心 OS:疯批美人要开大了!可是隙间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我被一股巨力推入裂隙!
最后一秒看见的是 ——
博士的数据流突然凝聚成实体匕首,直刺散兵后心!
而散兵竟不闪不避,任由匕首穿透肩膀,却借着这股力猛地攥住数据核心!
“抓到你了…” 他满嘴是血却笑得癫狂,“这次… 别想逃…”
隙间在我身后闭合!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我坠入一片绝对黑暗。
只有散兵最后塞进我手里的东西在发烫 ——
是那枚裂成两半的琉璃吊坠!
【叮… 滋滋… 检测到… 旧版系统… 备份启动…】
吊坠突然发出微弱蓝光!
空中浮现出残缺的虚拟屏幕:
【欢迎回来… 琉璃…】
【身份认证成功… 最高权限解锁…】
【开始播放… 加密记录片段 #03…】
画面闪烁 ——
是三年前的净琉璃工坊!
我看见 “我”(琉璃)正偷偷把散兵的机甲能源核心换成绝缘材料!
而博士的某个切片躲在阴影里狞笑着记录数据!
【记录音频:】
「啧啧… 真是感人…」
「明明自己都快被雷元素反噬折磨死了…」
「还想着给他的机甲做防电处理…」
「可惜啊…」
「他永远不会知道…」
「你每次触碰他都会痛得像剥皮抽骨吧…」
我猛地握紧吊坠!
原来是这样?!
所以当年不是我厌恶他…
而是我根本承受不住他的雷元素?!(;´д`) ゞ
画面再转 ——
是散兵浑身是血地抱着奄奄一息的我(琉璃)。
他哭着把雷元素疯狂灌入我心口试图救我…
却不知道这加速了毒素蔓延!
而我用最后力气做的…
是把他推开并抢过刀刺向自己!
画面清晰记录下我最后的唇语:
「别碰我… 毒会… 传染…」
轰 ——!!!
记忆彻底归位!
我全都想起来了!
当年根本不是他杀我…
是我骗他!是我逼他动手!
因为只有他的雷元素能暂时压制博士的毒…
也只有让我 “死” 在他手里…
才能骗过博士的眼睛!
【系统备份:这就是您当年制定的「金蝉脱壳」计划。】
【但计划出现意外:1. 散兵大人为您挡刀重伤;2. 博士捕获了您的部分意识体并制成 “系统”;3. 您记忆被封印送入异世界…】
所以…
所以这一切根本就是个局?!
我从头到尾都不是替身!
散兵也不是疯批!
他这三年配合博士的 “系统” 演戏…
难道是为了… 救我?!
“咔…”
脚下突然传来碎裂声!
隙间开始崩塌!无数数据乱流像触手般缠住我的脚踝!
【警告!检测到博士主程序正在入侵隙间!】
【警告!对方目标:夺取吊坠备份数据!】
吊坠突然爆开最后强光!
虚拟屏幕闪现红色代码:
【最终指令触发:向散兵发送坐标】
【消息已发出:『阿散,救我 ——』】
黑暗被彻底撕裂!
博士扭曲的数据洪流化作巨掌抓向我!
我绝望闭眼 ——
却坠入一个滚烫颤抖的怀抱!
雷元素灼烧的气息混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散兵嘶哑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
“抓到你了…”
“这次…”
“绝对不再弄丢你了…”
“我的…”
他声音突然中断!
我抬头看见 ——
博士的数据巨掌竟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
鲜血喷溅在我脸上!
散兵却笑着抹掉我脸上的血,雷光自毁般炸开:
“琉璃…”
“别看…”
“闭上眼睛…”
“数三下…”
他把我死死按进怀里,体温正在急速流失:
“数完…”
“我就带你…”
“回家…”
【雷光吞噬一切的瞬间,我听见博士的惨叫和散兵最后一句 ——】
【“还有… 茶泡饭… 以后记得加三勺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