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练习

决定参加晚宴后，公寓里的气氛似乎发生了某种不易察觉的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避难所或工作场所，更像是一个临时搭建的排练场

而孙恩盛和林晚，成了唯二的演员，剧本是“自然熟稔的好友”

“练习”从当晚的晚餐正式开始

不再是沉默地各自进食，孙恩盛主动挑起了话题

从星缘珠宝今年的设计主题“锁爱时光”聊起

孙恩盛切着盘子里的鸡胸肉，语气像是在做市场分析

林晚正在小口喝汤，闻言放下勺子，想了想

她说到自己的专业领域，眼神会不自觉地亮起来，语气也自信了些

孙恩盛看着她，眼中掠过一丝欣赏

孙恩盛他顿了顿

林晚说

孙恩盛点点头

这算是……在教她应付场面？

林晚心里微动，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练习”以各种形式渗透进日常

早餐时，孙恩盛会“不经意”地提起自己今天的工作安排

或者某个圈内趣闻，林晚则需要给出适当的反应

好奇、赞同或者小小的调侃

下午，如果两人都在客厅，孙恩盛可能会邀请她一起看一部老电影（“培养一点共同话题和审美”）

或者在处理工作的间隙，和她讨论一下晚宴可能遇到的社交情境

孙恩盛一边在平板电脑上回复邮件，一边对坐在沙发另一端看书的林晚说

林晚记下，又有些犹豫

孙恩盛头也不抬，语气却笃定

他的话总能在她紧张时带来一丝安定

林晚发现，孙恩盛在私下指导她时

会褪去很多舞台上的光环和谈判时的锐利，变得耐心甚至有些……细致

他会注意到她哪些话题更自在，哪些场合会下意识退缩

然后不着痕迹地调整“练习”的难度和方式

陈薇作为旁观者，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

但偶尔会在只有她和林晚的时候，给出非常实际的建议

某次林晚和陈薇一起去楼下便利店（在严密安保下），陈薇平静地指出

林晚脸微红，试着调整

陈薇又补充