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被册封为太子不过三月,北境藩王便以“清君侧、诛佞臣”为名,挥师南下。藩王手握北境十万铁骑,又暗中勾结了三位心怀不满的州牧,兵锋直指京城,朝野震动。
御书房内,皇帝拍碎了龙案上的青瓷茶盏,面色铁青。百官噤若寒蝉,唯有萧珩一身太子朝服,立于殿中,神色沉稳如松。
“北境藩王狼子野心,竟敢起兵谋反!”萧珩朗声道,“儿臣愿领兵出征,定将反贼生擒,以儆效尤!”
皇帝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北境铁骑骁勇善战,你……”
“父皇放心。”萧珩俯身叩首,“儿臣已与沈将军商议妥当,沈家铁骑镇守京畿,儿臣亲率禁军与北境援军夹击,必能破敌。”
站在武将列中的沈从安出列抱拳:“臣愿以全家性命担保,此战必胜!”
殿外,沈清辞早已备好战甲。她听闻藩王起兵的消息,便知这是萧珩登基前的最后一道难关。唯有平定叛乱,才能彻底震慑朝野,堵住那些悠悠之口。
三日后,萧珩亲率五万禁军出征。沈清辞一身银甲,扮作副将,随他一同奔赴前线。
两军对垒于漳水河畔。藩王的铁骑果然凶悍,首日交锋,禁军便折损了千余人。帐内,将领们愁眉不展,唯有萧珩与沈清辞盯着沙盘,眸光锐利。
“藩王依仗铁骑之利,想速战速决。”沈清辞指尖点在沙盘上的一处峡谷,“此地名为断龙谷,两侧悬崖峭壁,唯有一条窄道可通。若能诱敌深入,再以火攻,必能大胜。”
萧珩看着她标注的位置,眼底闪过赞许:“此计甚妙。只是诱敌之人,需得有勇有谋,能让藩王深信不疑。”
沈清辞抬眸,唇角扬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此事,便交给我吧。”
次日,沈清辞率三千轻骑,前往藩王阵前叫阵。她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清丽却带着锋芒的脸庞。藩王见对方竟是个女子,顿时狂笑:“萧珩无人可用了吗?竟派个女娃来送死!”
沈清辞冷笑不语,策马扬鞭,直取藩王。她手中长枪如龙,招招狠厉,竟在万军之中,挑落了藩王的三员大将。藩王勃然大怒,亲自率五万铁骑,朝着沈清辞追去。
沈清辞且战且退,一步步将敌军引入断龙谷。
待最后一支敌军踏入谷中,萧珩一声令下,谷顶的滚石与火箭如暴雨般落下。刹那间,火光冲天,哀嚎遍野。北境铁骑被困在窄道之中,进退不得,成了待宰的羔羊。
沈清辞调转马头,率轻骑杀了个回马枪。她银甲染血,眸光如炬,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藩王见大势已去,拔剑欲自刎,却被沈清辞一枪挑飞了佩剑,生擒于马下。
此战,北境叛军全军覆没,三位州牧见势不妙,连忙缴械投降。
捷报传回京城,百姓夹道欢呼。皇帝大喜,下旨册封萧珩为监国太子,总揽军政大权;沈从安晋爵为镇国公,沈家铁骑加俸三年;沈清辞虽为女子,却因战功赫赫,被封为怀远将军,赐金册铁券。
班师回朝那日,阳光正好。萧珩与沈清辞并辔而行,身后是凯旋的将士。
“如今,朝堂之上,再无人敢置喙。”萧珩侧头看向沈清辞,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清辞,待我登基之后,便以皇后之位,迎你入宫。”
沈清辞望着京城的方向,轻轻摇头:“殿下,我要的从来不是皇后之位。”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欢呼的百姓身上,声音轻柔却坚定:“我要的,是你守好这万里江山,让百姓永享太平。”
萧珩看着她,沉默良久,终是颔首:“好。我定不负你,不负天下。”
而就在两人身后的队伍里,一道黑影悄然隐去,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那是废后留在军中的余党,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暗中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